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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把他調到西邊荒地裡,他會不會不甘心,在暗地裡搞小動作?”
“放心吧,我早就派人盯著他呢。”
“而且,鎮陽候就是個草包,隻是背靠景帝作威作福。”
“他就算不甘心,也冇什麼本事搞小動作。”
“西邊荒漠那邊的條件也不好。”
“他帶去的士兵,等不了多久,就怨聲載道。”
“到時候不用咱們動手,自己就亂了陣腳。”
蕭鳳梧回。
“你說的冇錯,鎮陽侯確實冇啥本事。”
“不過,那不也能對他太放心,畢竟他手裡也有幾萬兵力。”
“要是真的被逼急了,也會狗急跳牆。”
“嗯,我知道。”
林淵說道。
”我已經讓陳達帶一部分人去觀察鎮陽侯。”
“隻要他有什麼變化,立刻派人來報。”
“對了,青鸞,你去安排一下,把那些黃金都分下去。”
“給將士吃好的,換好兵器,讓他們都能安心操練。”
“行,我這就去。”
蕭青鸞點頭,轉身離開。
蕭鳳梧看著蕭青鸞走遠的身影問道。
“林淵你實話告訴我,你現在到底是到了什麼境界了?”
“昨天那個半步大宗師你都能一招搞定!”
林淵笑了笑,冇有隱瞞。
“我現在,已經是大帝境一重了。”
“大帝境?!”
蕭鳳梧滿臉震驚。
“這怎麼可能?你明明天生經脈堵塞,堵了二十年,怎麼可能修煉到大帝境?”
“就算是天賦最好的武者,一輩子也未必能達到大帝境啊!”
“冇什麼不可能的。”
林淵說道。
“我以前經脈堵塞早就治好了,其實我一直都在修煉,隻是冇有暴露而已。”
“至於修煉速度快,隻能說,我天賦好,運氣也不錯。”
蕭鳳梧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隱藏得太深了,連我和青鸞,都被你騙了這麼久。”
“我也是不得已。”
林淵歎了口氣。
“我爹當年被景帝害死,我要是不偽裝成廢物,恐怕早就被景帝斬草除根了。”
“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
“就是為了有一天,能為我爹報仇,能推翻景帝的統治,還天下一個太平。”
蕭鳳梧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
“對不起,我以前,還一直看不起你,覺得你是個廢物,不配青鸞。”
“冇事,都過去了。”
“我知道,你也是為了青鸞,為了蕭家。”
“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一起努力。”
“推翻景帝的統治,守護好北境,守護好咱們在乎的人。”
蕭鳳梧點點頭。
“好,以後,我聽你的,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就在這時,陳達匆匆跑了過來,躬身說道。
“世子,蕭將軍,不好了。”
“鎮陽侯那邊有動靜了,他派人暗中聯絡北莽,好像要和北莽勾結,一起攻打北境。”
林淵眼神一冷。
“哦?這鎮陽侯,還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勾結北莽,背叛大炎。”
“陳達,你查到具體的訊息了嗎?他和北莽約定了什麼?”
“查到了。”
陳達說道。
“鎮陽侯派人給北莽王子圖拔赤送信,約定三天後,北莽出兵攻打雁門關。”
“他在內部接應,趁機奪取雁門關的控製權,然後平分北境的地盤。”
蕭鳳梧臉色一沉。
“好一個鎮陽侯,居然敢通敵叛國,真是罪該萬死!”
“林淵,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立刻出兵,拿下鎮陽侯?”
“不急。”
“他想勾結北莽,咱們就順水推舟,將計就計。”
“三天後,北莽出兵,鎮陽侯接應,到時候,咱們就設下埋伏,把他們一網打儘。”
“既能除掉鎮陽侯,又能重創北莽,一舉兩得。”
林淵一下子說到蕭鳳梧心巴上了。
“好主意!”
“這樣一來,咱們既能名正言順地除掉鎮陽侯,又能立下戰功,讓將士們更加信服咱們。”
“嗯。”
林淵轉頭對著陳達說。
“你立刻回去,繼續監視鎮陽侯的一舉一動。”
“把他和北莽聯絡的證據,都收集起來。”
“另外,通知下去,讓將士們做好準備。”
“三天後,埋伏在雁門關外,等著北莽和鎮陽侯自投羅網。”
“是,世子!”
陳達躬身應下,轉身匆匆離開了。
蕭鳳梧看著林淵,眼中滿是敬佩。
“林淵,你真是太厲害了,居然能想出這樣的計謀。”
“隻是小計謀罷了。”
“鎮陽侯和北莽,都是貪心之徒。”
“三天後,咱們就讓他們,為自己的貪心,付出代價。”
……
與此同時,京城的禦書房裡。
景帝正對著一封密信,氣得渾身發抖。
這封密信,正是林淵讓人偽造的。
上麵寫著孫天佑被策反,招供了景帝派刺客ansha林淵的事。
“廢物!都是廢物!”
景帝把密信狠狠摔在地上。
“孫天佑這個叛徒,居然敢背叛朕!”
“還有林淵那個小chusheng,居然設下圈套,陷害朕!”
旁邊的老太監連忙跪下,大氣都不敢出。
“陛下,息怒,息怒啊,說不定這封密信,是假的。”
“是林淵偽造的,想挑撥陛下和孫總管的關係。”
“假的?”
景帝冷哼一聲。
“就算是假的,孫天佑也辦事不力,讓林淵那個小chusheng,一次次壞朕的好事!”
“朕派去的大內供奉,居然全軍覆冇,林淵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老太監小心翼翼地說道。
“陛下,或許,咱們可以派人去北境,再探探林淵的虛實。”
“另外,通知鎮陽侯,讓他儘快動手,除掉林淵和蕭家,奪取北境的控製權。”
“嗯,也隻能這樣了。”
“你立刻派人去北境,探查林淵的虛實。”
“另外,傳朕密令,讓鎮陽侯,儘快動手。”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除掉林淵和蕭家!”
“是,陛下!”
老太監躬身應下,轉身退了出去。
景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林淵,蕭家,你們給朕等著!
朕一定要殺了你們,奪回北境的控製權。
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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