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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頭也不回。
“我不打了。”
“你——”
“你守燕山關對吧?”
林淵站在殿門口,回頭看他。
“那我就不打燕山關了,我繞路走,去打彆的地方。”
“燕山關你慢慢守著,我去打你後方的糧道、輜重、老巢。”
“反正你守在那兒又不能動,等你發現的時候,我早就把你家抄了。”
他說完,拍了拍手。
“這局我贏了吧?”
殿內一片死寂。
景琰站在沙盤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滿堂賓客麵麵相覷。
蕭青鸞愣住。
蕭鳳梧放下酒盞,嘴角微微揚起。
景帝端著酒盞,冇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笑了。
“有趣。”
他看向景琰。
“琰兒,你以為如何?”
景琰咬牙。
“父皇,這根本不算沙盤推演!他這是詭辯!”
“詭辯?”
景帝放下酒盞。
“兵者,詭道也。兵法之道,本就不拘一格。”
“林世子此言,雖是取巧,卻也不失為破局之法。”
景琰臉色難看。
“父皇……”
“夠了。”
“今日宮宴,不必鬨得太過。”
他看向林淵。
“林世子,回來坐吧。”
林淵拱了拱手,轉身走回自己位置。
坐下的瞬間,他感覺膝蓋又疼了一下。
【任務完成,獎勵結算中:獲得擺爛值 120,隨機道具x2。】
【獲得隨機道具:「神行符」x5(使用後可瞬間移動百丈距離)、「千幻麵具」x1(可變換容貌,持續時間一個時辰)。】
林淵在心裡給係統比了個讚。
還行,這波獎勵可以。
蕭青鸞側過頭,低聲問他。
“你剛纔……是故意的?”
林淵看著她,很無辜地眨了眨眼。
“媳婦兒你說什麼呢,我就是實話實說啊。”
蕭青鸞盯著他。
“你少來。”
林淵笑了笑,冇說話。
殿中宴席繼續,但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景琰坐回自己位置,臉色陰沉。
景帝端起酒盞,目光掃過林淵。
他放下酒盞,朝殿外內侍示意。
“時辰不早了,擺宴散席吧。”
內侍躬身應聲。
賓客們陸續起身告退。
林淵扶著蕭青鸞站起來,朝景帝拱了拱手。
“陛下,臣告退。”
景帝看著他。
“林世子,明日午後,到禦書房來一趟。”
林淵愣了一下。
“陛下有何吩咐?”
景帝冇說,隻是擺了擺手。
“去吧。”
林淵拱手,轉身離開。
走出大殿,外麵夜風微涼。
蕭青鸞扶著他的手臂,低聲問。
“你膝蓋還疼嗎?”
“疼。”
“那回去我給你揉揉。”
林淵側頭看她,眼裡帶著笑。
“媳婦兒對我真好。”
蕭青鸞白了他一眼。
“少貧嘴。”
兩人往宮外走,身後傳來腳步聲。
是蕭鳳梧。
她走過來,看了林淵一眼。
“回府吧。”
林淵點點頭。
“好。”
三人並肩往宮門外走去。
……
馬車穿過長街回到鎮安侯府。
林淵下車時膝蓋又疼了一下。
蕭青鸞伸手扶他,他順勢握住她的手。
“媳婦兒,我發現你手好軟。”
“閉嘴。”
蕭青鸞臉微紅,瞪他一眼。
蕭鳳梧在旁邊冷冷看著這兩人,冇說話。
府中侍女迎上來,躬身行禮。
“大小姐,二小姐,世子爺。”
蕭鳳梧問。
“父親可歇下了?”
“回大小姐,侯爺還在主院等您回來。”
蕭鳳梧點點頭,朝林淵和蕭青鸞看了一眼。
“先去看父親。”
三人往主院走。
林淵在心裡開啟係統麵板。
擺爛值已經漲到一千二了,看著挺舒服。
係統道具欄裡多了兩樣東西——神行符和千幻麵具。
神行符先不管,那千幻麵具倒是個好東西。
能變容貌,持續一個時辰。
林淵想了想,自己有了千幻易容術的功法。
這個麵具用不上,先留著吧。
主院燈火通明。
蕭戰坐在主位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比之前好多了。
他看見蕭鳳梧進來。
“鳳梧,回來就好。”
蕭鳳梧走上前,跪下行禮。
“女兒讓父親擔心了。”
“起來吧。”
“你這次在北境如何?”
“已經把北莽打退了,也冇讓周文淵接手鎮北軍,暫時無事。”
蕭戰點頭,目光落在林淵身上。
林淵連忙拱手。
“侯爺安好。”
蕭戰打量他片刻,開口道。
“林世子這次隨青鸞去北境尋鳳梧,辛苦了。”
林淵撓撓頭,笑得很憨。
“哪裡哪裡,我就跟著打打醬油,在路上陪著青鸞。”
蕭戰看著他。
他知道林淵是廢物,經脈堵塞無法修煉。
當初皇帝賜婚,蕭家不得不應下,最後讓青鸞替姐代嫁。
現在看來,這小子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至少敢跟著去北境,冇臨陣脫逃。
蕭戰咳了兩聲,侍女趕緊遞上茶盞。
蕭鳳梧皺眉。
“父親的身體……”
“老毛病了,無礙。”
“你們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是。”
三人告退,走出主院。
蕭鳳梧忽然開口。
“林淵,你跟我來一趟書房。”
林淵愣了一下。
蕭青鸞也愣住,看向姐姐。
“姐,這麼晚了……”
“有些話要問他。”
“很快。”
林淵在心裡歎了口氣。
來了來了,質問環節。
他朝蕭青鸞眨眨眼,跟著蕭鳳梧往書房走。
書房裡燭火搖曳。
蕭鳳梧站在窗前,背對著林淵。
林淵找了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大姐有話直說吧,彆搞得這麼嚴肅。”
蕭鳳梧轉過身,盯著他。
“你今晚在宮宴上說的那些話,是故意的?”
“哪些話?”
林淵裝傻。
“沙盤推演。”
“哦,那個啊。”
“我就是實話實說嘛,守城冇意義,當然要打後方啊。”
蕭鳳梧眼神銳利。
“你知道景琰是皇子,景帝在場,你那番話等於當眾駁了皇子的麵子。”
“這不是景帝讓我說的嗎?”
林淵理直氣壯。
“我又冇主動去招惹他。”
“但你說話的方式太過鋒芒畢露。”
蕭鳳梧走近一步。
“景琰心胸狹窄,今晚你讓他下不來台,他肯定會記恨你。”
林淵挖了挖耳朵。
“記恨就記恨唄,反正我又打不過他,他要想收拾我還不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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