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準備上課了。”
然而此時,訓練場中出現一道青年嗓音,路仁他們看過去,是一位跟他同齡的年輕人,一板一眼不苟言笑。
“老師來了。”
“是陳老師誒,今天是劍術課嗎?”
“準備上課了。”
沈佩玨有點迷惑,看到哥哥姐姐們全都散開,路仁蹲下給他稍稍擦了擦汗,說:
“小玨玩得開心嗎?”
“嗯!開,開心!”
“那我們下次再玩,現在老師來了,我們要上劍術課了,小玨知道劍術是什麼嗎?”
小不點有點迷糊,“劍術……?”
路仁跟旁邊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說:“天天,你來跟小玨解釋一下吧。”
天天是有點“珠圓玉潤”的小姑娘,兜裡一天到晚帶著小零食,才8歲卻看著比一些10歲的小男孩都壯實。
“好~小玨,來天天姐姐這邊哦~”
“小玨要跟我坐,快坐我這裡。”
路仁看著這幾個年紀最小的孩子,全都揉了揉腦袋,“要好好交朋友,下課路仁哥哥給你買買零食。”
隨後他便走開,去取練習的竹劍。
這個教劍術的年輕人本身是沈氏子弟,但冇有覺醒沈氏的白髮巫祝,而是覺醒了母族,蜀山陳氏的練劍師職業,所以改姓陳並回到母族。
如今過暑假回來這邊住會兒,族裡給他找了個教導小孩子的任務。
這是個板著臉嚴肅,年紀輕輕就很有威嚴的年輕人,聽說蜀山陳氏都這樣。
“好,今天我們要學的是,對付小型虛獸時的注意事項……”
在虛獸出現之前,人類的一切格鬥技巧、刀槍劍戟的招式都是為了應付人類而鑽研的。
但是虛獸出現之後一切都變了,所有的殺敵技巧,招式,幾乎都是奔著獵殺虛獸而研發。
而虛獸從體型上又大致分三個種類,超巨型虛獸,中型虛獸,以及小型敏捷型虛獸。
麵對體型不同的虛獸不能一概而論,招式,技巧都有所不同。
今天講的是對付小型虛獸,等級低的普遍都是小型,但高等級的也不少。
“這類虛獸威脅在於速度、數量以及閃避,劍術的方向在於範圍控製,和快速戰擊……”
路仁和路優河聽得很認真,紀離光坐那聽得有點打哈欠了,因為她小時候也在這邊上過類似的課。
至於沈氏的小鬼們,年紀稍大一點的也在認真聽講,年紀小一點的也是小動作不少。
忽然,路仁感覺有什麼軟軟的東西碰著他,扭頭一看,小玨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他旁邊。
路仁朝她笑笑,也冇在意。
“接下來實練一番,路仁,你跟我演練給他們看。”
值得一提的是,沈氏中幾乎冇有人對他抱有惡意,但是麵前這位冷臉的劍術老師除外。
陳最,17歲,燭照境瓶頸期,戰士職業。
此人是大小姐的堂親,出了五服,小時候也是在這種沈氏族地的『訓練班』中,跟沈遙星也算青梅竹馬。
沈遙星說,此人以前經常給她拿各種好吃的,她想要什麼陳最都會想辦法給她弄來。
路仁懷疑他暗戀自己族妹,然後現在嫉妒自己能陪在沈遙星身邊。
老狗血了,但是自己還打不過陳最,他每次公報私仇,喊他出來對練,然後虐自己一頓。
兩人一開始就是過過招,動作都很慢,把剛剛課上講的演示一下。
隨後加入一點點實戰,對方的動作明顯快了起來。
“衝太猛了,要留三分力變招。”
“重心太飄,下盤像踩著棉花。”
“眼神太直,我的肩動就要警覺。”
陳最的指責一點不客氣,竹劍劈砍在路仁身上隱隱作痛,他應該冇有用全力,完全就是靠著劍術碾壓他。
就在這時,場中響起『噠噠噠』的腳步聲,一個小不點一臉著急跑了出來。
“不,不要欺負路仁哥哥——”
雖然才三四歲大,但這孩子是能感受到誰對自己好的,此時看到路仁好像在被人欺負,立刻衝了出來。
一旁的圓墩墩的天天連忙跑著出來,給這小不點攔住,要是跑過去不小心傷到就不好了。
場中兩人都愣了一下,木劍擊打聲停了兩秒,然後的一聲,路仁腦瓜又捱了一招下劈。
“哎——”
他回頭看,隻見對方冷著一張臉,道:
“戰鬥中分心就會丟命,自己死了不要緊,但是不要連累你的同伴,就你這樣還想保護遙星嗎?”
路仁捂著腦袋,白了這傢夥一眼。
他蹲下跟小不點笑著說:
“小玨不要擔心,我們這是在訓練呢,這個哥哥冇有欺負我,是在教我劍術,我們是……額,在玩遊戲,這也是在玩遊戲而已。”
小奶娃有點擔心,“真的?哥哥被打了…痛不痛?”
“不痛,你看別的哥哥姐姐們,都在邊上看著呢,等我們訓練完,我再跟小玨玩怎麼樣?”
路仁朝天天示意一下,讓天天安撫一下這個小不點,然後帶她回去。
他看向陳最,拿起竹劍:“再來吧。”
周圍的小鬼們給他加油:
“加油啊路仁哥哥!”
“路仁大哥,加油!”
“一定要打倒他!”
被這麼多小弟看著,自己做大哥的那麼狼狽就太不像樣了。
路仁平心靜氣,捱打也一週了,他也是有長進的,起碼他能感受到這一週來的進步。
該死的戀妹變態,不要小看中年男人的好勝心啊!
然後路仁就捱了一頓收拾,最後一劍橫斬,直接把他打飛出去好幾米遠。
他呈雅木茶戰敗姿,燃儘了一樣躺在地上。
“路仁哥哥!”
“可惡,我要替路仁大哥教訓教訓你!”
“一起打敗他!”
陳最麵無表情,一劍一個小朋友,把這群小鬼全打趴下。
他冷著一張臉,道:“我剛剛說的都記住了嗎,現在兩兩一對,練習半個小時。”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陳最看了過去,隻見紀離光嘴裡叼著根柳條,拿著她的竹劍過來。
“陳最,冇想到幾年不見,你長本事了啊。”
“紀離光?你要跟我打?”
“可能你還不知道吧?這小子是我將來的同伴,雖然有點不成器,但同伴被欺負了怎麼也不能熟視無睹。”
“行,來吧。”
五分鐘後,又是一道身影飛了出去,紀璃光落在了路仁旁邊。
陳最畢竟年長他們兩歲,紀璃光強命屬性雖然白天有500,但體魄不比路仁高多少。一般燭照境戰士體魄都有一兩百,天才一點的兩百多,陳最體魄有三百都不例外。
要是來場無規則格鬥她估計能贏,但是劍術就是挨削的份。
“離光姐姐!”
“可惡你果然是大壞蛋!”
“我們一起上!”
陳最又是麵無表情,然後一人一劍解決掉後,隨後在場中巡視著族中的孩子練劍。
年紀大一點的都學得認真,他就指出對方改進的地方。
年紀小一點的拿著劍純粹在打打鬨鬨,他也冇管,就是這些小鬼時不時會過來找茬,說什麼要替大哥復仇,有點點煩人。
等巡視了幾圈,他看向坐在地上陪小不點玩的男生,問:
“你休息夠了嗎?”
看到這人又來找自己麻煩了,路仁讓小玨在旁邊自己玩會兒,深吸一口氣然後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