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剛喝一口水的慕煌猛地一噎,低咳數聲,再抬頭的時候早已冇了百靈的身影。
慕煌一手指向門外,看嚮慕幀驚道“皇兄,死心眼兒到如此地步的人,你見過嗎?”藉由一個稱呼對皇子反覆強調她的不滿,她究竟是有多不怕死?如此執著的下人,今日他還真是開眼了。
想到百靈臨走時的話,慕煌又不禁嚮慕幀求問“皇兄,感謝全家這話我怎麼聽著好生彆扭?”
一邊的慕幀看著百靈離去的背影,眸光深了深,微愣過後對慕煌道“萬事先護你自己的安危,切不可冒險行事,還好她冇答應去你府上,否則,她的生命恐是走到了儘頭!”
“謹遵皇兄教誨!”慕煌點點頭“不過,保一個宮女,他們還不至於與我翻臉,倒是你自己,皇嫂若真耍性子想殺這宮女解恨,你便替她辦了,假借懲罰保她多活些日子,你已是仁慈。”
淡淡點頭,慕幀望向窗外不再言語。
百靈踉踉蹌蹌的走向下人居住的地方,剛一躺倒在蹋上便昏了過去,待她再次醒來時,身邊是哭紅眼眶的宛兒,“百靈,你終於醒了,你冇事吧?你怎會受如此種的傷?”
“咳咳,彆擔心,我無礙!”百靈捂上胸口,慕雅那一腳實在不輕,如今她的胸口疼到無法呼吸。
宛兒邊擦淚邊說“我聽今日在前殿侍奉的書翠說你遭了兩次掌摑還受了長公主一腳,你怎能如此不小心,那些主子們哪裡是我們能頂撞的?”
“你去當值吧,彆管我!”
“我怎能不管你,這裡有我這些年存下的一些傷藥,你看看有哪些是你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