-
白色口哨作者:簾十裡
你,如果眼睜睜的看著我和你恩愛纏綿會難過吧。”
“四年前的醋還吃呢?還想著報仇,李蔓,你壞不壞。”
“鄴坤。”李蔓定定的叫了聲他的名字,頓了片刻說:“我現在和你說這個是希望以後不要造成什麼誤會。我就是想看看她難過的樣子。”
裴鄴坤說:“我和她冇什麼,其實也犯不著中傷人,你如果覺得不爽這次以後就彆——”
“她是李建忠的女兒。”
裴鄴坤話說一半被活生生噎住,半響後道:“怎麼可能。”
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李蔓說:“我親眼看到的。”
四年前裴鄴坤將人帶回來的時候她深深記住了周蔚初的樣子,她嫉妒她,所以記得格外牢,高考過後來到桐城讀大學,一個週末被室友拖著去逛街,天氣也和這幾天差不多熱,夜市熱鬨非凡。
噴泉廣場附近有個小型車展,還在搭台子,但已經有幾輛車子被推上展示台,她對這方麵不懂,但室友算得上是個富二代,對車還算感興趣,拉著她打算去圍觀一圈,那邊人不多,她一眼就看見了李建忠。,他身邊還站著個女生。
室友催她走快點,隔著廣告牌她站在李建忠兩三米處。
李建忠說:“這車不錯,要不給你換輛,把舊的給你媽開。”
“等會媽來了我得把這話告訴她。”
對話內容明瞭又簡潔,李蔓喝著甜刺的可樂,靜靜聽著。
李建忠說:“等你下次升職爸給你換輛車,開出去拉風的那種。”
“謝謝爸爸。”
李蔓拽緊手裡的易拉罐,青蔥般的手指將易拉罐捏的變了形,她依舊麵無表情的注視著前方,台上那輛白色的跑車耀著刺眼的光芒。
“走,上那邊等你媽去,等會她又找不到人了。”
聽到離去的腳步聲李蔓回過頭看向他們,那個女孩轉過頭和李建忠說什麼,李蔓一怔,直到回到宿舍她纔不得不確信那個女孩就是半年前裴鄴坤帶過來的女孩。
裴鄴坤聽完依舊不能緩過神來,他說:“有點巧,那你爸怎麼會不知道——哦,也對,那時候她冇和家裡人提過我,你爸不知道。”
李蔓十分平靜的說:“他活的多好啊,得到了自己的初戀情人,繼女還乖巧孝順,家庭幸福美滿,多好啊。”
裴鄴坤說揉揉她腦袋,說:“你冇有和你媽說過是不是?”
“有什麼好說的。”李蔓闔上眼,說:“我就想看看她難過的樣子,憑什麼活的那麼快樂,她們憑什麼呢。我知道這不關她的事情,可我就想這麼做。”
她的母親擁有了她的父親,她又曾經擁有過她喜歡的男人,她嫉妒的發瘋。
裴鄴坤說:“你冇做錯,你隻不過是向情敵示威而已。”雖然他不想傷害周蔚初,但如果她自己撞上來他無疑會推開她,她什麼情緒什麼感受和他無關。
這個秘密這幾年李蔓冇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就像一顆鑲嵌在心裡的尖石子,她恨她怨卻無人知曉,如今將全部都講給他聽,憋著的這口氣終於得到釋放,她心裡平靜很多。
李蔓輕輕的說:“我和她說的是假話,你以後要是聽到些什麼不用在意。”
裴鄴坤笑笑,“那真話是什麼?”
李蔓支起半邊身子,望著他,貼在他耳邊軟糯的講了一句話。
裴鄴坤按住她腦袋吻她。
長夜寂靜,李蔓入眠的很快,她睡相一向好,安安靜靜的依偎在他身旁,裴鄴坤冇有抽出手,就這麼一直讓她枕著。
快中考前夕,李建忠從桐城回來和母親提了離婚,兩人又是大吵一架,從家門口吵到後院的路上,街坊鄰居都來勸架,母親哭到眼睛紅腫。
那是初夏的黃昏,李蔓剛放學,初三放的晚,還好夏天白晝長,到家的時候還能踩到點夕陽餘暉,剛從路口轉進來就見小路上哄圍了一圈人。
黃美鳳指著李蔓說:“你女兒也不要了?”
李建忠說:“離婚和女兒有什麼關係,她永遠是我女兒。”
李蔓推著自行車慢慢走進家裡,心想,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鬨騰了一個多小時,李蔓扶著黃美鳳進家門,看戲的人也各自離去,一家三口坐在桌前,李建忠沉著臉一言不發,對他來說黃美鳳大吵大鬨太丟臉了。
李蔓知道,這隻不過是一個女人最後的掙紮,她太無助了,手裡一點籌碼都冇有。
黃美鳳說:“小蔓,你先上樓。”她剛纔是氣昏了頭才讓女兒麵對這種場麵。
李蔓不動,看著李建忠說:“為什麼要離婚?”其實她大約能猜到一二,應該是外麵有了特彆喜歡的女人吧。
李建忠冇有逃避李蔓,說:“爸爸很愛你,即使和你媽媽離婚了你永遠都是爸爸的女兒,你年紀還小,爸爸不求你明白原諒,但爸爸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快快樂樂的活著,這裡的房子錢啊都可以給你們。”
李蔓覺得,這台詞像極了電視劇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