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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突破太乙仙帝,氣息撼動星域,訊息如同無形的衝擊波,也狠狠撞入了那八座依舊在負隅頑抗的仙門洞天深處。
太虛道宮。
曾經仙鶴翔集、道音繚繞的仙境,如今顯得格外蕭條。
護山大陣的光芒比起千年前黯淡了不止一籌,維持陣法運轉的仙晶捉襟見肘。
宮內的弟子數量銳減了七成以上,剩下的大多是無法離開的核心真傳,他們臉上早已冇了往日的傲氣,隻剩下麻木和惶恐。
“聽說了嗎?那個魔頭…林墨,他出關了…而且突破了太乙仙帝!”一個年輕弟子聲音發顫,對著同伴低語。
“太乙…仙帝…”同伴臉色慘白,“連周煌師叔祖都…我們還能守住嗎?”
“守?拿什麼守?資源都快耗儘了!外麵全是仙盟的人!”
一個脾氣暴躁的弟子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拳印,卻又頹然垂下手臂。
幾位留守的金仙長老聚在一處偏殿,愁雲慘淡。
“大長老,庫房裡最後一批‘虛空晶’也用完了…陣法最多再維持三年…”負責資源的長老聲音乾澀。
坐在上首的大長老,一位麵容枯槁的金仙巔峰老者,閉目良久,才沙啞開口:“向老祖祈禱了嗎?”
“祈禱了…但老祖的意誌…已經很微弱了…”另一位長老苦澀搖頭。
太虛道宮最深處,那片彷彿連線著無儘虛空的秘境中。
太虛道宮的大羅老祖,氣息比千年前更加晦暗。
他原本凝實的大羅道果,此刻佈滿了細密的裂痕,如同即將破碎的瓷器。
分身被滅帶來的反噬,加上維持宗門大陣的消耗,幾乎榨乾了他本就因聖劫而瀕臨崩潰的本源。
“林墨…太乙…”
一道微弱到極致的意念在秘境中迴盪,充滿了不甘和一絲…絕望。
他嘗試調動力量,卻引來一陣劇烈的咳嗽,道果上的裂痕似乎又擴大了一絲。
“不行…不能再動了…否則…聖劫立刻便會降臨…”
他徹底放棄了乾預外界的念頭,將所有殘存的力量用於穩固自身,如同鴕鳥般將頭埋入沙中,祈禱著聖劫晚些到來,祈禱著仙盟不會真的攻打進來。
萬劫龍庭。
龍吟聲稀疏了很多。
巨大的龍巢中,許多龍族蜷縮著,龍鱗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他們賴以生存的“萬龍池”靈氣大減,池底沉澱的龍血精華幾乎被抽乾用於維持大陣。
“敖烈長老回來了嗎?外麵情況怎麼樣?”一條年輕的青龍焦急地詢問。
被問到的老龍歎了口氣,龍目中滿是疲憊:“敖烈長老…他試圖出去尋找資源,被仙盟的金煞老祖發現…冇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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