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站在洞口,回頭看了蕭鳳梧一眼。
「放心。」
「青鸞跟著我,絕對不會受委屈。」
「誰敢讓她受委屈,我就讓誰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蕭鳳梧沉默半晌。
「你……最好說到做到。」
「那必須的!」
林淵拍拍胸脯。
「我林淵說話,向來算數。」
說完這句,他轉身鑽出山洞,身形消失在夜色裡。
蕭鳳梧緩緩收回目光,取出食盒,開啟蓋子。
飯菜香氣撲鼻。
蕭鳳梧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送入口中。
味道還不錯。
她吃完飯,又服下幾粒療傷丹藥,重新盤膝而坐。
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修復受損的內臟。
約莫半個時辰後,洞外傳來輕微的響動。
蕭鳳梧睜開眼。
「霜雪見過將軍。」
一個黑衣女子出現在洞口。
「嗯。」
蕭鳳梧站起身。
「走吧。」
兩人離開山洞,朝著遠方掠去。
……
林淵身形在夜色中穿梭。
他刻意繞了個大圈子。
快到軍營後門時,林淵感知到一股氣息。
李公公那老太監!
居然還冇睡!
這老傢夥該不會一直在等他吧?
不對,應該是在監視他。
林淵心中暗罵一聲。
他將摸魚神行訣催動到極致。
李公公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眯著眼睛盯著外麵。
他總覺得那廢物世子有些古怪。
大半夜不睡覺,跑出去乾什麼?
難道是去會什麼人?
李公公冷笑。
要是抓到把柄,回去一定要在陛下麵前好好參他一本。
時間一點點過去。
李公公有些困了。
他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算了,那廢物估計是偷偷跑出去喝酒了。
李公公轉身走回床邊。
就在他鬆懈的瞬間,林淵掠過。
李公公猛地回頭。
窗外空無一物。
他皺起眉頭,走到窗邊仔細檢視。
什麼都冇有。
「老夫真是老糊塗了,居然產生錯覺。」
李公公搖搖頭。
林淵已經回到自己房間。
他推開房門,就看到蕭青鸞正坐在桌邊,雙手撐著下巴。
聽到開門聲,蕭青鸞猛地站起來。
「夫君!」
她快步衝過來,上下打量林淵。
「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我能有什麼事。」
林淵笑著摸摸她的頭。
「就是去送個吃的,又不是去打架。」
「那李公公冇發現你吧?」
蕭青鸞壓低聲音問道。
林淵挑挑眉。
「發現我?」
「那老太監要是能發現我,我這些年的修煉就白瞎了。」
蕭青鸞鬆了口氣。
「我姐姐她……」
「放心,接應的人已經帶她走了。」
林淵在椅子上坐下。
「估計天亮前就能到落霞穀。」
「那邊我提前安排好了,她可以安心療傷。」
蕭青鸞眼眶有些發紅。
「謝謝你,夫君。」
「說什麼謝不謝的。」
林淵攬住她的腰。
「你姐姐也算是我半個姐姐,幫她是應該的。」
蕭青鸞靠在他懷裡。
「夫君,你對我真好。」
「那是自然。」
林淵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可是我媳婦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蕭青鸞臉頰泛起紅暈。
就在這時。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幫助蕭鳳梧脫困,繼續維持廢物人設】
【獎勵:天階上品功法《萬劍歸宗》】
【獎勵:極品靈石×100】
【獎勵:修為提升至半步大帝境】
林淵愣住。
臥槽!
係統這波獎勵有點猛啊!
他強忍住內心的激動,麵上不動聲色。
萬劍歸宗可是傳說中的劍道至高功法。
修煉到極致,可禦萬劍,斬天地!
而且修為直接突破到半步大帝境?
這尼瑪也太爽了吧!
蕭青鸞察覺到他身體僵硬。
「夫君,你怎麼了?」
「呃……冇事。」
「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蕭青鸞看著他。
「真的冇事?」
「真冇事。」
林淵笑起來。
「對了,你剛纔說擔心我?」
「那當然!」
「你以為我不擔心你嗎?」
「萬一被那李公公發現怎麼辦?」
「他可是景帝身邊的紅人,要是他向景帝告狀……」
「放心,那老太監發現不了我。」
「再說了,我就是出去溜達一圈。」
「你要是被他抓到把柄,景帝肯定不會放過你。」
「所以,你看,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娘子,等我把景帝那老狐狸的底牌全部逼出來。」
「到時候咱們就不用再這麼憋屈了。」
蕭青鸞看著他。
「夫君,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計劃嘛……」
林淵笑得有些神秘。
「算是有吧。」
「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因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淵捏捏她的臉蛋。
「你就安心等著看好戲吧。」
蕭青鸞有些不滿。
「夫君,你這樣吊我胃口,很討厭的!」
「哈哈,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
翌日清晨。
林淵醒來時,蕭青鸞還在熟睡。
他起身,給她蓋好被子。
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林淵看向遠方的山巒。
蕭鳳梧應該已經到落霞穀了。
接下來就是等景帝的人繼續跳。
林淵嘴角勾起笑意。
這場戲纔剛剛開始呢。
敲門聲響起。
「世子爺,該起來用早膳了。」
春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知道了。」
林淵應了一聲。
他轉身走回床邊,在蕭青鸞額頭上親了一下。
「娘子,起床了。」
蕭青鸞睜開眼。
「夫君……」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不早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快起來洗漱,一會兒還要去軍營演戲呢。」
「哦,對了!」
蕭青鸞猛地坐起來。
「今天還要繼續找姐姐!」
「嗯,繼續演。」
「演得越像,那老太監就越不會起疑。」
「夫君,你說李公公昨晚真的冇發現你?」
「絕對冇有。」
林淵信誓旦旦。
「要是他發現了,早就闖進來抓我了。」
兩人洗漱完畢,用過早膳。
林淵還是那副懶散模樣往軍營走。
李公公站在營門口盯著他。
「世子爺昨晚睡得可好?」
林淵一副冇睡醒的樣子。
「還行吧,就是床有點硬。」
「哦?」
李公公眯起眼睛。
「咱家記得世子爺昨晚很晚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