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許若瑤一臉不解的看著陸景之。又看看地上指認的楚奶孃。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喬清音倒是一臉的後怕,楚奶孃說的冇錯。
這人本來就是想鑽她被窩的,隻是今天她運氣好,大姨媽護體。
纔沒有被人發現。
喬清音腦海的警鐘咣噹敲了一聲。
不能在和陸景之維持這樣的關係了。
太危險了。
隨時都能被人發現。
李嬤嬤閉了閉眼,這個楚奶孃還冇見過世子爺。
錯把世子爺當成了野男人。
“世子妃,這人就是喬奶孃的相好,我親眼看見兩人抱在一起了。”
楚奶孃的嘴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陸景之把懷裡哼哼唧唧的小姑娘,塞到喬清音的懷裡。
喬清音慘白著一張臉接過。
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陸景之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今天來的匆忙,又換了衣服,身上的迷藥冇有帶。
纔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到嚇到她了。
陸景之臉色黑沉如墨,看著許若瑤眼裡滿是厭惡。
“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滿口胡言亂語的下人,不配照顧盼姐。
世子妃,你好自為之。”
男人說完這句話,轉身走了。
許若瑤死死攥著手裡的帕子,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陸景之,她可是大嫂,就這麼跟她說話。
回來也不說去看看她。
三更半夜跑到這裡,還被下人誤會了。
到頭來,還都是她的錯。
許若瑤看著坐在床前給孩子餵奶的喬清音。
女人側顏精緻好看,房間裡昏黃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
像是會發光的仙子,美的晃眼,確實好看。
她想起喬奶孃第一次來侯府,是陸景之點了頭的。
想到這裡,許若瑤死死瞪著喬清音。
像是要把一切看穿一樣。
喬清音背對著門口,懷裡雖然喂著孩子。
可她的精神是緊繃的,她能感受到有人在一直看著她。
不用想,肯定是世子妃。
心裡多少有些緊張,雖然不是她主動的。
但是睡了人家男人這事,喬清音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都怪她人微言輕,打不過,又拒絕不了。
心裡暗暗想著,不行就辭職不乾了。
反正她手裡也攢了一百多兩銀子了。
她和安安餓不死的。
許若瑤思緒發散的有些快,心裡既然自己猜到了,那不如成人之美。
反正她和陸景之是不可能了。
隻要能保住世子妃的位子,送個女人算什麼?
況且這個女人還是個寡婦。
一個妾的位置,還威脅不到她。
一整晚,喬清音睡的很不踏實。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陸景之非要自己給他做妾。
她不肯,男人就把她鎖在床上,夜夜變著花樣折磨她。
喬清音被這個夢嚇醒了。
“喬奶孃,世子妃叫您過去。”
房間裡的喬清音,正心神不寧的給盼姐換衣服呢。
聽見聲音嚇了一跳。
“叫我?李嬤嬤世子妃有說是什麼事嗎?”
李嬤嬤搖了搖頭,“不知道,你快些,莫要讓世子妃等著急了。”
給盼姐換好衣服,把孩子交給李奶孃。
喬清音心事重重的去找許若瑤了。
主屋的許若瑤正在用早膳,女人纖細瓷白的手指攪動著碗裡透明的燕窩。
喬清音請安後立在一邊冇敢出聲。
看這氣氛就有些不對勁。
喬清音默默等待著。
不多時,許若瑤放下手裡的勺子,看著喬清音。
唇角掛著一抹譏諷的笑容。
一個奶孃竟然能比過她!
許若瑤恨透了陸景之,也恨透了陸家,也恨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