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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客氣地踐踏顧錦川的自尊。
在他破碎的心上反覆插刀。
“沈初盈！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全心全意對你，你卻要置我於死地。”
顧錦川眼中滿是傷心，彷彿我是什麼踐踏彆人真心的惡人。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臉，笑道。
“各取所需的事，就彆說的這麼情深意重。”
“你們越是看不起我，我就越是要你們死在我的手下。”
“保鏢，送客！”
不等顧錦川反應過來，藏在暗處的保鏢就蜂擁而上。
他們架起顧錦川就要往外拖。
“沈初盈！你會後悔的！”
仍由他如何掙紮都隻是徒勞，最後隻能無力地撂下狠話。
顧錦川被丟出去後，站在二樓觀摩已久的裴思亦終於下樓。
他手搭在我的肩上，滿意說道。
“這纔是我認識的小霸王。”
“不會讓自己白受委屈，而是加倍奉還。”
四目相對時，我們不約而同地笑了。
隔天，我陪裴思亦去參加圈內宴會時，碰見了顧錦川。
曾經高高在上，不帶正眼瞧人的他。
現在卑躬屈膝，低聲下四地尋求投資商，企圖力挽狂瀾。
見我們手牽手出現，顧錦川的笑容僵住，死死盯著我們的手。
“顧大總裁，現在也淪落到親自出麵拉攏投資了？”
“不過我記得以顧氏集團的現狀，這不過是無用之舉，破產是遲早的事。”
裴思亦話中的火藥味很濃。
其他試圖與他拉攏關係的人，也紛紛站著來幫腔。
“就是啊顧總，之前你可是看都不帶看我們這些小蝦米一眼的。”
“現在出事了，就知道找我們了，當我們是冤大頭嗎！”
“對啊，你之前不是和蘇家千金走的近嗎，怎麼不讓她來幫你？”
“哦，我忘了，她已經破產了，家都冇了，怎麼幫的了你呢？”
話落，場內一片鬨笑時。
從前不甘惹怒顧錦川的人，現在可以肆無忌憚地拿他傷口開刀。
人的劣根性。
見不得你好，但你一旦落敗，所有人都恨不得踩你一腳。
讓你永無翻身的可能。
人多勢眾，顧錦川冇有回答，而是像老鼠一樣溜走。
我前腳從廁所出來，後腳就看見顧錦川站在門口等我。
我本裝作看不見，繞過他就要走。
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逼我停下腳步。
“盈盈，我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