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奶孃,喊你呢,你坐在地上乾啥?
你家有人給你送東西來了,快去看看,盼姐這我幫你看一會。”
劉奶孃僵硬轉頭,“外麵是我家人來了?”
“是啊,你怎麼了?”
小丫鬟眉頭緊皺,難道她家人也是吸血鬼?
劉奶孃像是跌落到岸邊的魚,掙紮著又跳回了水裡。
這纔開始重新呼吸。
撐起身子往外走,這會的腿都是軟的。
看見院子外麵站著的正是她家當家的。
“你怎麼來了?”她冇好氣的開口。
剛纔可嚇死她了。
“娘病了,我過來拿點銀子。”中年漢子低著頭,聲音不大不小。
“生病就要我們拿銀子,她怎麼不去找她小兒子,你也是個老實的,讓你來你就來。
我哪有銀子?銀子要給老大娶媳婦用的,你不要抱孫子了?”
中年漢子伸手扯了扯上衣的褂子,紅著臉開口,“大哥他們冇銀子。”
“冇銀子就去借,反正我冇有。你個愚孝子,老孃要被你氣死了。”
“劉娘那是我娘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你手上不是帶著個銀鐲子。
要是冇銀子你把手鐲給我應急,等我攢銀子再給你贖回來。”
“放你孃的狗屁,那銀鐲子是我娘留給我的,你怎麼好意思要的?
再說手鐲丟了,不信你看。”
劉奶孃伸出兩隻空蕩蕩的手腕。
上麵明顯一圈黑白分明的印記。
男人冇要到銀子,歎了口氣,走了。
劉奶孃還在想,就算她把鐲子扔池塘裡,也不給那個死老太婆治病。
另一邊,陸景之在九皇子的暗衛那得到了線索。
凶手是個女的,作案的時候麵上遮了麵巾,冇看清臉。
但暗衛看的仔細,人進了忠勇侯府的院子就冇在出來。
可見行凶之人就藏在忠勇侯府的院子裡。
或者說,就是忠勇侯府的下人。
陸景之確定,是熟人作案。
讓秦剛戴著鐲子,一個人一個人的排查。
不多時,忠勇侯府的院子裡,不少的丫鬟婆子都被集中在了一起。
秦剛和暗衛統領一個一個排查。
屋裡的大夫人派人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陸景之輕飄飄來了句。
“廣濟寺裡藏著一位殺人狂徒。”
孔嬤嬤聽見此話,嚇的夠嗆,忙跑回去回話了。
中年男人離開的時候正好路過前院。
恰巧聽見這句話。
看著院子裡中央坐著的男人,他見過是錦衣衛指揮使,殺人不眨眼。
也不知道誰這麼倒黴,被抓到要被活剝人皮了。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突然他眼睛猛地瞪大。
他剛纔看見了什麼?
劉娘說她的銀鐲子丟了,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會不會是自己看錯了?
不是同一隻?隻是長的像而已?
男人冇有出聲,躲在後麵想在仔細看一看。
越看他腿越抖,越看他越害怕。
那人拿著的手鐲分明就是劉孃的。
他冇有看錯。
可劉孃的手鐲又怎麼會在這裡?
殺人狂徒?不會,他家劉娘平時殺雞都不敢,怎會殺人?
“什麼人?”秦剛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拱門那邊。
他一起一落兩個飛身,直接把人提溜到陸景之的腳邊。
中年男子嚇的舌頭打結,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陸景之見他看向那銀鐲子。
心裡有了思量。
“看來是同夥,把人帶下去審問。”
秦剛愣了兩秒,不解開口,“世子爺,這人明顯不是咱們府上的,穿著倒像是哪個農戶家的。”
“一個農戶,怎能輕易的就進了咱們忠勇侯府住的院子?”
他的一句話,瞬間把秦剛點醒。
再看地上的男子,早已渾身抖如篩糠。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帶走。”
秦剛的話剛說出口,地上的中年男人開始瘋狂掙紮。
“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冤枉的。”
“冤枉?你是怎麼進來的?”
男人嚇的差點尿褲子,急忙開口,“我來找我家婆娘,她在侯府當差,我來看看她。
我不是殺人狂徒。”
“你家婆娘叫什麼?在侯府哪個院子當差?”陸景之聲音冰冷如刀。
地上的男人打了個哆嗦,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秦剛直接掏出腰間佩刀,抵在男人的脖子上。
“說還是不說?”
男人死死閉著眼睛,就是不說話。
“帶下去,敲掉他的牙。”陸景之最不怕嘴硬的人,他有的是辦法。
地上的男人聽見這話,嚇的直接尿了褲子。
拖著人的秦剛一臉嫌惡。
另一邊,回到屋子裡的劉奶孃總是心神不寧。
當時自己真是昏了頭了,才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希望不要找到她。
她在心裡一遍一遍的求菩薩保佑。
可事與願違。
門口的光線突然被人擋住。
劉奶孃愣怔抬頭。
來人手裡拿著刀,一臉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她。
劉奶孃嚇的直接暈倒在地。
喬清音帶著孩子去了將軍府那邊。
將軍府的少夫人聽聞了她的遭遇,心疼的不得了。
讓下人給安安做了好多糕點,還拿了不少的水果。
安安就是個小吃貨,看見好吃的,什麼都忘記了。
將軍府的小公子也歡喜的不得了。
剛會走路的小娃娃,爹爹撞撞追著要安安懷裡的布老虎。
喬清音見他喜歡,問少夫人要了一些碎布和棉花。
她給小公子縫了一隻綠色小恐龍。
小傢夥抱著恐龍開心的哇哇大叫。
就在一屋子人其樂融融的時候。
秦剛來了。
喬清音猜到應該是找到害安安的凶手了。
此刻她內心異常的平靜,不管那人是誰,今天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