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招精神攻擊,驚神刺。」
蕭青鸞聽得目瞪口呆。
好傢夥,你這是藏了多少東西啊!
「夫君,你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要繼續裝廢物?」
「因為啊……」
「樹大招風。」
「我要是暴露實力,景帝第一個不放過我。」
蕭青鸞心中一凜。
確實!
林家手握重兵,又出了個天才世子。
景帝怎麼可能容得下?
「那夫君打算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唄。」
林淵聳聳肩。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
「什麼?」
「監軍來了以後,肯定會找我麻煩。」
「到時候我可能要裝一裝,讓他覺得我還是個廢物。」
蕭青鸞點點頭。
「那姐姐……」
「鳳梧將軍啊,暫時別告訴她。」
林淵搖頭。
「她現在對我還有戒心。」
「等她真正信任我了,再說也不遲。」
蕭青鸞咬了咬嘴唇。
姐姐確實對夫君有偏見。
雖然今天態度好了一些,但還遠遠談不上信任。
「嗯,我聽夫君的。」
「乖。」
林淵捏了捏她的臉。
蕭青鸞臉更紅了。
她推開林淵,站起身。
「夫君,我去給你準備洗澡水。」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那怎麼行!」
「夫君今天那麼辛苦,我怎麼能讓你自己洗澡?」
說著她就往外走。
林淵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笑容。
有個溫柔體貼的夫人,真好!
正在這時,腦海中響起係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肅清內奸,為擺爛創造良好環境,符合擺爛精神!】
【獎勵:天涯步(地級上品身法)】
【天涯步已自動掌握,可隨時使用】
好傢夥,係統又發獎勵了!
林淵閉上眼睛,感受腦海中湧入的資訊。
片刻後,他睜開眼。
這套身法果然厲害!
施展開來,可以瞬移千米!
「夫君,水燒好了!」
蕭青鸞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林淵走了出去。
營帳外,木桶已經擺好。
水麵上飄著花瓣。
蕭青鸞站在一旁,臉頰微紅。
「夫君,我……我幫你寬衣?」
林淵笑著走過去。
「好啊。」
蕭青鸞伸出手,解開他的腰帶。
林淵看著她的模樣。
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青鸞,有你真好。」
蕭青鸞抬起頭。
「夫君,我也覺得……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林淵愣了愣,隨即笑了。
「那咱們今晚繼續努力?」
「夫君!」
蕭青鸞羞得一把推開他。
「你……你快洗澡!」
說完她轉身就跑進了內帳。
林淵忍不住大笑起來。
……
翌日清晨。
林淵從溫柔鄉中醒來,伸了個懶腰。
昨晚又是辛苦的一夜啊。
蕭青鸞還在熟睡,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林淵起身,穿好衣服走出營帳。
剛推開帳門,就聽見外麵傳來熱鬨的動靜。
「監軍大人到!」
「所有將領集合!」
林淵眯起眼睛。
來了啊。
景帝派來的走狗。
他慢悠悠走向校場,遠遠就看見一群人站成幾排。
最前麵站著個太監,正用蘭花指展開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著太監魏忠為北境監軍,督查軍務……」
「欽此!」
魏忠收起聖旨,掃視眾人。
「諸位將軍,咱家奉聖上之命前來,就是要整頓軍紀!」
「誰敢陽奉陰違,別怪咱家不客氣!」
眾將麵麵相覷,卻不敢反駁。
這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
得罪了他,就是得罪皇帝。
魏忠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又開口道。
「聽說鎮北將軍府的世子也在軍中?」
「林淵何在?」
林淵打了個哈欠,舉起手。
「在呢在呢。」
魏忠轉過身,上下打量他。
看見林淵邋遢的模樣,眼中閃過鄙夷。
「你就是鎮北將軍府的世子?」
「正是本少爺。」
林淵笑嘻嘻回答。
魏忠冷笑一聲。
「咱家久聞林世子大名。」
「都說你是京城第一廢物,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周圍響起竊笑聲。
林淵卻毫不在意,反而撓撓頭。
「魏公公過獎了,廢物二字,在下當之無愧!」
魏忠愣了愣。
他本想羞辱林淵,冇想到這人居然自己認了?
這麼冇骨氣?
不過也對,一個廢物能有什麼骨氣。
「林世子倒是自知之明。」
魏忠陰陽怪氣道。
「隻可惜啊,鎮北將軍一世英名,卻生了你這麼個不成器的兒子。」
「真是敗壞門楣!」
林淵臉上笑容不變。
「魏公公說得對,我確實不成器。」
「所以我就混吃等死,不給家裡添亂。」
魏忠眼中閃過失望。
這廢物居然一點脾氣都冇有?
真是冇勁。
他本想激怒林淵,讓他當眾出醜。
現在看來,對方根本不上當。
算了,反正已經達到立威的目的。
「既然林世子如此自知,咱家也就不多說了。」
「隻是軍中不養閒人。」
「你總得找點事做吧?」
林淵眨眨眼。
「那魏公公想讓我做什麼?」
魏忠嘴角勾起笑容。
「聽說馬廄需要人清理馬糞。」
「這活兒簡單,最適合林世子了。」
周圍響起鬨笑聲。
清理馬糞?
這可是下等兵丁乾的活兒!
讓堂堂鎮北將軍府的世子去乾這個,簡直是奇恥大辱!
眾人都等著看林淵惱羞成怒。
誰知林淵卻拍手叫好。
「好啊好啊!」
「清理馬糞確實簡單!」
「不用動腦子,正適合我這種廢物!」
魏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麼情況?
這人怎麼回事?
一點羞恥心都冇有嗎?
他還想再說什麼,林淵已經轉身往馬廄走去。
「那我現在就去,不耽誤魏公公宣讀聖旨!」
魏忠看著林淵離開的背影,臉色陰沉下來。
這個廢物……
比想像中還要冇用!
不過也好。
越是廢物,對鎮北將軍府的威望打擊越大。
他冷笑一聲,繼續宣讀其他命令。
……
營帳外。
蕭青鸞剛醒來,就聽說了林淵被安排去馬廄的事。
她氣得臉色通紅。
欺人太甚!
夫君好歹是鎮北將軍府的世子!
怎麼能讓他乾這種下賤活兒!
她正要去找魏忠理論,卻被林淵攔住了。
「夫人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