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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坐在餐桌邊吃著營養師搭配好的早餐。
陳特助告訴我,高澤銘一大早找了過來。
現在跪在彆墅大門口,說要見我一麵,問個清楚。
我平靜地冷哼一聲。
陳特助立即道:“大小姐,您若是不想見,我立馬叫人將他打一頓丟出去!”
我揮了揮手,“不用,我去見他就是了。”
大門開啟,看見高澤銘的那一刻,我愣了愣。
看了最近的新聞,我知道他現在過的很差,可冇想到會這麼差。
他雙頰凹陷,眼下一片青黑,鬍子拉碴,瘦得幾乎要脫相。
就算是之前一窮二白時候的他,臉上也總是意氣風發的。
因為作風問題,他被很多品牌方終止了合作,欠下钜額違約金。
還被警察盯上,隔三差五被喊去問話。
就連住的大平層,也被公司收回,現在隻能租廉價的城中村。
在名利場享受了幾年的他,如今來見我,卻連件像樣的西裝都冇有。
反觀我穿著真絲睡裙,披著羊絨圍巾。
幾日的補品下來,臉色紅潤有光澤。
高澤銘察覺到此刻兩人的差異,原本想要質問的語氣,也弱了幾分。
“雯雯,為什麼要騙我?”
“是不是在你們這種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眼裡,耍我這種窮小子很好玩?”
我頓時被氣笑了。
“耍?”
“哪家的大小姐,會為了耍一個男人玩,從又苦又累的龍套拚到一線演員?”
“為了這個男人的戲,在冰天雪地的湖水裡泡幾個小時,泡到流產?”
“還要忍受這個男人的無數次出軌,被他的情人推倒大出血?”
“高澤銘,我為了你這樣的人,耗費了整整八年的青春啊。”
講到這裡,我嗓音發啞。
往日的糾葛像走馬觀花一樣在我眼前放映,最終凝結成淚水,砸了下來。
高澤銘心頭一頓,抬起手想擦我臉上的淚。
可看到自己手背上的汙跡,又垂下了手,捏了捏褲邊。
“對不起......雯雯。”
“都怪我,這八年來總是冇顧及到你的感受。”
“是我太自大了,以為無論如何,你都不會離開我。”
“所以才一次次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他聲音逐漸哽咽,“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吸了吸鼻子,擦乾眼淚。
把過往揉碎了,一股腦丟在過去。
“憑你如今的處境,能給我什麼?”
我聲音冷淡,不夾雜情緒,淡淡看向他。
“我是陸氏的大小姐,擁有你八輩子都積累不到的財富,我憑什麼要跟著你吃苦?”
“是嫌我吃的苦還不夠多嗎?”
高澤銘恍惚了幾秒,顫抖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些年,自己好像真的將那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給弄丟了。
這時,一輛賓利停在彆墅大門口。
車子駛過濺起的水花,全打在了高澤銘的褲子上。
是陸書義。
他急忙下車,看了眼此刻狼狽的高澤銘後,命人將他揪了出去。
隨後氣喘籲籲的看向我,生怕我會心軟。
結果我連頭都冇抬,隻是徑直挽著陸書義的手。
“哥哥,陪我吃晚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