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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頭兒跑得比兔子還快,紫光一亮,他鑽進地縫裡就不見了。”
“估計是嚇尿了找地方換褲子去了吧?”
蕭鳳梧在旁邊聽得心驚膽戰。
明明李啟超是叛國了!
偏偏龍傲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李啟超是景帝埋下的棋子。
如果李啟超真的見識到了那種超脫凡俗的力量。
臨陣脫逃甚至被嚇瘋,也不是冇有可能。
林淵看火候差不多了。
“夫人,我這副將當得累死了,咱們回屋歇著吧?”
“龍統領遠來是客,大姐你好好招待,彆讓貴客覺得咱們北境不懂禮數。”
蕭青鸞挽住林淵的胳膊走出了前廳。
轉過長廊,確認四下無人,蕭青鸞才長舒一口氣。
“你剛纔嚇死我了!龍傲都sharen不眨眼的!”
林淵嘿嘿一笑道。
“怕他乾嘛?他不就是老皇帝身邊的一條狗麼。”
“現在該頭疼的是他,他還得回想怎麼跟有疑心病的老頭兒報告。”
“林淵……你到底瞞了多少事?”
林淵湊近她的耳朵,吹了口氣。
“晚上在床上告訴你,現在的我可是很‘強’的。”
……
不遠處的校場邊上,幾個督軍圍在一起。
“老李,這林淵是不是比傳說的還要廢?”
一個稱作老李的漢子道。
“呸,我看比傳聞還廢,剛纔那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你們都瞧見了。”
他們冇注意到,腳下的影子在蠕動。
一根根的黑線從影子中鑽進麵板。
那是森羅萬象咒聚結的傀儡種子。
黑線鑽入血肉的瞬間,老李身體僵硬了半秒。
其他幾個人也是這樣。
“奇怪,北境這鬼天氣,怎麼這麼冷得紮骨頭。”
老李嘀咕道。
他們倆對視一眼,不說話,各回各位。
此時,這些景帝安插在北境的眼睛,已經換了主人。
……
前廳內,茶香已經涼透。
李啟超失蹤了。
這訊息要是傳回京城,那位坐在龍椅上的主子怕是要剝了他的皮。
李啟超不僅是負責查賬的。
更是景帝放在北境製衡蕭家和林家的重要棋子。
林淵的話,他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可問題在於,林淵這小子表現出的狀態,實在是太爛了。
龍傲轉頭看向窗外,蕭鳳梧正站在迴廊下。
“蕭統領,你對林副將今日的‘神蹟’,怎麼看?”
龍傲開口試探。
蕭鳳梧轉過身。
“龍統領想聽實話?”
“本官自當洗耳恭聽。”
蕭鳳梧冷笑。
“林淵這爛泥,若非我父看在林老將軍遺澤的份上,早被趕出府去了。”
“至於那紫光,許是哪位路過的散修高人看不慣李啟超那副奸相,順手教訓罷了。”
這套詞兒,也是她之前跟林淵對好的。
龍傲收回視線,疑慮並未消散。
他招手喚來一名貼身心腹。
“去,動用咱們在北境的所有暗樁。”
“把林淵這三個月的所有行程,給我查一下。”
心腹領命離去。
蕭鳳梧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
查吧,能查出東西來算林淵輸。
畢竟那個男人擺爛的本事,連她這個大姐都自歎弗如。
……
此時,將軍府的臥房內。
林淵呈大字型躺在軟榻上,冇個正形。
蕭青鸞坐在鏡前,正解著髮髻。
“人都被你控製了?”
她從鏡子裡看向身後的男人。
林淵打個哈欠,順手摸出一顆丹藥扔進嘴裡。
“那是,我林淵出手,哪有落空的道理?”
“那幾條狗現在估摸著正忙著給老皇帝編故事呢。”
蕭青鸞起身走到榻邊。
“林淵,你這步棋太險了,萬一龍傲察覺到傀儡種子的氣息……”
林淵長臂一伸,直接將溫香軟玉撈進懷裡。
“他察覺個屁,那是半步大帝的手段。”
“他一個破宗師能看出名堂,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你之前說,還要往外擴散實力?”
林淵的手摩挲著她的腰際。
“北境這塊地,太臟了,到處是老皇帝的眼線。”
“我要把整個北境軍營,從將軍到火頭軍,全都梳理一遍。”
“願意跟著咱乾的,給錢給藥給功法。”
“存了壞心思的,就去地底下陪李啟超。”
蕭青鸞倒吸一口涼氣。
“那父親那邊……”
“嶽父大人那邊好辦,他那性子,隻要咱們夠強。”
“能保住蕭家和林家的根,他頂多罵我幾句。”
林淵嘿嘿一笑。
從係統空間裡拽出一卷秘籍和一瓶液體。
“來,夫人,先把這九轉玲瓏髓喝了,再練練這套《天鳳涅槃經》。”
“你現在的修雖然是大宗師,但根基還是虛了點。”
蕭青鸞一下子呆了下來。
“這東西……你到底那兒來的?”
“天上掉下來的,撿著撿著就習慣了。”
林淵滿嘴跑火車。
蕭青鸞咬牙瞪他,卻知道問不出來。
她隻好接過瓷瓶,開啟倒進嘴裡。
能量在她的經脈裡炸開。
林淵一股混沌靈力通過她的後背。
“抱元守一,彆分心,我幫你引導。”
兩人周身靈氣環繞。
……
而這時候,營地另一頭。
龍傲的心腹在忙得不亦樂乎。
這些心腹蒐集到的情報可謂是極為詭異。
督軍老李親自送來的報告上說:
林淵今天午後在後花園調戲小丫鬟紅兒。
他因不及對方趕上,氣得在地上蹦個高兒,最後掉進糞坑裡。
另一份報告上說:
林淵曾教唆營地裡的戰馬跳舞。
結果被馬踢飛,昏迷了半個時辰。
“這些……都是真的?”
老李點點頭。
“回統領,卑職帶人親眼見過。”
“那林淵確實是個蠢貨。”
龍傲揉著太陽穴,這種事實讓他感到挫敗。
……
次日清晨。
林淵打著哈欠走出房門。
校場上,在京城呆不住的蕭戰正黑著臉操練士兵。
看到林淵那副懶散勁兒。
“林淵!你給老子滾過來!”
林淵挪過去。
“嶽父大人,大清早的,火氣這麼大傷肝啊。”
蕭戰指著那一隊隊的精銳。
“你是北境副將!不去練兵,成天窩在屋裡乾什麼?”
“我這體質,您又不是不知道,風吹就倒,雨淋就感冒。”
林淵一邊說,一邊朝路過的兩個小丫鬟飛了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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