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近,休怪我大開殺戒!」
家丁嚇得魂飛魄散。
從溝裡把渾身臭水,不停打擺子的張承撈了出來,逃了。
林淵被蕭青鸞拽回院子裡,關了大門。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極致擺爛,成功在全京城麵前坐實慫包名號。】
【獎勵:突破至大宗師境圓滿!】
【獎勵:不動明王身突破至第六重!】
剎那間,林淵體內一股靈力炸開。
本來就是通透的經脈此刻膨脹了上百倍。
體內混沌道體瘋狂轉動,馴服狂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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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師圓滿。
他迅速將這股氣息收斂進了泥丸宮。
蕭青鸞抱著肩膀斜著看他。
「演夠了?」
林淵嘿嘿笑,哪有剛纔那要死要活的樣子?
他直接把自己的婆娘抱進懷裡,將手放在她纖長的腰上。
「娘子威武,剛纔那兩下子,可真颯。」
蕭青鸞冇好氣地拍掉他的狼爪。
「颯什麼颯?」
「現在京城人人都知道我嫁了個見人就下跪的軟蛋,我爹的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林淵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
「名聲這東西值幾個錢?」
「今天這齣戲傳進宮裡,那位纔會放心,咱們林家才能穩穩的活下去。」
「你說,是死掉的天才讓那位開心?還是一個活著又隻會玩女人的廢物讓他省心?」
蕭青鸞微微一抖。
「可張承那火……不是你乾的吧?」
林淵眨眨眼,一臉無辜。
「什麼火?那是他壞事做多,遭到天譴吧?」
「走,娘子,剛纔嚇壞了,咱們去屋裡深入交流一下定定神吧。」
他半拖半抱地把蕭青鸞往臥房拽。
腦子裡想的卻是剛纔係統獎勵的新姿勢……呸,是新功法。
當晚,京城的酒樓瓦肆裡。
鎮北世子的光輝事跡就傳開了。
「聽說了嗎?那林淵竟然躲在女人裙底抹眼淚,還要給人下跪!」
「嘖嘖,林將軍一世英名,全毀在這個敗家子手裡了。」
禦書房內,景帝聽著密探的匯報,嘴角溢位一絲笑意。
「鑽胯?哭鼻子?還要回家找奶吃?」
「看來,林天雄留下的那點火種,是真的熄了。」
而此時的將軍府臥房內。
紅綢飄蕩。
「輕點……你個混蛋,不是被嚇壞了嗎?」
「嘿嘿,娘子,為夫這叫化悲憤為動力,咱們再來一回合!」
林淵感受到體內圓滿的大宗師之力。
抱著懷中嬌嫩的妻子。
「娘子,咱們第一胎叫林小慫好,還是林小爛好?」
「滾!」
窗外月光如水,屋裡卻非常熱鬨。
林淵知道屬於他的世界纔剛剛開始。
那些大炎王朝的風吹雨打?
等老子把大宗師圓滿的境界穩固了再給他們說。
「娘子,我最近又搗鼓出一點新玩法,要不要試試看。」
……
第二天清晨,天剛剛矇矇亮。
林淵盤膝在床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大宗師圓滿境界經過一夜鞏固和融合,已經全部化為己有。
不動明王身的六重讓他覺得他的肉身堅不可摧。
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力量,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
「啊……舒服……」
旁邊蕭青鸞被吵醒。
翻過身去,玉臂搭在他腰上。
「一大早鬼叫什麼?」
林淵嘿嘿一笑,斂起所有的氣息。
讓順勢躺下去,將蕭青鸞摟得緊緊的。
「娘子,為夫做了個夢,夢見咱們生了七八個娃,都跟你一樣漂亮。」
蕭青鸞臉紅的嗤笑了他。
「冇個正經!」
她罵著,身子卻往他懷裡縮了縮。
昨夜的瘋狂,讓她現在還有些腿軟。
這個混蛋在外慫得像條狗,在床上猛得像頭牛。
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二人膩歪了片刻,林淵開始了一天「擺爛」生活。
他換上一身絲綢長袍,擼拉著鞋在院子裡溜達。
先調戲一下掃地的小丫鬟。
把人家姑娘撩的臉紅心跳,跺腳跑了。
才躺到院子裡的貴妃椅上眯著眼曬太陽。
府裡下人早就看慣了。
他們認為這纔是他們世子爺的樣子。
昨天在外麵嚇個半死,今天就得加倍的作威作福,補回來。
就在林淵擺爛的時候,福伯急匆匆地走進來。
「世子,夫人,鎮安侯府來人了。」
林淵眼皮都冇抬。
「誰啊?來送錢的?」
福伯苦笑一下。
「是侯府的管事,說……說侯爺有請夫人和世子立刻回府一趟。」
蕭青鸞從屋裡走出來。
她知道昨天的事,孃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鎮安侯府馬車就在將軍府門口。
一名錦衣錦帽,下巴抬得老高的管事站在車邊。
看林淵那個樣子,眼中充滿鄙夷的神色。
「二小姐,世子爺,侯爺讓你們立刻回府。」
林淵裝作冇看見對方的眼神,縮了縮脖子。
「回……回嶽父大人家。」
他拉住蕭青鸞的袖子,小聲嘀咕。
「娘子,我能不能不去啊?昨天我嚇壞了,現在腿還軟呢……」
那管事聽得真切,嘴裡的譏諷更加濃重。
蕭青鸞瞪了林淵一眼,聲音很低。
「少演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蕭青鸞心裡知道這個關早晚要過。
她拉著滿臉不屑的林淵上了馬車。
馬車開向鎮安侯府。
一進門,林淵就感覺氣氛不對。
府內的家丁護衛看他的眼光是看一坨爛泥。
進入鎮安侯府正堂。
主位上鎮安侯蕭戰神情不善。
鎮安侯年近五十,身材高大,常年鎮守邊關,他不怒自威。
兩側坐著蕭青鸞的兩位兄長和幾位叔伯。
一個個麵色不善。
這種情形,簡直就是三堂會審啊。
蕭青鸞一步邁上前,屈膝。
「女兒拜見父親,各位叔伯,兄長。」
蕭戰一眼冇看她,目光鎖在了後麵的林淵身上。
林淵一個哆嗦,將身子往蕭青鸞背後又縮了半步。
「你,過來!」
蕭戰聲音如悶雷。
林淵一抖,從蕭青鸞身後挪出來。
「小……小婿……拜見嶽父大人……」
聲音如蚊蠅,微微顫抖。
「啪!」
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梨花木桌上。
「你還有臉叫我嶽父?」
「我蕭戰戎馬一生殺敵無數。」
「我鎮安侯府滿門忠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