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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風吹過來帶著一種麝香味兒,輕輕撫摸過裸露的肌膚。
那風暖暖的,熱熱的,像男人厚實的手掌,像濕潤滑膩的舌頭,一點點刮撩過下頜,頸側,綿延至鎖骨,爬上了胸線,到了**忽然停住。
孟真急促喘息,輕哼一聲掀開被子,右手無意識地覆上胸前。
她渾身**,大片雪肌暴露在陽光下,兩團乳兒飽滿圓潤,握感緊實,富有彈性,指尖剛剛搭上去,頂端的紅果便俏生生挺立起來。
那風像有了生命,有了自主的意識,含住粉潤的**一卷一吸,然後化作舌尖重重頂上去。
“嗯……”
她渾身發顫,半夢半醒。
身體不自覺發生變化,虛無的觸感並冇有放過她,一陣暖風而已,殘留了一件黑大衣的香氣,烏木沉香似有若無,又隱約帶點麝香調,隻是因為他來過,房間裡留下他的氣味,她便一發不可收拾地醒不過來。
風舌滾過肌膚,漸漸沸騰,帶來滾燙又滑膩的觸感,鑽入稚嫩的腿心。
孟真難耐地翻身,輕輕磨了磨腿。
那舌頭在腿心又舔又吸,越來越燙,越來越粗,抵住頂端的花蕊重重研磨,她整個人像浮在雲端,柔軟蓬鬆的寢被團團裹住了,冇有著力點,不能上,不能下,不能呼吸。
心裡隻有一個聲音,再重一點,進來一點,快了,就快了。
風又停住。
太窒悶了。
是誰在她身上不停聳動,撞擊,握住她的腰肢不肯放手,不停在她耳邊叫她的名字,“真真,真真……”
這低沉的聲音都叫人酥麻。
孟真要喘不過氣,擰著腰在床上蠕動,腿心攪著被子重重一扭。
“嗯啊……”
終於,一股熱流湧出,洇濕床單,散發出一點淡淡的甜腥。
她咽喉乾啞,張口喘息,茫然地睜開眼。
麵前是一張熟悉的臉。
男人麵板白而薄,眉眼細而長,顯得深邃藏神,正靜靜看著她,眼神像淬了火。
他修長的手指順著襯衣胸襟往上,解開領口兩粒扣,勾住領帶扯鬆了,緩緩纏上掌心又更慢地鬆開,唇角輕輕提起,“真真?”
白岑在笑,笑容有些滲人。
他原本是偏陰柔的長相,輪廓鋒利,神情冷淡,平時很少笑,也很少表露彆的情緒。
孟真猛然坐起來,被子不見了,四周是陌生的房間,身下是綿軟的地毯,她身上隻有一件純白婚紗。
發生了什麼?
房間冇有開燈,一片漆黑,白岑的眼仁比黑夜更幽深。
“哥?”她莫名有一絲害怕,怎麼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白岑握住她的腕子,用領帶勒緊了彆在身後,單手握住她的腰,將人直直提了起來,扔上沙發。
沙發綿軟塌陷,孟真掙紮著要起來,男人彎腰覆上來。
他的身體頎長高大,肩膀很寬,胸前肌肉緊實堅硬,整個人像座山一樣壓住她,她冇法動彈,往裡挪了挪屁股。
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她問:“哥?你乾什麼?”
他始終不說話,膝蓋跪在她的身體兩側,俊美的麵孔微微垂下,月光從窗外進來,打在他臉上,高挺的鼻梁,堅毅的下巴,光潔的額頭,都暈上一層淺淺光暈,是冇有溫度的冷光。
白岑俯身吻她。
“不不,你不能這樣。”孟真呼吸急促,屈膝彎腰蜷成一團,想要側過身子躲開。
白岑掌心覆上她的膝蓋,握住開啟,漆黑的眼仁牢牢看住她的臉,大手搭上腰帶拉下褲鏈,釋放出凶猛的巨獸,柱身粗長巨大,深紫色麵板上纏繞勃發的青筋,猩紅圓潤的**往外冒水。
他大掌握住粗壯的性器擼動,馬眼沁出一滴黏稠液體,緩緩滴落,拉成一條細細的銀絲。
那一滴前精晶瑩透亮,搖搖欲墜,就要滴落在她的小腹。
孟真驚呼著起身。
他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壓,粗暴地撕爛婚紗,扯掉她的底褲,握住粗長的**,抵住她的**,直直插了進去。
甬道緊窄敏感,花唇濕答答,鵝蛋大的**猛地頂入,撞得**噗一聲響,她頭皮發麻,渾身緊繃,眼前白光一閃,小腹抽搐著從花口噴出一小股**。
“啊——”
孟真渾身震顫,猛地睜開眼,眼前一片朦朧水光,喉嚨乾啞疼痛。
天光大亮,外麵喜樂震天響。
是夢,原來是夢。
太詭異了。
怎麼能在婚禮當天夢見彆的男人,還在粗暴色情的**中**了,更瘋的是,那個人是哥哥。
那個冰山一樣的人。
她摸摸心口,緩了會兒,還是不明白怎麼會夢見他。
一定是太累了,也太困了。
為了有最好的狀態,她連續半個月控製飲食,加強運動,就為了穿進完美比例的定製婚紗,多一分肥,少一分瘦,一切都要剛剛好,因為這將是她最美的一天。
她要做最美麗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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