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早就被他兒子剛纔的動作驚到了。
嚥了咽口水,她想,他兒子應該可能大概不是斷袖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想,大夫人抬手掩麵打了個哈欠。
“時候不早了,我有些乏了,你們也早些休息。”
丟著這句話,大夫人帶著人打道回府了。
臨走時眼神暗示了一下王嬤嬤。
王嬤嬤得到指令,吩咐丫鬟燒水,讓主子準備沐浴。
她過來的主要目的,大夫人早就囑咐她好久幾次。
不多時,王嬤嬤帶人準備好了浴水,桶裡還放了許多烘乾後的紅色花瓣。
風乾的花瓣被熱水浸泡,慢慢變得鮮豔挺闊。
喬清音很喜歡。
以至於泡過了頭。
陸景之穿著寢衣進來。
水霧瀰漫中,不著寸縷的肩頭鎖骨佈滿了嬌豔欲滴餓紅色花瓣。
喬清音一點都冇察覺,嘴裡哼唱著輕快的曲子。
水流順著她白皙纖細的手指,緩緩流下。
陸景之喉結滾動。
呼吸有些急促,身體也熱了起來。
看著那裡能容下兩人的寬大浴桶。
陸景之抬手解開腰間繫帶,抬腿跨了進去。
“啊。”喬清音嚇了一跳。
驚慌的美眸對上男人火熱的視線。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不自覺夾緊雙腿,轉身想跑。
結果可想而知。
門外守著的王嬤嬤,側耳貼在門上。
聽見裡麵傳來的動靜。
唇角帶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要趕快回去稟報大夫人。
讓夫人也高興高興。
“咳咳咳.......昨夜世子爺,當真的叫了三次水?”
大夫人端著茶水的手頓了頓,滿臉笑意壓都壓不住,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千真萬確”,王嬤嬤弓著身,語氣篤定,“老奴特意盯著人換的水,真真是三次呢。
咱世子爺身體好著呢,老奴瞧著喬姨娘整個人有些泱泱的。
怕是有些受不住。”
這話一出,大夫人手裡的茶盞差點冇拿穩。
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眼底滿是如釋重負。
她兒砸,不是斷袖。
好,真是太好了。
“孔嬤嬤,快去把景兒上次送過來的雪燕,給喬姨娘拿過去一些。
雪燕補充體力最好不過。”
頓了頓,大夫人再次開口,“王嬤嬤侍候有功,賞二十兩銀子,待喬姨娘有了身孕,賞賜翻倍。”
大夫人今個是真的高興,她兒子不是斷袖。
王嬤嬤謝過大夫人,高高興興拿著銀子和孔嬤嬤走了。
按照世子爺日日耕耘的勁頭,喬姨娘有孕是遲早的事情。
天早已大亮,暖日透過窗欞灑進內室。
喬清音渾身骨頭散架,軟塌塌地躺在床上不肯起來。
睜眼看見枕邊還放著那個紅色瓷瓶。
昨夜的畫麵驟然湧入腦海。
喬清音閉了閉眼,羞愧的又鑽進了被子裡。
“孃親,快起來了,太陽要曬屁股了。”
軟糯的聲音響起。
安安站在床邊,一雙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睡懶覺的孃親。
聽過安安的叫聲,喬清音眨了眨眼睛想起昨晚。
冇有做任何措施。
喬清音有些躺不住,她可不想生孩子。
怕死。
“孃親這就起,安安去外麵等孃親可好?”
“好。”安安點頭,轉頭出去了。
王嬤嬤帶著丫鬟進屋伺候。
看著脖頸和手臂上的紅痕,王嬤嬤心下歡喜的不得了。
她就盼著喬姨娘快點好事將近了。
喬清音坐在妝台前,銅鏡映照出她好看的俏顏。
看著脖頸上的紅痕,她特意選了件月白色高領襦裙換上。
轉頭看了眼滿臉笑意的王嬤嬤,喬清音淡淡開口,“嬤嬤,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請府醫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