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猝死------------------------------------------，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是——？，臉貼著鍵盤，螢幕上是一行還冇提交的程式碼。耳邊最後的聲音是產品經理在群裡發的訊息：“這個功能明天上線，辛苦大家了。”。。。。二十五歲，大廠程式員，標準的社畜結局。，陸沉舟以為自己在醫院。——醫院的床不可能這麼軟。，看到的是雕花的木梁、垂下的紗幔、遠處熏香爐裡飄出的青煙。房間很大，大到離譜，陳設古色古香，每一件傢俱看起來都價值連城。陽光透過鏤花的窗欞照進來，在地上投出精美的花紋。“……這哪家主題酒店？”他嗓子乾澀，聲音沙啞。，一股龐大的記憶洪流湧入腦海。“慢慢想起來”的感覺，而是像被人拿高壓水槍往腦子裡灌水。他看到了另一個叫“陸沉舟”的人的一生——三歲入魔道、七歲修魔功、十三歲殺人立威、二十歲繼任天魔教教主。修為當世第一，惡名震懾天下。，小孩不敢夜啼。，沉默了大概三十秒。
然後他說了一句很程式員的話。
“這配置……還行啊。”
天魔教教主。當世第一戰力。手下四大護法，教眾數萬，產業遍佈天玄大陸。
但他很快就不覺得“還行”了。
因為記憶的最後一頁，有一個模糊的畫麵。
畫麵裡他跪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劍。劍身上刻著兩個字——“青雲”。周圍是漫天的火光和無儘的哀嚎。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看到這個畫麵。但他記住了那個畫麵裡自己的表情——震驚、不甘、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原主這是……”
話冇說完，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箇中年男人，麵容清瘦，眼神銳利，穿著黑色的長袍，手裡拿著一摞竹簡。他看到陸沉舟醒了，微微躬身。
“教主，您醒了。”
陸沉舟的記憶庫自動匹配了這個人的資訊——白狐，天魔教軍師，智謀超群，心狠手辣，是原主最信任的謀士。
“嗯。”陸沉舟言簡意賅。
他還在消化記憶，不想說太多話。多說多錯，這個道理他懂。
白狐看了他一眼，把竹簡放在桌上。
“這是本月的教務彙總。各地分舵的供奉已經收齊，正道六大宗的動向也在裡麵。另外，青雲宗那邊傳來訊息，他們新收了一個弟子，叫葉青雲，據說是天靈根，百年難遇。”
陸沉舟聽到“葉青雲”三個字的時候，腦子裡突然有什麼東西炸了一下。
不是身體上的反應，而是一種……直覺。就好像他早就知道這個名字，而且這個名字和他剛纔看到的那個畫麵有關。
但他想不起來。
“放著吧。”他說。
白狐點頭，轉身要走。
“等一下。”陸沉舟叫住他。
白狐回頭。
“今天有什麼安排？”
白狐翻了翻手裡的竹簡：“巳時要接見北域分舵的舵主，午時要去巡視護教大陣，申時要和左護法討論新一批丹藥的分配方案。另外，昨晚收到訊息，正道聯盟可能在三個月後組織一次‘除魔大會’，需要您提前部署應對。”
陸沉舟聽完，沉默了三秒。
“……這麼多？”
白狐：“這是最少的一天了。昨天您昏迷了，很多事情都往後推了。”
陸沉舟看向窗外。
陽光很好，鳥語花香。
他突然很想念自己的工位。
不對，想念個屁。他再也不用回那個工位了。
但他現在好像有了一個新的“工位”。而且這個“工位”的工作量，看起來比寫程式碼還大。
“北域分舵的事，讓血修羅去。”陸沉舟說，“護教大陣，鬼手醫去。丹藥分配，你定。除魔大會的事……三個月後纔開，急什麼。”
白狐愣了一下。
“教主，北域分舵的舵主是專門來拜見您的，您不見的話……”
“我說了，讓血修羅去。”陸沉舟的語氣冇什麼起伏，“他是右護法，夠資格了。我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
白狐看了他三秒，似乎在判斷什麼。
然後他點頭：“是。”
白狐走後，陸沉舟重新躺回床上。
他把原主的記憶又過了一遍，試圖找到那個“胸口插劍”的畫麵。但記憶就像壞掉的硬碟，那個畫麵怎麼也載入不出來。
“算了。”他翻了個身，“先睡一覺。”
他閉上眼，準備享受一下“不用寫程式碼”的幸福時光。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耳朵聽到的，是直接在腦子裡響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