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晚晚睜開眼睛,這才發覺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睡著了,整個潛地艇中的燈光熄滅了,變得一片黑暗。
“星辰。”她推了推隻手摘星辰的胳膊,隻手摘星辰睜開眼睛,然後重新閉上,清醒了三秒鐘,這才應了一聲。
鬱晚晚在手中托起一個聖光彈,隻手摘星辰借著微微的光亮摸索著開啟了燈,喚醒了其他人。
“我居然睡著了?”說話的是隊伍中的那個薩滿,他看起來三十多水的樣子,眼睛下麵有濃重的黑眼圈,神情中說不出的疲憊。
“大家都睡著了啊。”蘇靜有些不理解,歪了歪頭。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有嚴重的失眠症,已經很久沒有睡個好覺了。”他伸了個懶腰,頗有些心滿意足的樣子。
“那叔叔你去醫院看過嗎?”蘇靜禮節性的關心了一下。
男人的神色頓時扭曲。
“誰是叔叔??”
蘇靜眨眨眼,看著他不說話。
“老子今年才二十二!”
“咳。”蘇靜摸了摸頭,然後望天,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男人這自曝年齡給鬱晚晚他們也驚到了,怎麼看都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啊,惹不起惹不起。
幾個人說話的工夫,黑山大王已經操縱著潛地艇向上鑽去,行進了大概五分鐘的工夫,眼前豁然開朗,他們從地下鑽了出來,潛地艇的蓋子開啟,幾個人拿好自己的武器裝備,然後一個個的從潛地艇中下來。
鬱晚晚是最後一個,她一出來,就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
眼前赫然是一個巨大的峽穀,峽穀兩岸是茂密的森林,時不時的還能聽到清脆的鳥鳴,峽穀下麵是巨浪滔滔的河流,擊打在兩岸的岩壁上麵,濺起白色的水花。
“這裡……是綠洲?”鬱晚晚遲疑著問了一句。
不怪她沒見過世麵,可是誰家沙漠裡的綠洲長成這樣啊,就不說那鬱鬱蔥蔥的樹木和奔騰的河流了,光說那高高的峽穀,就不一樣好不好!
“應該就是這裡吧……”隻手摘星辰也有些說不準。
“星辰大哥,我們幫主他們已經往這麵走了,一會兒就會到。”這是剛剛那個自曝二十二歲的小哥哥。
雖然他叫隻手摘星辰大哥理論上來說沒什麼問題,但是畫麵看起來還是蜜汁違和,不過
“看看地圖吧。”隻手摘星辰對著鬱晚晚點了點頭。
鬱晚晚從揹包裡掏出地圖,平鋪到地上,這下子無論是蘇靜幾個還是那三個新人都湊了過來,蘇靜他們是要對照著地圖尋找具體位置,而那三個新人則是純屬好奇,不過他們能跟著隻手摘星辰這一隊,在身份上麵就保證了不是什麼間諜之類的,肯定是信得過的人,而且隻手摘星辰現在也懶得去辨別那些東西了,有本事就來拿,沒本事就別窺伺別人的。
“剛剛收到的訊息。”就在他們比比劃劃的時候,戰士神色複雜的走了過來。“有一個小隊被滅掉了,說出手的是一群黑衣人,全都帶著兜帽,看不清楚臉。”
“是他們。”隻手摘星辰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意外,按照他想的,南宮流玉居然隻是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這個組織而不是告訴整個最世界的人,他果然還是很甜啊。
“在沙漠裡穿的一身黑,也不怕吸熱中暑了。”鬱晚晚翻了個白眼。
“找到了。”黑山大王拿著圖站起來,比對著峽穀的方向,而後他的手直直的指向了峽穀中間的位置,“應該是在那裡。”
“那裡明明是石頭。”薩滿說道。
“應該是障眼法。”黑山大王篤定的說道,然後將圖展示給他們看,“你們看這個形狀。”
鬱晚晚看了一眼,果然是前麵的峽穀一模一樣,就連那些河流都對上號了。
“所以我們是……找到了?”她眨了眨眼睛,頗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
這可比她想的輕鬆多了,想想他們曾經去神界殺獨角獸的時候的艱難,現在簡直太甜了啊啊啊。
“走吧,還在等什麼。”隻手摘星辰雖然覺得不會這麼簡單,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也露出了一個笑容來,握住了鬱晚晚的手,另一隻手向前一申,就準備換出來羽蛇帶他們過去。
一秒…兩秒…
羽蛇沒有任何的動靜。
隻手摘星辰微微眯了眯眼睛。
“你們的技能還能用嗎?”
他們連忙檢查了一下,然後一同鬆了口氣。
“技能都能用,但是騎寵無法召喚了。”
“所以,我們的考驗大概是要我們自己徒步落到那個懸崖下麵?”鬱晚晚看了一眼那個懸崖,然後聳了聳肩,如果是在現實中,這可能還是個大問題,但是現在可是在遊戲中啊,她還有復活呢。
“誰知道呢?”隻手摘星辰微微一笑,然後起身,薩滿念動咒語,圖騰拔地而起,鎖鏈直直的刺到了對麵懸崖上麵的樹上,隻手摘星辰伸手拉了拉,很結實,蘇靜率先翻身躍了上去,她作為盜賊,探路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走到了鎖鏈中間位置的時候,蘇靜向下瞟了一眼,然後瞬間臉色就變了,她猛地後退了幾步,一隻巨手猛地伸了出來想要抓住蘇靜,天色突然變暗,雷聲轟隆隆的響起,蘇靜飛快的跳躍在鎖鏈上麵,第二個,第三個巨手也從下麵伸了出來,手上還沾著濕淋淋的血液,這下麵哪裡是河流啊,明明就是血海,蘇靜左圖右閃,仗著自己靈巧,最後還踩著巨手越了過去,落到了對麵的懸崖上麵,鬆了口氣,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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