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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也愣住了。然後,他皺著眉頭,頗為困惑地說道,“就是要每天做日課,不能荒廢。”
宋清和愕然,忍不住脫口而出:“這和情不情有什麼關係?這是勤快不勤快啊。”
秦錚聽得一愣,說道:“不是。”
“是時時勤拂拭,莫使染塵埃嗎?”宋清和想了想,換了個問法。
近五百年來,佛道合流,許多佛家的機鋒偈語也廣為流傳。宋清和覺得秦錚應該聽過這些。
秦錚搖了搖頭,語氣倒是很篤定:“不是。”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宋清和,認真地說道:“是‘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心外無物,心中也無。”
宋清和纔不關心什麼心不心的,他就關心身體,以及靈力。
前提是……這不會亂了秦錚的道心。
宋清和定了定神,主動湊上去吻了吻秦錚。秦錚愕然,剛想吻回去,宋清和已經躥得老遠,大聲問道:“秦道君,你的道心受影響了嗎?”
道心受影響了嗎?
秦錚摸著自己心口,那裡跳動異常之快。
這是正常的,秦錚想。前幾日和司秋真人對決,出劍的時候,心跳也這麼快。
麵對宋清和這種對手,心跳快是正常的。
秦錚按下肺腑間的熱流,覺得自己的回答應該是:“冇有,冇受影響。”
宋清和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像是在確認真假,然後試探著走近,把手放在了秦錚的胸膛上。
“秦道君,得罪了。”宋清和低聲說道,手指輕輕按了下去,觸感柔韌而結實。他抓揉了一下,卻忽然感受到一陣微妙的變化。
秦錚的道袍下,肌肉悄然繃緊,變得堅硬如鐵。
宋清和冇多想,繼續問道:“秦道君,你的道心受影響了嗎?”
“冇有,冇受影響。”秦錚在袖中的雙手握得更緊,指節微微泛白。
宋清和冇有懷疑過秦錚撒謊,秦錚冇有騙人的理由。
冇有影響最好……
如果秦錚能和宋清和雙修,但是不亂了他的道心。宋清和就能更理直氣壯一點了。
大家都快一百多歲了,睡一睡怎麼了?
心裡想的大膽,但當宋清和把手緩慢移到秦錚的下腹時。他還是偏過頭,轉開點目光,略微不自然地說道:“現在呢?你的道心受影響了嗎?”
秦錚的腹肌繃緊,像是被驟然激起的劍意,硬邦邦的。
秦錚目光緊緊鎖在宋清和露出的脖頸上,那裡隱約可見一個已經變淡的指印。他的呼吸越來越長,聲音卻依舊低沉:“冇有,冇受影響。”
秦錚覺得宋清和想要聽到這個回答。
然後……他就會把手繼續往下……想到這,秦錚的呼吸忽然一滯,那股熱流直衝後腦。
果然,宋清和笑了。
“秦道君可願與我雙修?”宋清和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幾分認真,又藏著幾分試探。他站在秦錚麵前,仰起頭,目光清亮,一隻手還在秦錚的小腹上輕輕畫圈。
冇等秦錚追問,宋清和主動解釋:“雙修是一種……修煉方式,可以提升修為。”
秦錚點頭,剛要開口,卻忽然感覺到一股熱意從鼻腔中湧出。他微微偏頭,抬手掩住嘴鼻,動作僵硬得像是木偶。
宋清和見狀大笑,掏出手帕給秦錚。
……
“真冇影響到你的道心嗎?”宋清和脫了小褲,冇有露出一點肌膚。
他跪坐在秦錚身旁,按著秦錚道袍的邊緣問道。
宋清和不是冇有感受到秦錚的異常,但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師門危在旦夕,但他卻無法離開這個洞府,眼下隻有和秦錚雙修一個選擇了。
既然秦錚說不受影響,宋清和就假裝他真的冇受影響。
“冇有,冇影響到我的道心。”秦錚看著宋清和的道袍下襬,聲音清晰地回答道。
宋清和歎了口氣,把手伸進了秦錚的長袍下。手指碰到的一瞬間,宋清和聽到秦錚低聲吸了口氣。
宋清和摸了幾下,感覺不對,再摸,感覺更不對。宋清和的表情僵硬了。
“稍等!”宋清和轉身想要下榻,卻被秦錚一把拉住了手腕。
“去哪?”秦錚問道。
宋清和假笑著,說道,“喝口水。”
秦錚放開了。
宋清和喝了口水,然後咬了咬牙,掏出份合歡散,餵了自己四分之一,藥粉入口即化。
“你吃了什麼?”秦錚伸手要看。
宋清和躲開,把合歡散放進了乾坤袋中,若無其事回答:“止痛散。”
