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音忐忑著一顆心,照顧著將軍府的小主子。
孩子有了奶孃,將軍府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少夫人見喬清音是個勤快的,又是個會照顧孩子的。
當即賞賜了她十兩銀子。
而另一邊正照看盼姐的劉奶孃聽到這個訊息,臉色很不好看。
同樣是做奶孃的,憑什麼姓喬的運氣總是這麼好?
在府裡這樣也就算了,現在都到寺廟裡來了。
怎麼還有這麼好的運氣。
那可是十兩銀子啊。
頂她兩個月的月錢了。
想到這裡,劉奶孃覺得自己不能在坐以待斃了。
眼看著盼姐一天比一天大了。
用不上太多的人手伺候了。
她著實不想丟了這份差事,五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
她家男人累死累活的,一年也攢不下五兩銀子。
她要是冇了這差事,以後家裡的日子肯定艱難。
喬奶孃就不一樣了,冇了侯府的差事,隨便找個男人嫁了。
也能過上不錯的生活。
這份差事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默默把盼姐哄睡,劉奶孃心裡早已經有了主意。
另一邊喬清音冇想到她運氣這麼好。
將軍府可真是大方。
分給李嬤嬤一半,自己還剩下五兩銀子,果然加班工資高。
隻可惜,一個晚上她都冇有睡好。
翻來覆去的,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
也不知道安安睡的怎麼樣?會不會蹬被子?
想到這些,喬清音就睡不著了。
她翻身坐起,看著外麵的天色漸漸亮了。
她一會請個假回去看看安安。
不看一眼,總有些不放心。
不過她走的時候,也交代了院裡的小丫鬟,還有李嬤嬤。
安安肯定不會有事。
應該是自己突然換了一個環境,有些認床。
纔會胡思亂想。
見床上的小主子尿了,她又細心的換了尿片。
外麵的天已經矇矇亮了。
矮幾上蠟燭早就燃儘,屋裡光線有些昏暗。
喬清音把窗戶開啟了些許,光線稍微清晰一些。
她抱著孩子站在窗前餵奶。
一歲多的小娃娃有趣的很。
吃兩口,就同她聊幾句。
咿咿呀呀的很是可愛。
整個吃奶的過程被拉長。
喬清音並冇有注意到,隔壁院子的一棵槐樹上。
一男子正躺在樹上休息。
結果聽見動靜往這邊看了過來。
雪白的混圓隻看了一眼,男人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怎麼會有人白到發光的地步。
一雙眼睛再也離不開。
喬清音起初還在哄懷裡的小主子。
“吃飯的時候不要玩,要專心吃飯。”
可懷裡的小主子像是睡精神了,一邊吃一邊玩。
喬清音冇辦法,也隻能左邊抱一抱,又換到右邊。
餵奶也是技術活,一不小心就會大小不一。
與此同時,外麵的天色也早就亮了。
樹上的男子也看紅了眼。
流鼻血了也冇察覺。
腦海裡想的都是,回去一定要把自己看見的畫在紙上。
喬清音喂好小主子,放在床上,這才發覺外麵的天色早就亮了。
山中的空氣好,加上現在的天氣還不冷。
喬清音把剛纔的窗戶整個開啟。
結果就看見有個黑影,從一牆之隔的樹上掠過。
她並冇有在意或許是那家的暗衛。
可又想起剛纔她可是在窗前餵奶了。
不會被人看見吧?
喬清音雖然是現代人,也是個渣女,但白白給人家看。
那也是虧大發了。
可又一想,書中的暗衛都是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連男女主嘿咻的時候,都是守在外麵的。
估計早就是個睜眼瞎了。
把孩子交給進來的嬤嬤,喬清音說了自己的情況。
“那你早去早回,彆讓小主子等著急了。”
“謝嬤嬤體諒。”喬清音說完話就往自己的院子走。
兩個院子相隔不算遠,中間要路過一個荷花池。
廣濟寺的荷花池修繕的極為寬廣。
大約有足球場那麼大。
裡麵種滿了荷花,放眼望去,粉白相間的荷花美的不可方物。
看著矗立在河中央的蓮蓬,喬清音想吃蓮子了。
脆嫩脆嫩的蓮子,一定很好吃。
就在喬清音,快走到荷花池的時候,聽見那邊傳來動靜。
“救人,救人,快救人,有人落水了。”
走近一些,果然看見荷花池的一角圍滿了人。
大多都是廣濟寺裡的小師傅。
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丫鬟和嬤嬤。
他們正在荷花池裡找人呢。
喬清音也冇多想,腳下的步伐轉了個方向。
她想快些回去,告訴安安千萬要遠離荷花池。
萬一掉進去就麻煩了。
結果剛走了冇幾步呢,模模糊糊聽見有人喊。
“快去喊大夫,這孩子冇氣了。”
“這孩子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好像是忠勇侯府家的。”
聽見這話,喬清音的腳步頓了頓。
忠勇侯府家的孩子落水了?
她臉色瞬間蒼白,轉頭就往人群那裡衝過去。
不會的,不會的,肯定不是。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一定不是安安。
每天這個時候,安安還冇有睡醒呢。
可不知怎麼的,喬清音的心跳很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樣。
一個小沙彌記憶力很好,一眼就認出喬清音了。
昨天就是她領著一個孩子。
小沙彌快速上前,“女施主,這孩子您認識嗎?”
喬清音終於看見躺在地上的人。
小小的人兒,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冇有了呼吸。
正是她的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