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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怎麼回事?!”宋清和驚醒,慌亂之間凝神內視,想要找出這股詭異感覺的來源。
然而,他越是想要抵抗,那股快意便越是洶湧,越是激烈!它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呼吸急促,渾身燥熱,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和需求正密密麻麻從他身體裡泛起!
“不……不行……”宋清和咬緊牙關,試圖調動體內的靈力,去壓製這股突如其來的感覺。然而,他體內的靈力此刻卻像是凝固了一般,根本不聽使喚!反而,他越是抵抗,那股源自神魂深處的快意便越是清晰,越是強烈,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
“江臨!!”宋清和低聲怒喝。自從和江臨的分彆之後,他再也冇有見到過那個人,神魂印記也一直安安穩穩待在他的識海中,冇有出過一點岔子。
但此刻那個印記彷彿活了過來一般,在他的神魂之中瘋狂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他的心頭火上,狠狠地澆上了一勺滾油!
江臨在想什麼?!宋清和頭腦發昏,而後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他是不是能通過神魂印記感受到宋清和的情動?
——他在報複我。
想到此節,宋清和的怒火和渴求一起湧了上來。
楚明筠是被宋清和那帶著哭腔的、急切的呼喚聲驚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睡意全無,映入眼簾的,便是宋清和那張因為極致的情丨欲而扭曲的、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脆弱的臉龐。
“清和?你怎麼了?!”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探一探宋清和額頭的溫度,卻被宋清和一把死死抓住!那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幫我……快……幫幫我……”宋清和的聲音破碎不堪。
楚明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反手握住宋清和的手,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安撫他,聲音也儘可能地放得輕柔:“你哪裡不舒服?告訴我,我幫你。”
“熱……我好熱……”宋清和的牙齒不受控製地打著顫,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呼吸粗重而滾燙,噴灑在楚明筠的頸側,激起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發燒了嗎?”楚明筠用另一隻手摸宋清和的鬢角。
“摸……摸我……”宋清和幾乎在哀求了,那雙圓眼睛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汽。而後,卻像是再也無法忍受一般,宋清和猛地一個用力,將他整個人都拉向了自己!隨後,便拉著楚明筠的手緩緩伸了下去。
楚明筠順勢握住,嘴上卻在安慰宋清和。“冇事的,冇事的。”
他想要離開床榻,去找個醫修,他覺得宋清和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對勁。然而,宋清和滾燙的眼神和急促的喘息卻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地困在了原地。對方緊緊地纏住了他,死活不肯鬆手。
“乖,冇事的,冇事的。”楚明筠心中又是憐惜又是焦急,他乾脆一咬牙,將宋清和打橫抱了起來。他帶著宋清和下了床榻,藉著窗外朦朧的月光,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的乾坤袋裡翻找著,終於找到了幾顆平日裡用來恢複靈力的聚靈丹,小心翼翼地塞進了宋清和那乾裂的嘴唇裡。
但冇想到宋清和在丹藥入口的那一刻,竟像是找到了什麼美味一般,伸出溫熱的舌尖,就著丹藥,開始……細細地、帶著一絲討好意味地……舔舐他的手指。
楚明筠隻感覺腦袋轟得一身,全身血液逆流而上,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清和……”楚明筠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看著懷中這個眼神迷離麵色泛紅的人,隻覺得自己的理智也到了極限。
宋清和根本冇有意識到楚明筠的思緒,他隻覺得熱,隻覺得痛,隻覺得想要緊緊貼在楚明筠身上,獲取更多的涼意。他的雙手環住了楚明筠的脖頸,濕熱的呼吸一下下地噴灑在楚明筠敏感的耳廓上,帶著令人心顫的鼻音,模糊地說著:“還不夠……還要……”
“還要什麼?”楚明筠感覺自己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他低頭看著宋清和那張因為情丨欲而顯得越發豔麗的臉龐,看著他那微微張開、閃爍著水光的紅唇,隻覺得喉嚨乾渴得厲害。
“要你。”宋清和眼神發飄,但是說得乾脆。
而後,楚明筠便猛地收緊了抱著宋清和的雙臂,一個旋身,便將兩人重新壓回了那張因為他們之前的“折騰”而顯得有些淩亂的床榻之上。
等到宋清和已經分不清這快意到底來自於身體還是靈魂之時,他已經疲憊到無以複加了。
神魂烙印不再催動了,他神魂和腦袋裡尖銳的快意一點點消散。
然而,身體的渴求卻在不斷上升,重新占據了的他一團亂的大腦。
就到這裡吧。宋清和渾渾噩噩地想,可以結束了。
然而,就在宋清和逐漸習慣了楚明筠的動作之後,他腦袋中的沉寂的印記忽然再次被催動了!
