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婆婆媽媽的,不就是個女人嘛,如果你願意,過後收了房就是。”
慕幀苦笑“藥老有所不知,這宮女已嫁人!”
藥老略顯煩躁的扔一塊黑布在慕幀眼前,“戴著總可以吧?堂堂央土國太子,將來是要坐擁後宮三千佳麗的,如今竟害怕去碰一個宮女,這像話嗎?”
事到如今,慕幀也是冇得推,若真找彆人來,今日的事情難免傳到蕭輓歌的耳裡,以蕭輓歌的善妒,到時這女人隻怕會被挫骨揚灰,想到自己和慕煌如今的處境,慕幀心頭便是鬱結。
想到這裡,慕幀果斷拿起黑布遮住眼睛,將百靈扶起。
撲鼻的是女人身上的花海香,慕幀手一頓一手開啟那複雜裙帶,緩緩的將那粉裙褪下。
不慎觸到的肌膚,柔順細膩的觸感使得慕幀的手一抖,擋著眼睛,這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了指尖和鼻尖的馨香,他不是冇有女人,他還有正妃,可此時指下異常滑膩的觸感和鼻尖濃鬱的花海香實在是念無數次的清心咒都不能忽略的的真實。
“快一些,你想磨蹭到她斷氣嗎?”
慕幀定了定神,一手握上那纖小滑膩的肩頭,定住百靈隨時要倒下去的身子,拉下了最後掛在背上的外衫。
“扶她趴下,脫了她背上所有的衣服,老夫行鍼時,她背上不能留有任何衣服乾擾,有一針的偏頗便會功虧一簣,當即要了她的命。”
扶百靈趴下,慕幀深吸一口氣,解了百靈背上最後的肚兜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