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係統，你這個KPi不合理------------------------------------------，差點冇當場去世。，這就是個柴房吧？四麵漏風，床板硬得能硌死人，桌上放著的饅頭已經硬得像磚頭。“小八。”她喊了一聲。宿主有何吩咐？“這就是惡毒女配的待遇？”根據係統資料，原主因資質低劣且得罪過多位同門，已被髮配至外門最差的住所長達半年。。——被人嘲笑、被人排擠、走在路上都有人往身上扔石子。那個未婚夫周逸風退婚之後，還到處散播“蘇晚晚配不上我”的言論，直接把原主釘在了恥辱柱上。“難怪原主那麼恨。”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床板發出咯吱一聲慘叫，“換我我也恨。”宿主，係統建議您儘快休息，明日還有宗門任務需要完成。“什麼任務？”外門弟子需每日完成雜役任務，原主被分配至靈藥峰負責清掃落葉，已拖欠三日未完成。“拖欠會怎麼樣？”扣除貢獻點，貢獻點為負則取消弟子資格，逐出宗門。：“逐出宗門？那不是更危險？”
根據原書劇情，被逐出宗門的惡毒女配會在三日內被山賊所殺，死狀——
“行了行了，你彆說了。”蘇晚晚捂住臉，“我知道我死狀淒慘，你不用反覆提醒。”
她躺回床上，盯著頭頂漏風的屋頂，開始盤算。
明天得去靈藥峰把欠的活兒補上。那個周逸風得想辦法對付，但不能硬來——人家是內門弟子，她是外門廢柴，硬碰硬就是找死。還有那個什麼林青青，原主日記裡寫得清清楚楚，這人是女配團的核心，專門帶頭欺負原主。
宿主，係統有一個疑問。
“說。”
您剛纔說，要對付周逸風和林青青，但您現在實力低微，資源匱乏，您打算如何應對？
蘇晚晚笑了：“小八，你知道我在大廠是乾什麼的嗎？”
金牌運營。
“金牌運營最重要的是什麼？是解決問題嗎？不是。”她翻了個身，“是讓問題看起來冇那麼難解決。”
係統無法理解。
“這麼說吧，我要對付周逸風，不一定非要打他。我可以讓他自己倒黴，也可以讓他得罪不該得罪的人，還可以讓他——算了，說了你也不懂。”蘇晚晚打了個哈欠，“你就記住一句話：能用腦子解決的問題，千萬彆動手。”
可是宿主，您目前的情況，任何問題似乎都無法用腦子解決。
“誰說的？”蘇晚晚眯著眼睛，“你不是在嗎？”
係統功能有限，無法直接乾預——
“不用你乾預。”蘇晚晚打斷它，“你隻要給我提供資訊就行。比如周逸風有什麼黑曆史，林青青有什麼把柄，那個什麼孫長老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這個，係統確實可以做到。
“那不就結了。”蘇晚晚翻了個身，“明天開始，你給我把這些人的資料整理整理，我要做個需求調研。”
需求調研？
“就是搞清楚他們想要什麼、怕什麼、缺什麼。”蘇晚晚說，“搞清楚這些，就能拿捏他們。”
宿主，您這種做法......係統資料庫顯示，這被稱為“拿捏人性弱點”，屬於高階社交技能。
“對，你們主神空間管這個叫什麼？”
......係統許可權不足，無法查詢。
蘇晚晚樂了：“小八，你們這主神空間也不行啊，連這個都要許可權。”
宿主，係統建議您不要妄議主神。
“行行行，不妄議。”蘇晚晚閉上眼睛，“睡了，明天還要去掃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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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蘇晚晚被凍醒的。
她裹著那床薄得可憐的被子，瑟瑟發抖地坐起來，發現外麵天還冇亮透。
“小八，幾點了？”
卯時三刻，約等於宿主原世界的早上六點。
“六點......”蘇晚晚想哭，“我以前都是八點半起床的。”
宿主，您現在是外門弟子，需要遵守宗門作息。
蘇晚晚歎了口氣，爬起來穿衣服。
原主的衣服也破，袖口都磨毛了，但好歹能穿。她隨便洗漱了一下，按照記憶裡的路線往靈藥峰走。
路上遇到幾個外門弟子，看到她都躲著走，好像她身上有瘟疫似的。
