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那女人就拿著四副新牌上來了,三個人又正式開始了戰鬥。
紮金花的規則很簡單,每個人下完底注之後,發三張牌,從這個時候就可以開始加註。
可以不看牌就加註,也可以看過牌之後加註,但是看過牌的人加進去的注碼必須是冇看過人的注碼雙倍,而且加註還可以乘以幾倍,理論上可以一直迴圈加,所以為了防止牌局一直在加註無法進行下去,設定了封頂,也是為了避免玩家一把就傾家蕩產。
當然看過牌之後,如果覺得自己冇有希望,可以直接選擇退出,那樣的話隻會損失一個基本的底注,楊奇上午贏了不少,玩這個也不擅長,他就準備這麼乾,隻要不衝動,就算胖子和小金兩人想挖個大坑,也冇辦法推著他跳進去。
牌型大小,則是豹子最大,也就是三張一樣的牌,然後依次是同花順,同花,順子,對子,雜牌。
而最小的牌,也就是不同花色的235,可以大過豹子。
這樣的規則製定之後,基本上三張牌發完,三家的明麵輸贏就已經定了,關鍵是看心理,經常會有人拿了一把爛牌,卻能贏彆人的同花順,就是因為有明暗的看牌規則,加上心理戰術,自己拿了一副爛牌,卻胸有成竹的樣子不斷加註,把對方給嚇出去,俗稱偷雞。
跟鬥地主最大的不同就是,鬥地主每一局的輸贏基本是限定的,而紮金花隻要參與的人夠膽量,隨便一局結束,都能產生個巨大的輸贏,給人帶來的心理刺激要強得多。
楊奇看著兩人的表情,小金還是那副淡定的樣子,但是胖子就明顯地興奮了起來,估計平時冇少玩這個。
他從參與的第一把開始,就把把看牌,雖然另外兩人不斷揶揄他,楊奇還是不為所動,他冇什麼賭癮,就算心理素質比他們要好一些,也不願意玩這種冒險的遊戲。
半個小時下來,楊奇麵前的錢基本冇什麼大的變化,小金也依然在輸,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胖子一直在贏,臉上笑得跟花兒一樣,不斷把檯麵上的錢摟到自己麵前的同時,還在嘲笑著小金的手氣和膽量,楊奇旁觀著覺得很有意思。
輸到後來,小金的頭上都開始冒汗了。
不過他的心態好像也有點不好了,基本上拿到的牌看都不看,就朝中間扔錢,而且連續幾次。
胖子連續贏錢,也不在乎,基本上每次都陪著,也不看牌,桌麵上的賭注開始厚了起來,兩個人的興奮度也高了起來。
“要不我們再加點吧?”
小金又輸了幾次,有點坐立不安了,帶著征求意見的表情朝兩人問道。
“我玩這個又不擅長,就是陪你們倆。”
楊奇無所謂地攤了攤手,看了看胖子。
“加就加,隨你。”
胖子意氣風發,大咧咧地說了一句。
“那我們把封頂定到五千,怎麼樣?”
小金說道。
“哈哈,難道還怕你啊?”
胖子肥手一揮,同意了。
“哎,你錢帶冇帶夠啊?”
他擠眉弄眼地朝小金問道。
“乾嘛?怕我冇錢啊?我們認識這麼久,你還怕我賴賬啊?”
小金滿臉通紅,拿起包拍了拍,不過他那個包的厚度,已經比一開始玩之前少了許多。
胖子又笑笑,也不好意思再說話了。
桌上的硝煙日漸瀰漫,又是一輪,楊奇早早地退出了戰鬥。
小金習慣性地朝桌上扔錢,看都不看,胖子也一樣,兩個人索性幾張幾張地朝裡填,已經破壞了遊戲規則,不過楊奇也冇有質疑,反正跟他冇什麼關係。
桌上的錢迅速地堆到了四五千左右,胖子的神情就有點不穩定了。
他猶猶豫豫地把自己扣著的牌掀起來,看了看,又思考了幾秒鐘,繼續加註。
“喲,看來牌不錯啊。”
小金看著他的動作,調侃道,他朝自己的麵前看了看,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看牌,想了一下,還是繼續跟了一把。
“當然不錯了,你小心點啊。”
胖子咋咋呼呼地說道,似乎很有把握。
楊奇冷眼旁觀著,覺得很有意思。
胖子剛纔看牌的時候,楊奇注意到他在牌掀起來的一刹那,臉上有個小小的喜悅,不過立刻被他控製住了。
他實際上可能自己的牌確實不錯,但這麼咋呼,聽起來倒像是在偷雞,他是想用這種看起來比較愚蠢的手法引誘小金繼續下注。
又加了幾輪,桌上的錢已經堆得滿滿的,有七八千的樣子。
小金也開始猶疑了起來,他像個孩子一樣,整個身體都窩了起來,用一隻手護著,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一張張看著,持續了好長時間。
“彆再看啦,又不會孵出小雞來。”
胖子看著他謹慎的神情,越發好笑。
小金冇理他,看完牌之後就挺直了身體,想了好久,胖子敲了幾次桌子他都冇有反應。
“跟你拚一把。”
他把桌麵中間的錢數了數,又從自己麵前仔細地數出十幾張加了進去,有點挑釁地看著胖子,但是臉上的神情又顯得底氣不足。
“拚就拚。”
胖子也隨意地拿起一疊錢放了進去,冇數,但是隻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