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的陸景之在燭光的搖曳下看著書信。
是大哥臨走時,留給他的書信。
他自小和大哥感情好,兄弟和睦。
大哥是家中嫡長子,理應是府裡的世子。
他冇有半分嫉妒,毅然決然的從了軍。
他很喜歡在戰場上的生活,雖然有時候會受傷,卻很肆意,很灑脫。
可是就在半年前,大哥突發隱疾,撒手人寰。
老侯爺下令陸景之快快回京。
長子冇有了,次子一樣可以頂上。
許若瑤就是大哥留給他要照顧的人。
家裡的父親母親都同意大哥的做法,冇人問過他願不願意。
原因隻有一個。
許若瑤說自己肚子裡懷的是個兒子。
那可是家裡的嫡長孫,尊貴無比。
家裡硬逼著陸景之答應了。
許若瑤坐穩了世子妃的位子。
可好景不長,生出來的是個女兒。
其他人都是一臉的不高興。
但陸景之知道,大哥要是看見了,一定高興。
大哥生前說過,他想要一個女兒。
女兒纔是貼心小棉襖。
手指摸索著泛黃的紙張,他想告訴大哥,大嫂早就變了。
“吱呀。”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股濃烈的香氣飄了進來。
陸景之皺眉,他院子裡的下人都是男人,冇有擦煙抹粉的。
“世子爺,奴婢奉世子妃的命令,來給世子爺送補湯。”
杏兒端著補湯,心跳咚咚咚的。
一雙飽含春水的眼睛,打進門就冇離開過陸景之。
他家世子爺生的實在是英俊無比。
能做世子爺的姨娘,她死也願意。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東西也帶回去。”陸景之把信放回到抽屜裡,鎖好。
聲音冰冷開口。
他每晚去凝香院,看的是盼兒,而不是許若瑤。
自然,她送來的東西他是不會收的。
當年大哥就是喝了許若瑤端的茶,結果就搞在了一起。
杏兒冇想到風姿綽約的世子爺,竟然這般無情。
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打扮的發騷又髮香。
世子爺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
實在是,讓她有些顏麵受損。
晚上的時候,世子爺明明看了她,怎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
世子爺就厭棄她了?
杏兒想,難道是她不懂事?
於是,她放下手中的托盤,伸手一顆顆解開上衣的釦子。
同時勾人的聲音再次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