“小八，他們為什麼躲我？”
原主曾因懷疑其中一人偷她東西，當眾打了對方一巴掌。後經查證，對方並未偷竊。
“......”蘇晚晚扶額，“原主這性格，確實夠嗆。”
宿主，係統再次提醒您，原主的行為邏輯是推動劇情發展的必要設定——
“行了行了，你彆給我上課了。”蘇晚晚加快腳步，“我知道她是惡毒女配，但現在是我在活，我得按我的方式來。”
靈藥峰到了。
說是清掃落葉，其實就是拿著把大掃帚，把山路上掉下來的葉子掃到一邊。活兒不重，但量大——從山腳到山頂，幾萬級台階，全得掃。
蘇晚晚看著那一眼望不到頭的台階，沉默了三秒。
“小八，這活兒原主一個人乾？”
是。
“乾得完嗎？”
乾不完。原主因此多次被罰貢獻點，惡性迴圈。
蘇晚晚深吸一口氣，拿起掃帚，開始掃。
掃了大概半個時辰，她腰痠背痛手抽筋，抬頭一看——剛掃完五十級台階，離山頂還差九千九百五十級。
“不行。”她把掃帚一扔，“這活兒不能這麼乾。”
宿主，係統建議您繼續完成任務，否則——
“否則扣貢獻點，我知道。”蘇晚晚蹲下來，開始仔細觀察路麵，“小八，這些葉子，是從哪來的？”
......從樹上掉下來的。
“廢話。”蘇晚晚指著路邊的樹，“這些樹一年四季都掉葉子嗎？”
靈藥峰的樹木多為常青樹種，掉葉量較少。原主之所以需要每日清掃，主要是因為有人在故意破壞。
“什麼意思？”
根據係統資料，林青青曾指使幾名外門弟子，每日夜間來靈藥峰傾倒落葉，目的就是讓原主無法完成任務。
蘇晚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啊，還挺會玩。”她站起來，拍拍手，“小八，林青青住哪兒？”
......宿主，您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蘇晚晚眯著眼睛，“就是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她派人來倒葉子，總得有個路線吧？從哪上山，從哪下山，什麼時候來，幾個人。”蘇晚晚說，“把這些摸清楚，我就能給她來個甕中捉鱉。”
宿主，係統建議您不要主動招惹林青青。她是內門弟子，且背後有靠山——
“我知道。”蘇晚晚打斷它，“但她現在招惹我了。我不反擊，她會一直招惹下去。與其被動捱打，不如主動出擊。”
可是宿主，您現在的實力——
“我又不是跟她打架。”蘇晚晚笑了一聲，“我就是想讓她知道，姑奶奶不是好欺負的。”
她重新拿起掃帚，這次掃得快多了——不是真的在掃，而是在丈量距離，觀察地形，記下每一個可以藏人的角落。
宿主，係統發現您似乎在......做某種計劃。
“對。”蘇晚晚頭也不抬，“這叫戰前偵察。”
可是您剛纔還在說要“需求調研”，現在又在“戰前偵察”，係統有點跟不上您的思路。
蘇晚晚停下動作，認真地看著空氣——她知道係統能感覺到她的視線。
“小八，你聽好了。”她說，“運營的核心是什麼？是統籌資源、分析對手、製定策略。我現在做的這些，都是在收集資料。有了資料，才能做決策。明白嗎？”
......好像明白了一點。
“那就行。”蘇晚晚繼續掃，“你慢慢學，以後還有更多要學的。”
掃到中午，她終於把山腳的葉子掃完了——其實也就掃了兩百級台階，但看起來已經比早上強多了。
正準備找個地方歇會兒，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個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年輕人，長得人模狗樣，就是眼神有點飄。
“喲，這不是蘇師妹嗎？”那人陰陽怪氣地笑，“怎麼，還在這兒掃葉子呢？聽說你三天冇來了，我還以為你被逐出宗門了呢。”
蘇晚晚看著這張臉，腦子裡突然跳出原主的記憶——
周逸風。
那個退婚的未婚夫。
宿主，係統檢測到您情緒波動較大，請保持冷靜。
蘇晚晚深吸一口氣，臉上扯出一個笑容。
“周師兄，好久不見。”
周逸風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她會這麼客氣——按照原主的性格，這時候應該已經衝上來撕扯了。
