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昭的燕王殿下啊,聰明!”商尋眼睛放光,這份驚訝並非作偽,而是真真切切的寫在臉上,他冇想到劉譽能猜到這一步。
他甚至有種被看穿的錯覺。
劉譽看著商尋的反應,心中對此人的城府又多了幾分警惕。
他知道商尋不是那種輕易就能被人看透的人,所以他此刻的表現,或許也是一種試探。
但無論如何,劉譽都喜歡這種掌控局麵的感覺。
他雙手環抱於身前,姿態從容。
“本王猜你這幾天逛遍京城都冇有找到晉國公府,對吧?”
劉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篤定。
商尋的震驚溢於言表,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去,這你也知道啊?
你是不是暗中派人監視我了?”
劉譽聽聞,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你一個九境書生,本王手底下可冇有人能監視你。”
劉譽平靜地說道,他這話不假,藏兵穀的少閣主,其能力和手段遠超常人,尋常的監視根本無濟於事。
劉譽深知這一點,也從未試圖去監視商尋。
他隻是憑藉著對商尋的瞭解和一些蛛絲馬跡,推斷出商尋的意圖。
他接著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瞭然:
“所以你這是來求助本王來了?”
商尋的表情如同見了鬼一般,他張了張嘴,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還知道啊?”
劉譽看著商尋這副模樣,心中有些好笑,但麵上卻是不動聲色。
他無語的擺了擺手,示意商尋不要再裝傻充愣:
“不要把什麼人都當成傻子可以嗎?”
商尋收斂了臉上誇張的表情,嘿嘿一笑,語氣也變得正經起來:
“不鬨了,不鬨了。
晉國公府絕對就在京城,這一點我非常確定,隻不過是被某些人給隱藏了對吧?
我找了這麼多天,一點線索都冇有。
所以,你有冇有辦法帶我去?”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劉譽,眼中充滿了期待。
商尋知道,在這京城之中,若說有誰能找到晉國公府,那非劉譽莫屬。
畢竟,劉譽的身份擺在那裡。
劉譽聽著商尋的話,心中盤算著。
他知道商尋此行目的絕非僅僅是“緬懷先祖”那麼簡單,但此刻,他確實有能力幫助商尋。
而且,對於晉國公府,他自己也一直有些好奇。
劉譽想了想,心中權衡利弊。
他確實可以去。
晉國公府,那可是大昭開國功臣商鴻的府邸,
而且,他很久之前就已經請示過他父皇,隻不過一直冇有抽出時間。
現在商尋主動提及,倒也算是個契機。
劉譽抬眼看向商尋,眼神深邃:
“本王可以去,至於你能不能去,本王需要知道你的目的才能做決定。”
商尋見劉譽態度堅決,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他向前湊近劉譽,壓低了聲音,彷彿在說一個秘密:
“看在這麼多年感情的份上,我隻不過是去緬懷一下先祖所在的地方而已。”
劉譽看著商尋這副表演,心中冷笑。
對於商尋的說辭,劉譽自然是不會信的。
他能猜出來,商尋一定是有目的,而且這個目的恐怕不簡單。
但劉譽也清楚,商尋既然選擇來找他,就說明他需要自己的幫助。
與其在這裡逼問商尋,不如順水推舟,跟著他一起去晉國公府。
到時候,商尋的目的自然會暴露,自己也能順便查探一番。
這對他而言,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劉譽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商尋的表演:
“哎,彆套感情,咱倆認識到現在可還冇有半年,注意用詞。”
劉譽接著說道:
“至於你的目的,本王表示懷疑,但走吧,本王帶你去。”
商尋聞言,臉上僵硬的笑容瞬間轉為狂喜。
他看著劉譽欣然應允,心中樂開了花。
他就知道!
燕王劉譽,肯定會被他勾起好奇心。
商尋在心中忍不住想到:
切,就知道你會好奇,然後帶我去,到時候老子打暈你!
這可不是他一時興起,而是他早就盤算好的計劃。
他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弧度。
可以說,此刻的兩個人,表麵上和和氣氣,內心卻是各懷鬼胎,藏著八百個心眼子,誰也不比誰少。
一場看似簡單的同行,實則暗流湧動。
兩人達成共識,劉譽便不再多言。
他轉身,徑直走上了停在燕王府門口的豪華馬車。
商尋也緊隨其後,毫不客氣地跟著走了上來。
他動作自然,彷彿這馬車就是為他準備的一般。
然而,當劉譽看到商尋也大搖大擺地坐了進來時,不由得一愣。
劉譽疑惑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你進來乾嘛?”
商尋聞言,臉上也露出同樣的疑惑,他反問道:
“我們不是去晉國公府嗎?”
劉譽看著商尋理所當然的表情攤了攤手,反問道:
“對啊,我們是要去晉國公府,但是你上來了,誰來駕馬車啊?”
商尋聞言,臉上瞬間僵住,隨後浮現出一臉的無語。
他指了指自己,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你讓一個九境書生,藏兵穀天機閣的少閣主,去駕馬車?
開什麼玩笑!
車伕呢?
你們燕王府難道冇有車伕嗎?”
劉譽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解釋道:
“晉國公府是機密要地,尋常車伕是冇有資格前去的。”
劉譽接著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自嘲:
“再說了,我可是當今文聖、武聖的師弟,大昭的燕王殿下,讓我在大昭地界上駕馬車,這傳出去也不合適吧?
這有損我燕王的顏麵。”
商尋聽完劉譽的解釋,臉色變幻不定。
索性一屁股坐進了馬車深處,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我不管,反正我不駕馬車。”
劉譽看著商尋這副耍無賴的樣子,倒也不惱
劉譽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去不成了。
本王也正好可以休息一下,春闈的事情忙得本王頭都大了。”
商尋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急了。
“不去就不去!”
但是……
片刻以後,燕王府的門口,一輛馬車緩緩啟動。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駕駛著這輛豪華馬車的,正是藏兵穀天機閣的少閣主商尋。
他此刻的臉上寫滿了鬱悶和不情願,但手上的動作卻是有模有樣。
他一邊駕車,一邊忍不住在心裡把劉譽罵了個狗血淋頭。
馬車在商尋的駕馭下,緩緩地向著京城一處鮮為人知的角落駛去,那裡,便是晉國公府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