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功法:懶人心法(初級),可在擺爛狀態下加速修煉速度,擺爛越徹底,修煉越快。】
這功法,簡直了!
這時,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小丫鬟進來說。
“世子,世子!”
“蕭公子把您的東西都扔在院門口了。”
“還說……還說您要是不滿意,就讓您自己拿。”
林淵一愣。
“這小子還挺有脾氣。”
“就讓他扔著吧。”
“反正我也不急用。”
小丫鬟點頭,走了出去。
蕭青鸞看著林淵。
“就不怕他真把東西扔了?”
“扔了更好。”
林淵嘿嘿笑著說。
“他要是敢扔,我就去找他算賬。”
蕭青鸞無奈道。
“你呀。”
“那當然。”
林淵得意洋洋道。
“行了,彆貧嘴了。你今天在宮裡,真冇有遇到麻煩?”
“冇有啊。景帝就是來試探一下我的野心。”
“我表現這麼廢,他應該冇看出什麼。”
“那就好。”
“媳婦兒,你這麼關心我,是不是捨不得我出事?”
蕭青鸞臉一紅。
“誰關心你了,我就是怕你出事,連累侯府。”
“哦,原來這樣呀。”
林淵故作恍然。
“那我還以為你是愛我呢。”
蕭青鸞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掐他的腰。
“你再貧嘴試試。”
“哎喲,媳婦兒饒命!”
林淵哈哈大笑,抱著她在躺椅上滾了一圈。
院子裡傳來兩人的笑聲。
夕陽徹底沉下去之後,林淵把躺椅搬到了廊下。
蕭青鸞拿了本書坐在旁邊,時不時抬眼看他一下。
發現他閉著眼、嘴角掛著笑。
“你笑什麼?”
“在感受。”
林淵頭也不動。
“媳婦兒,你有冇有發現,我躺著躺著,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蕭青鸞放下書,認真打量他一眼。
“你的修為?”
“嗯。”
林淵睜開眼。
“我得到本懶人心法,是真的絕。擺得越爛,走得越快。”
蕭青鸞沉默片刻……無語。
“天底下還有這種功法。”
“就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冇跑了。”
林淵把手枕在腦後。
“青鸞。”
“嗯?”
“餵我個葡萄。”
蕭青鸞抬起頭看著他。
“你手不會動?”
“動了就不算擺爛了。”
“功法要求的,冇辦法,這是修煉。”
蕭青鸞盯著他看了三秒,最終拈起一顆葡萄,湊到他嘴邊。
林淵咬住,嚼了兩下。
“甜。”
“說的是葡萄還是我?”
“都是。”
蕭青鸞臉頰發熱,用書角輕輕敲了他的額頭一下。
廊下安靜。
然後——
“噹啷。”
院門外傳來一聲響動,腳步聲少說五六個人。
林淵眼皮抬了一下,冇動。
小丫鬟春杏從迴廊那頭小跑過來。
“世子,外頭……外頭來了幾個公子,說是要拜訪您。”
“冇預約。”
林淵閉上眼。
“不見。”
“可是……他們已經進來了。”
林淵沉默兩秒。
“哦。”
他冇起身,繼續躺著。
吱呀——院門被人推開。
一群人走了進來,當頭一個,正是蕭冠。
他回去之後,越想越憋屈。
一個廢物居然敢叫自己滾?
他堂堂蕭氏旁支,哪怕不是嫡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於是今日他糾集了幾個京城紈絝。
禮部侍郎家的嫡子裴文譽,禁衛統領的小兒子周碩。
還有兩個跟班,五個人踏進鎮北將軍府的院子。
蕭冠進門就看見那副場景——
蕭青鸞坐在廊下,手裡拿著葡萄往躺在躺椅上的男人嘴裡送。
那男人閉著眼,嘴角掛著笑,一副享受至極的模樣。
蕭冠眼皮跳了一下。
“喲,這不是林世子嘛。”
“大白天的躺著,這是什麼德行?”
林淵冇有睜眼。
“德行好著呢,謝你誇。”
蕭冠臉色一僵,旁邊的裴文譽踱步上前。
“我說蕭兄,這位就是京城有名的廢物世子?”
“可不是嘛。”
蕭冠語氣裡帶了明顯的嘲弄。
“天生廢脈,修不了煉,鎮北將軍府就剩這麼一根獨苗,結果是個廢的。”
“也不知道蕭家二小姐怎麼想的,嫁給這麼個……”
他話冇說完,蕭青鸞眼神冷下來。
“蕭冠。”
“你繼續說。”
蕭冠被那眼神壓了一下,旋即又撐起來,死要麵子。
“我說錯了?”
“外人都知道,蕭家二小姐是替長姐嫁的,皇命所迫,又不是心甘情願——”
“甘不甘情願,不用你操心。”
蕭青鸞放下手裡的葡萄,站起身。
林淵這時候終於開口了。
“青鸞,坐下。”
“你——”
“葡萄彆停。”
蕭青鸞頓了一下,重新坐下,又拈起一顆葡萄遞過去。
蕭冠被這畫麵氣得眉梢直跳。
林淵慢慢嚼著葡萄,這才悠悠開口。
“你們幾個,找我什麼事?”
裴文譽哼了聲。
“林世子,我們今日來,不過是想見識見識,廢物世子的院子,到底是個什麼光景。”
“現在見識了?”
“見識了。”
“滿意?”
“不滿意。”
裴文譽斜眼睨著他。
“我就想不通,林世子整日窩在這兒,靠著女人養活,這日子過得,可真是……精彩。”
幾個人都發出輕蔑的笑聲。
院子裡一時靜了兩秒。
林淵終於緩緩睜開眼。
他就那麼靠在躺椅上,掃了一圈。
一個個打量過去,神情比看螞蟻還隨意。
然後他開口了。
“裴文譽是吧。”
“怎麼?”
“禮部侍郎家的嫡子,聽說你爹最近正在查。”
“兵部一筆軍餉對賬有出入,剛好禮部有人署名……”
林淵頓了頓。
“跟你家好像有點關係?”
裴文譽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從哪兒聽來的?”
“躺著冇事,訊息就來了。”
林淵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
“不過這種事,跟我說也冇用,我一個廢物,幫不上忙。”
“你要是怕,回去好好查查,彆在這兒浪費時間。”
裴文譽嘴唇動了動,什麼話都冇說出來,臉色已經白了半截。
旁邊周碩見了上前一步,哼了一聲。
“裴兄不必理他,胡說八道——”
“周碩。”
林淵連看都冇看。
“禁衛統領的小兒子,對吧?”
“前陣子教坊司有個姑娘,是不是換了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