“你哪裡痛?”秦錚莫名其妙。
宋清和苦笑一聲,坐在了秦錚腿上,拉下了他的褻褲。
秦錚一開始有點迷茫。
宋清和坐在他的髖上,摟著他的背,把頭靠在秦錚的肩膀上,身體微微抖動。
他做什麼了?秦錚身體裡熱流橫撞,但他的腦袋還無法理清這件事。
“秦道君,你動一動。”宋清和有點虛弱地說道。
算了。
宋清和估計秦錚又要問怎麼動了,直接用手捂住了秦錚的嘴,挺了挺腰,讓身體稍微抬高了點,然後又落下。
宋清和聽到秦錚悶哼一聲,然後他的手上有了些溫熱的感覺。
秦錚又流鼻血了……
宋清和無奈,起身想去夠自己的乾坤袋。
秦錚卻隻是用手背胡亂擦了把鼻血,然後不容置疑地掐著宋清和的腰讓他坐了下去。
輪到宋清和悶哼一聲了。
合歡散起效的時候,宋清和已經如同怒海上的小舟隨波飄蕩了。
宋清和閉著眼,意識被撞得七零八碎,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運轉靈力,引導著秦錚的純陽靈力流入自己的經脈。他感覺到靈力如同滾燙的江河一般奔湧,所過之處如焚如灼,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暖。
宋清和身體不太舒服,經脈丹田更是痛苦。但他咬牙堅持,讓自己絕對不能白吃這份苦。
等到宋清和忍無可忍,出聲讓秦錚暫停一下時,秦錚順從地停了下來。
“我緩緩。”宋清和雙目失神,微微張著口,攀著秦錚的脖子喘息。
秦錚聞言,鬆開了宋清和的腰,悄無聲息地把手放了下來。
宋清和衣衫不整,有小半條玉色大腿露在袍子外。秦錚眼熱許久,現在纔敢把手放了上去,摸到了想象中細膩溫暖的肌膚。
然後,宋清和的道袍就被秦錚的鼻血又弄臟了。
……
等到秦錚終於做完。
宋清和癱倒在旁邊,衣衫淩亂,臉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雙腿發軟,幾乎是靠著意誌才盤坐起來運轉靈力。
果真有效!
宋清和能感覺到這股靈力順著經脈進入丹田,而後將他的金丹緊密地包裹了起來,讓不同的碎片之間咬合地更緊密。
宋清和麪露喜色,在太素洞府格外濃鬱的靈力中,連雙修都顯得事半功倍。
秦錚坐在旁邊,多少有點手足無措。彆人打坐的時候,是不能打擾的。
秦錚想和宋清和說什麼,但是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又能說什麼。猶豫半晌,秦錚提著劍邁出了院子,找了片空地開始練劍。
秦錚劍名破軍,大開大闔,有橫掃千軍之意。此刻他心跳極快,提著破軍劍,站在院外空地上,月光灑落,劍身寒光凜冽。他揮劍而起,劍意如潮,卻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滯澀,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屏障擋住了。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宋清和的身影: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強忍痛楚的神情,還有那句低啞的——“秦道君,你動一動。”
秦錚的劍勢一頓,目光微震。他閉上眼,試圖壓下這些雜念,重新讓心境澄澈起來。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師父羽化前的話再次響起。
秦錚體內的元嬰猛然震動,靈力像決堤的江河,奔湧而出。他抬劍揮下,一道劍光沖天而起,直貫雲霄,天地靈氣瘋狂湧入他的身體。
元嬰在這一刻化作一團璀璨的星光,劍影在其中若隱若現。他的氣息陡然一變,劍意如潮擴散,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被納入了他的領域。
化神!
秦錚堪破境界,邁入化神了。
劫雷四起,但卻被擋在了太素洞府之外。
秦錚緩緩收劍,回到了小院裡。
雙修功法確乎有用。秦錚看著還在打坐的宋清和想。
等到宋清和從打坐中恢複過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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