“你......你冇事吧？”他上下打量蘇晚晚，“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變了嗎？”蘇晚晚低頭看看自己，“冇變啊，還是那個蘇晚晚。”
周逸風皺起眉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行了，我就是路過看看。”他擺擺手，轉身要走，“好好乾你的活兒吧，彆想著攀高枝了，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蘇晚晚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
宿主，您不生氣嗎？
“生氣。”她說，“但生氣有什麼用？衝上去打他一頓？我打不過。”
那您打算怎麼辦？
蘇晚晚冇回答，隻是繼續看著周逸風離開的方向。
過了好一會兒，她纔開口。
“小八，周逸風有什麼把柄嗎？”
係統正在查詢......查詢到一條資訊：周逸風曾暗中勾結靈藥峰弟子，私扣宗門靈藥倒賣牟利。此事若被查實，輕則逐出宗門，重則廢去修為。
蘇晚晚眼睛亮了。
“證據呢？”
據係統資料，證據藏在他房間暗格的第三個隔層裡。
“小八，你真是我的寶貝。”蘇晚晚笑得眼睛彎起來，“這情報太值了。”
宿主，係統提醒您，此事風險極高。若被髮現您盜取證據——
“誰說我要盜了？”蘇晚晚打斷它，“我就是知道有這麼個事，將來萬一用得上呢？”
......宿主的意思是？
“留一手。”蘇晚晚拿起掃帚，繼續掃，“現在不急著用，等我需要的時候，這就是我的底牌。”
宿主，係統發現您真的很......
“很什麼？”
很難被預測。
蘇晚晚笑了：“這纔剛開始呢，小八。以後讓你驚訝的事還多著呢。”
下午繼續掃葉子，蘇晚晚一邊掃一邊繼續觀察地形。
快到傍晚的時候，她終於把今天的目標完成了——掃了五百級台階，比早上翻了一倍。
“不錯。”她滿意地點點頭，“明天爭取掃一千級。”
宿主，按照這個速度，您需要二十天才能完成積壓的任務。
“我知道。”蘇晚晚往回走，“但我不需要二十天。”
為什麼？
“因為過幾天，林青青就不會再派人來倒葉子了。”
宿主這麼肯定？
蘇晚晚冇回答，隻是笑了笑。
回到住處，天已經黑了。蘇晚晚隨便吃了點東西，躺在床上開始覆盤今天的事。
“小八，林青青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係統監測到，今晚子時，林青青會派三名外門弟子前往靈藥峰傾倒落葉。
“時間、路線、人數，都有嗎？”
都有。
“好。”蘇晚晚坐起來，“幫我記著，明天我有用。”
宿主，您打算——
“明天你就知道了。”蘇晚晚躺回去，“先睡覺，養足精神。”
窗外月光很亮，照在她臉上。
她閉著眼睛，嘴角還帶著一點笑。
宿主，係統有一個問題想問您。
“問。”
您前世......是不是經常被人欺負？
蘇晚晚睜開眼睛，看著屋頂。
“冇有。”她說，“但我見過太多被欺負的人。”
所以您想幫她們？
“不是幫。”蘇晚晚搖搖頭，“我隻是覺得，這世界不該是這樣。”
......係統無法完全理解，但係統會記錄。
“記吧。”蘇晚晚又閉上眼睛，“等我哪天牛逼了，你寫本書，就叫《蘇晚晚傳》。”
宿主，係統覺得您很自信。
“不自信，怎麼活？”
房間裡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蘇晚晚突然開口。
“小八，那個周逸風，他退婚的時候，原主是不是很難過？”
根據係統資料，原主因此事消沉半年，曾多次試圖自儘。
蘇晚晚沉默了。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宿主？
“冇事。”她翻了個身，“睡吧，明天還有事呢。”
好的宿主，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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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