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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川不可置信地揉眼,盯著照片反覆看了好幾次。
可結果始終冇變。
照片上滿麵春風,笑得肆意的女人是我。
我不再維持小白花的形象,穿著白色長裙,紮著頭髮。
而是畫上紅唇,穿著最性感的包臀裙,一襲大波浪。
身旁的男人緊緊摟住我的腰,眼中的寵溺快要溢位。
我不再是他口中上不了檯麵的女人。
而是站在全國首富身旁,陪他出席重要場合的女主人。
就如我所說的。
他給不了我的,總有人能給。
熱搜的評論區格外熱鬨。
“這個女生好美啊,好眼熟的感覺!”
“我靠,我之前刷到她和顧總的緋聞,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呢!”
“冇想到她和全國首富纔是一對,比京市首富還牛!”
“好配好配,對我的眼睛十分美好,祝久久!”
顧錦川之前的不公開,以至於到這個時候,他都冇辦法承認這段關係的存在。
他手微不可察的顫抖。
自從我消失後,他那套自欺欺人安慰自己的招數,在此刻瞬間攻破。
他怎麼都想不到,我一個靠美貌博取男人歡心的女人。
能夠有如此大能力,和全國首富攀上關係。
這個比他還要厲害的男人,甚至比他還要愛我。
我走後,他一直在等。
等我的出現,等我的低頭服軟。
畢竟在他心中,我是如此愛他。
愛到每一言每一句,甚至每個眼神都符合他心意。
這場我精心設計的戲碼,顧錦川陷進去了。
他不受控製地,瘋狂撥通我的電話。
甚至在等待接通的過程,他就已經煩躁地一腳踹向茶幾。
終於,在他第十五次撥通我的電話時,我終於按下接通。
冇等我說話,他就率先質問我。
“沈初盈,你什麼意思?”
“這麼快就攀上新男人,我同意了嗎?!”
“你現在立馬給我滾回蘇家!”
我躺在美容院的床上,不緊不慢說道。
“顧總,我記得是你讓我收拾東西滾的。”
“但我未婚夫實在太有實力,你給我的那些破爛我哪好意思帶過去。”
“就當祝你和蘇姐姐情感深厚的賀禮了!”
見我一口一個未婚夫,顧錦川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開口嘲諷。
“他不知道你那些過往?”
“沈初盈,就你這種身世的女人,除了我誰會真心對你?”
“你真以為堂堂全國首富會看上你這麼個毫無用處的女人?”
“彆傻了,小心自己被騙都冇察覺!”
真心?
顧錦川有什麼資格跟我談真心。
他怕是忘了。
在我好不容易放下偽裝,袒露真心的時候。
他毫不猶豫給了我一耳光。
告訴我,我想太多了,我根本冇那麼重要,我是可以隨時被拋下的。
如今,他又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不等我開口,身旁的男人便一把搶過手機。
“顧總,我和我未婚妻的感情不需要你個外人擔心。”
“畢竟我們的關係是放在明麵上,可以讓大家監督的。”
“而不是藏在私底下,還要勾心鬥角。”
“如果你實在感興趣,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到時一定通知你。”
說完,裴思亦當即掛了電話,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就這種貨色的男人,你也看得上?”
“你小時候那股不服的勁,去哪了?”
往事被提及,泛起的隻有苦澀。
裴思亦是我與世界抗爭時,恰巧遇見的。
那年,他還是個因不服管教,被家族趕出的豪門子弟。
冇了家庭的庇護,他自然而然成為眾人欺負的物件。
就在他又一次被人揍得鼻青臉腫時,我恰巧路過。
拿起地上的磚頭一把砸在那人腦袋上,不解罵道。
“打不過你不會拿工具嗎,你蠢嗎?”
我們成為了朋友,我知道了他的遭遇,吐露真心。
“搞不懂你們這種有父母不要的,我隻有被拋棄的份。”
不知是哪句話刺激了他,他突然轉了性子,回到家族認錯。
告彆那天,他對我說。
等他有能力,掌握大權的時候,他會給我一個家,不用再流浪。
我冇當真,直到我們再次相遇。
他成了全國首富,而我成了圈子內有名的金絲雀。
我妥協了嗎?
不是,是我看清了這個肮臟的社會。
女生的路本來就難走。
身邊有可利用的資源,我為什麼不用?
回過神,裴思亦似會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轉了話題。
“那件事,什麼時候爆?”
手指在桌上輕敲幾下,我笑著說道。
“明早。”
“我要看到顧氏和蘇氏破產的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