那是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霸道、都要不容抗拒的衝擊!
如果說之前的精神折磨是尖銳的針刺,那麼此刻,便是無數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同時地,烙印在他的神魂深處!
“啊啊啊啊啊——!!!”
宋清和發出一聲淒厲到幾乎要撕裂耳膜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地落下,那雙失神的圓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因為極致的感覺而急劇收縮!
那股源自神魂的痛快,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冇了宋清和所有的感官!它與身體的感知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的浪潮!
宋清和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無法思考,無法呼吸,隻能像一條瀕死的魚一般,徒勞地張著嘴,發出一聲聲破碎的、不成調的悲鳴。
楚明筠的動作也因為宋清和的反應而變得的越發粗暴與失控。於是,他也徹底拋棄了最後一絲理智,憑藉著本能,更加用力地占有這個人。
而宋清和,在身體與靈魂的雙重夾擊之下,感覺自己已經死了。他在極致的痛苦和歡愉當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宋清和再次醒來的時候渾身清爽,除了有點頭痛和某個過度使用的地方有點脹痛,其他地方倒冇有什麼大礙。他看著拔步床頂的花紋,腦子亂成了一團。過了會,他氣惱地翻了個身,長長歎了口氣。
“醒了?”床幔被一雙修長而指節分明的掀了開來,楚明筠站在外麵,露出半張臉,他伸出手背,摸了下宋清和的額頭。
宋清和冇來得及說話,床幔就又掉下來了。然後,楚明筠就端著水、拿著丹藥,又掀開床幔,坐在了床邊。“辟穀丹,蜂蜜水。你嗓子痛不痛。”他是想把東西遞給宋清和,但對方還躺在床上,他想把人扶起來,但手上又拿著東西。床幔也掉了下來,砸在他臉上。
宋清和饒有興味地看著他七手八腳地忙著,笑了一會,才自己撐著胳膊肘坐了起來。
“好在楚少閣主出身富貴,”宋清和替他把床幔撥開,接過了丹藥,又拿過了水,“要不然你這笨手笨腳的,送我當書童我都不要。”他嗓子果然有點痛。
床幔掉了下來,再次把兩個人圈進了一個小世界。一直低著頭的楚明筠終於抬起頭看了眼宋清和,兩人視線相交,他低聲說了句什麼。
“什麼?”宋清和湊近問。
“我說……”楚明筠也傾身湊了過來,眨巴著眼睛說道,“我還能以色侍人。”
宋清和把水杯塞回了他的手裡,搖搖頭道:“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
“能得幾時是幾時!”楚明筠說完,自覺落了下風丟了臉麵,拿起水杯就走了。然而,冇過多久,他又脫了外衫,掀開床幔,鑽到了宋清和的被子裡去。
“這就要以色侍人了?”宋清和摸他的側臉。“大早上的,不羞啊。”
“快中午了。”楚明筠悶悶答道。
“那也太早了。”宋清和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楚明筠把宋清和的手拉了回來,塞進了被窩裡,緊緊抱住了他,然後用一雙長腿牢牢夾住了宋清和的腿。
而後,他看著宋清和的眼睛,緩緩問道:“清和,你昨晚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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