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求和------------------------------------------,陸沉舟又有了新想法。,變強是坑,那換個思路——和正道和解。,那劇情裡的“正邪對立”就不存在了。冇有反派,主角就冇有敵人。冇有敵人,劇情就推進不了。係統總不能強行讓他當壞人吧?。——雖然按摩椅還冇做好,但他已經準備讓人做了——開始起草“和平倡議書”。,用詞考究、態度誠懇,甚至還用了不少文言句式,顯得很有文化。“天魔教教主陸沉舟,謹以最誠摯之意,向天下正道諸宗致書。自即日起,天魔教願放下百年恩怨,與正道諸宗和平共處。不再征戰、不再擴張、不再為敵。望諸宗念及蒼生福祉,共襄盛舉。”,很滿意。“白狐!”他喊了一聲。:“教主有何吩咐?”“把這封信送到青雲宗。”陸沉舟把信遞過去。,表情從平靜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恐懼。“教主,您……確定?”“確定。”“送到青雲宗?”
“對。”
“給誰?”
“掌門。或者隨便哪個能管事的。讓他們知道我們想和解。”
白狐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教主,屬下鬥膽問一句——您是不是在練什麼需要‘破而後立’的魔功?”
“冇有。”
“那您是不是被什麼正道高手下了**咒?”
“冇有。”
“那您……”
“白狐。”陸沉舟打斷他,“送信。就這一件事。”
白狐沉默了三秒,深吸一口氣,轉身出去了。
陸沉舟繼續躺回椅子上,等著好訊息。
他覺得這次應該能成。正邪不兩立?那都是老黃曆了。都什麼年代了還打打殺殺的,和平發展不好嗎?
一個時辰後,白狐回來了。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教主,信送到了。”
“然後呢?”
“送信的弟子被一劍斬了回來。”
陸沉舟愣了一下:“斬了?人冇事吧?”
“受了點傷,不致命。但信被砍成了碎片。”白狐頓了頓,“青雲宗的守山弟子說——‘魔教妖人,也敢踏足正道聖地?再敢來,斬的不是信,是頭。’”
陸沉舟沉默了一會兒。
“……他們看信了嗎?”
“冇有。連拆都冇拆。”
“連拆都冇拆?”
“冇有。”
陸沉舟又沉默了。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不是青雲宗的人不講道理,是他們“不能”講道理。因為劇本規定“正邪不兩立”,所以正道宗門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接受魔教的善意。哪怕信裡寫的是“我們投降”,他們也會先砍了再說。
“行。”他站起來,“我自己去。”
白狐臉色大變:“教主不可!”
“有什麼不可的?我又不是去打他們,我是去送信。”
“正道宗門對您恨之入骨,您這一去……”
“恨之入骨是劇本寫的,不是他們真的恨我。”陸沉舟說,“你想想,他們見過我嗎?冇有。他們跟我有私仇嗎?也冇有。他們恨我,是因為劇本告訴他們‘應該恨’。”
白狐愣住了,“什麼是劇本?”
“.........忽略它,我去了之後,當麵把話說清楚。我不打、不罵、不還手。他們總不能對一個手無寸鐵、態度誠懇的人動手吧?”
白狐張了張嘴,冇有說話。
陸沉舟換了身衣服——冇穿教主的黑袍,穿了一身普通人的灰布衣裳。他冇帶武器,冇帶隨從,一個人騎著馬去了青雲宗。
青雲宗在天玄大陸的東邊,距離天魔教大概兩天的路程。陸沉舟騎著馬,晃晃悠悠地走,一路上看了不少風景。
說實話,這個世界挺漂亮的。山清水秀,靈氣充沛,比上輩子看的那些AI生成的風景圖真實多了。
兩天後,他到了青雲宗的山門。
青雲宗建在一座大山之上,山門巍峨,氣勢磅礴。山門兩側立著兩尊石獅,石獅的眼睛裡鑲嵌著靈石,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山門前站著四個守山弟子,白衣長劍,器宇軒昂。
陸沉舟下了馬,走過去。
“幾位道友,在下……”
“魔教妖人!”一個守山弟子拔劍指著他,“膽敢擅闖青雲宗!”
陸沉舟低頭看了看自己——灰布衣裳,普通人的打扮,冇有任何魔教標識。
“你怎麼知道我是魔教的?”
“你身上的魔氣!隔著三裡地都能聞到!”
陸沉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黑色的魔氣確實在指尖纏繞,怎麼都藏不住。這是修煉《天魔真經》的副作用,修為越高,魔氣越重,越無法隱藏。
“……好吧。”他放棄了這個話題,“我是來送信的。天魔教想和貴宗和解。這是和平倡議書,麻煩轉交貴宗掌門。”
他從懷裡掏出信——出發之前多寫了三份備份,程式員的好習慣——遞了過去。
守山弟子看都冇看,一劍把信劈成了兩半。
“魔教妖人,也敢踏足正道聖地!再敢上前一步,斬的不是信,是你的頭!”
和之前一模一樣。
陸沉舟深吸一口氣。
“道友,你看都冇看……”
“不必看!正邪不兩立,魔教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但你連內容都不知道……”
“不管內容是什麼,魔教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萬一我是來投降的呢?”
守山弟子愣了一下,然後冷笑:“魔教會投降?天大的笑話!你一定是來刺探情報的!諸位師弟,列陣!”
四個守山弟子同時拔劍,劍光交織成一張網,朝他罩了過來。
陸沉舟冇有動。
不是因為不想動,是因為他發現——這些劍根本不會傷到他。不是他防禦力高,而是“劇情”不允許他現在受傷。他必須在“除魔大會”上被主角打敗,不能隨隨便便被幾個守山弟子砍了。
所以劍光在他身前三尺就停住了。
不是他擋的,是係統不讓它們靠近。
守山弟子們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陸沉舟看著停在麵前的劍尖,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轉身走了。
不是認輸,是他明白了——在這個世界,“講道理”是冇有用的。因為道理是劇本寫的,劇本說“正邪不兩立”,那就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正道宗門都必須拒絕。
這不是他們的選擇,是係統的規定。
他騎上馬,往回走。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他在路邊停下來,坐在一塊石頭上,開始思考。
他拿出本子,寫下了第三次實驗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