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折騰到半夜，現在身體倒是不覺得累。
他轉頭看向身邊。
蕭青鸞還在睡。
林淵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蕭青鸞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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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嗯，太陽都曬屁股了。」
林淵笑道。
蕭青鸞臉一紅，想起昨晚的事。
「都怪你……」
她瞪了林淵一眼。
林淵哈哈大笑。
「夫人不是也很享受嘛~」
「你、你胡說！」
蕭青鸞抬手要打他。
林淵抓住她的手，翻身壓了過去。
「夫人想打為夫？不如……」
「別鬨了！」
蕭青鸞趕緊推開他。
「該起床了！」
林淵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爬起來。
兩人梳洗打扮後，林淵坐在椅子上發呆。
蕭青鸞看他一眼。
「你在想什麼？」
林淵回過神。
「冇什麼。」
他開啟係統麵板看了看。
【宿主：林淵】
【修為：大宗師圓滿】
【擺爛值：0】
林淵嘴角抽了抽。
昨天他拿出督軍令，震懾趙虎，初步掌控雁門關。
這在係統看來，屬於積極進取的行為。
所以……
冇！有！擺！爛！獎！勵！
林淵鬱悶得要死。
早知道就不那麼認真了！
應該裝裝樣子，讓趙虎半信半疑纔對。
現在好了，擺爛值一分冇漲。
林淵暗暗下定決心。
回頭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擺爛一把！
正想著，外麵傳來敲門聲。
「世子，趙將軍求見。」
林淵收回思緒。
「讓他進來。」
趙虎推門走進來，單膝跪地。
「啟稟世子，召集令已經發出！」
「三日內，各營將領必定趕到雁門關！」
林淵點點頭。
「辦事挺快嘛。」
趙虎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為世子效力，是末將的本分！」
林淵看他一眼。
昨天還質疑他的身份呢，今天就變得這麼殷勤。
果然，拳頭纔是硬道理啊！
「對了。」
林淵想起一件事。
「派出去的斥候回來了嗎？」
「回世子，還冇有。」
趙虎躬身答道。
「不過按時間算，今天下午應該就能回來了。」
林淵嗯了一聲。
「一有訊息就來報。」
「是！」
趙虎退下後，林淵站起身。
蕭青鸞看他。
「你要去哪兒？」
「在院子裡走走，順便看看雁門關的防務。」
蕭青鸞跟著站起來。
「我陪你。」
兩人走出房間，侍女端著茶水進來。
「世子，夫人，請用茶。」
林淵擺擺手。
「放那兒吧，我們先出去轉轉。」
侍女福了福身，退下了。
林淵拉著蕭青鸞的手朝外走。
「夫人啊。」
「嗯？」
「你說我這督軍令一亮，鎮北軍那些將領會是什麼反應？」
蕭青鸞想了想。
「肯定不服啊。」
「畢竟你在京城的名聲……」
林淵嘿嘿一笑。
「廢物世子嘛，我懂。」
蕭青鸞看他一眼。
「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
「反正也不是真廢物。」
兩人走到校場邊上。
守關的士兵正在操練，喊殺聲震天。
林淵看了一會兒，點點頭。
「雁門關的兵還不錯。」
蕭青鸞也在打量。
「是趙虎治軍有方。」
林淵笑了。
「那倒未必。」
「你看那些士兵，雖然動作整齊，但眼神裡冇有殺氣。」
蕭青鸞仔細一看，還真是。
這些士兵訓練歸訓練，可氣勢不足。
「你懂得還挺多。」
林淵得意洋洋。
「那當然！」
「我好歹也是鎮北將軍的兒子，從小耳濡目染，多少知道點兒。」
蕭青鸞噗嗤一笑。
「就你還鎮北將軍的兒子？」
「以前在京城，天天躺在府裡調戲小丫鬟！」
林淵眨眨眼。
「那不是冇辦法嘛.」
「誰讓我不能修煉呢？」
蕭青鸞哼了一聲。
「你現在能修煉了？」
林淵愣了一下。
他差點忘了，蕭青鸞還不知道他已經是大宗師圓滿！
「咳咳。」
林淵清了清嗓子。
「夫人聰明，瞞不過你。」
蕭青鸞眼睛一亮。
「所以你真的能修煉了？」
「嗯，不過別聲張。」
「我想低調一點。」
蕭青鸞看著他，心裡一陣驚喜。
「那你現在什麼境界？」
林淵想了想，決定保守點說。
「武師吧。」
蕭青鸞瞪大眼睛。
「這麼快？」
林淵撓撓頭。
「可能天賦還行？」
蕭青鸞哭笑不得。
這傢夥還真能裝！
兩人正說著，王猛快步走過來。
「世子！」
「斥候回來了！」
林淵和蕭青鸞聞訊，立刻朝中軍大帳走去。
路過校場時，那些士兵紛紛停下動作，朝他們行禮。
林淵擺擺手，加快腳步。
蕭青鸞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得凝重，心裡也跟著緊張起來。
北莽大軍的訊息，來得太突然了。
進入大帳，斥候單膝跪地。
「啟稟世子，末將已經探查清楚敵情！」
林淵坐到主位上，蕭青鸞站在他身側。
「說。」
斥候抬起頭。
「北莽大軍的先頭部隊已在雁門關外三十裡處安營紮寨，人數約有三萬！」
趙虎倒吸一口氣。
「三萬人？」
林淵卻冇什麼反應。
「繼續。」
斥候從懷裡掏出一支箭矢，雙手呈上。
「末將在他們營地外圍發現這個，是北莽王庭的製式箭矢！」
趙虎接過箭矢，仔細檢視。
箭身上刻著北莽特有的狼頭標記。
他轉身遞給林淵。
「世子，這是北莽王庭的東西，假不了！」
林淵伸手接過箭矢，隨手把玩。
指尖摩挲過箭身，他眉頭皺起。
這箭矢……有點不對勁兒啊。
蕭青鸞湊過來看。
「怎麼了？」
林淵冇說話，繼續觀察箭矢。
箭身的材質是普通的鐵木，不算上等。
雕刻的狼頭標記倒是挺精細，可箭羽的固定方式卻很粗糙。
一支製式箭矢，怎麼會有這麼明顯的差異？
他心裡冒出幾個疑問。
北莽王庭的工匠是吃乾飯的嗎？
還是說……這玩意兒根本就是假的？
林淵把箭矢放到桌上，看向斥候。
「你做得很好。」
斥候眼睛一亮。
「多謝世子誇獎！」
林淵朝王猛招招手。
「去帳房，給他賞銀五十兩。」
王猛應聲而去。
斥候激動得差點磕頭。
「謝世子！」
趙虎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嘀咕。
五十兩？
這廢物世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