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她早已冇了往日千金的精緻和輝煌。
整個人如流浪漢般，頹廢蒼老的不行。
她的眼球佈滿紅血色，彷彿隨時要爆出。
身上更是隻穿著破爛般的布衣，四肢佈滿大大小小的傷痕。
不敢想象她是遭受了怎樣的非人折磨。
“顧錦川，你還護著她！”
“是她把我們害成這樣的！是這個賤女人害我們！”
她的一口一個賤女人，徹底惹怒顧錦川。
他俯下身，扇了她兩巴掌。
“誰給你的膽子這樣罵她！”
顧錦川力度不小，蘇心暖臉頰紅腫浮起手指印。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渾身顫抖。
“你為了她打我？”
“你竟然為了她打我！”
“你彆忘了，她當初可是你給我找的寵物，隨我蹂躪的！”
這次不等其他人出手，我率先舉起紅酒，儘數灑在蘇心暖頭上。
紅酒順著頭頂往下滲，澆遍了全身。
緊接著，我抬起手，將酒杯砸向她的頭。
一道玻璃破碎聲響起。
蘇心暖右臉渣滿玻璃渣。
她眼神惶恐，不可置信地摸向自己的臉。
“我的臉！”
“沈初盈！我絕對饒不了你！”
不等她站起身，顧錦川一拳將她打暈在地，厲聲警告。
“我說了，你不準傷她一分一毫！”
“你把我的話當空氣是不是！”
蘇心暖趴在地上吐血，胸膛拚命起伏。
待她緩過神時，她笑了，仰天大笑。
“顧錦川，從前你對我百依百順，我說什麼你做什麼。”
“現在看人家榜上全國首富了，你跟著她一起來害我！”
“你要點臉嗎？”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掉了下來。
卻冇砸進顧錦川的心裡。
“蘇心暖，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