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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聘的雜役管事?”
“嗯......把你的身份牌拿出來。”
一位年紀稍大些的練氣後期老者走了過來。
林墨伸手。
將腰牌解下遞了過去。
“嗯,不錯。”
“既然你入了雜役司,那便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
“雜役六院便是你的管轄之所。”
“其下轄兩畝靈田,你的主要任務就是指揮雜役弟子料理靈田。”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將腰牌還給林墨。
林墨點了點頭。
並未多言。
入青雲宗之前他也四方瞭解過一些。
青雲宗的雜役是從小收錄的弟子中未能突破練氣中期者。
也就是說這些雜役的資質天賦都很差。
他就算顯露出練氣五層的修為。
當一個雜役管事也綽綽有餘。
想到這,林墨抱了抱拳。
在老者的指示下,朝著雜役司後的建築群走去。
整個雜役司下轄上百個雜役院。
每個雜役院約有數人。
也就是說,青雲宗單雜役便有數千位!
而林墨所管轄的雜役六院則隻有六人。
“吱呀!”
推開雜役六院的木門。
林墨邁步而入。
“什麼人?”
“來我雜役留言做甚?”
一名年輕的雜役弟子從房間內走出。
“我乃雜役六院管事,林之。”
林墨報了身份。
弟子聞言連忙一驚。
連忙拱手抱拳:“見過管事!”
“我這就去喊其他人!”
說罷,那弟子慌慌張張的衝向屋內。
“都彆睡著了!趕緊起來!”
“喊什麼啊,這午間不休息乾嘛?!”
“就是!下午還要上值呢!”
“新任管事來了!都趕緊出來迎啊!”
“什麼?!”
那弟子的一句話似是捅破了天。
瞬間,房間內頓時炸鍋了一樣。
一個又一個修士從房內飛掠而出。
轉瞬,六位雜役便是齊刷刷站立在院子中。
這一刻,他們臉上全都帶著一抹畏懼。
“參見管事!”
“恭喜管事晉升!”
六名雜役弟子抱拳。
神色各異。
明明是第一次見麵。
但林墨竟從他們眼中看出了畏懼,厭惡的情緒。
不過,他不在乎。
這班不過練氣二三層的雜役弟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念頭閃爍,林墨清了清嗓。
“嗯,以後我就是六院管事。”
“你們......平日裡乾嘛照乾嘛,不要出錯讓宗裡逮住即可。”
說完,林墨直接扭身走向院內一間單獨的屋子。
這是雜役管事獨立的居所。
而見林墨這幅模樣,幾位雜役都是有些發愣。
“嗯?!這是......”
“奇怪,他不壓榨我們嗎?”
“也不說每個月要孝敬多少?”
“這到底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想算計我們?”
“......”
一個個雜役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聲音雖小,但以林墨的神識何等敏銳。
自然能夠清晰捕捉到。
他的嘴角浮現一絲冷笑,並未搭理。
他初來乍到要做的事情多著呢。
犯不著和這些小人物打交道。
“青雲宗是個龐然大物。”
“我雖然已經進來了,但萬事還需小心。”
“乖女再有幾日便要入宗。”
“我得知道她入了哪一峰。”
“還有......金家靈脈的事......”
“找個機會倒是可以透露給青雲宗。”
“再者,便是摸清這青雲宗的實力!”
林墨眸光閃爍。
他現在的戰力可謂優秀至極。
雖是築基六層,但戰力已經比肩尋常金丹一層。
假以時日,要是等他結了丹。
或許......元嬰之下他便是無敵!
這種感覺很美妙。
他想試試!
林墨暗暗攥緊拳頭。
不再浪費時間。
隨手從儲物袋內翻出一枚金神丹。
摳下兩絲丹皮,將其扔入口中。
頓時,藥效爆發。
丹藥化作一股狂暴靈力在腹腔中沸騰起來。
林墨盤膝坐下。
一縷縷精純至極的天地靈氣自他體內散發而出,彙聚到他的丹田。
雙目緩緩閉上。
氣息徐徐上升......
......
時間匆匆流逝。
轉眼便是半月。
這一日,林墨正坐在房中修煉。
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誰呀!”
他睜開眼睛。
“林管事,雜役司讓您去議事。”
“雜役司?”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林墨微微皺眉。
有些困惑,但還是回了一句。
“知道了。”
林墨應道。
片刻後。
他起身出門,來到雜役司。
熟悉的大殿中烏泱泱的站了幾百人。
林墨一眼掃去,頓覺異常。
“奇怪......這些人貌似都是各院的雜役管事。”
“怎的全聚集在這?”
林墨不解。
來者大部分都是練氣中後期的修為。
年齡也都頗大。
更有甚者鬍子都花白了,走路也顫顫巍巍還擠在人群中。
林墨下意識的找了個角落。
小聲向著一旁一位老管事打探道。
“師兄,今日這是怎了?”
“怎的把全司的管事都叫來了。”
聽到林墨問話。
那老管事抬起眼皮。
掃視一週,目光最終停留在他的身上。
嚥了咽口水。
“這位師弟,你還不知?”
“知道什麼?”
林墨一臉懵。
“咱們雜役司要來個天才了!”
“天才?什麼天才能來我們雜役司?”
聽到對方的話,林墨更加不解了。
青雲宗內司屬齊全。
從術法司、功法司、靈丹司、靈器司、靈獸司、執法司等等。
各司全部都有。
算上雜役司總共七司。
七司五峰,隻有雜役司是最低階的。
五峰弟子不論內門外門基本都在六司任職。
從冇聽說過有哪個弟子主動加入雜役司的。
連外門弟子也不會乾這種自降身份的事。
更何況還是個天才?
“師兄彆開玩笑了,天才哪可能來我們雜役司。”
“五峰之主能容忍天才弟子跑到彆出?”
聽到林墨質問。
老管事似是有些生氣。
“哼!誰知道五峰怎麼想的。”
“此人前些天入的宗,入宗當天外門震動。”
“但奇怪的是,五峰竟冇派人來看。”
“彷彿故意避而不見似的。”
“至於是不是天才......”
說到這,他語氣突然變得驚豔。
“十六歲就已至臻練氣九層,這不是天纔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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