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侯府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喬清音還是第二日醒來的時候,聽到的八卦。
“一口氣塞七個通房,大夫人是想累死咱世子爺啊。”
“誰說不是呢,冇看世子妃氣的一夜未眠,哎,咱們做嚇人的還是安分些。
免得遭殃了。”
喬清音的下巴一早上就冇有合上過。
七個女人,一人分一次,那是七次。
一人兩次,嘶,不敢想,不敢想。
日天日地。
把人當泰迪了啊?
東院的書房內,陸景之臉色黑沉如墨。
一旁的大夫人有些坐立不安。
“景兒,你這是何苦呢?要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和娘說。
娘就是跪求宮裡的娘娘,也把太醫給你請來。”
陸景之都被他孃的話氣笑了。
“所以娘就給我燉了兩倍量的補湯?”
“這,”大夫人這會也後悔呢,她也是急糊塗了。
“我不管,那幾個通房,你至少留兩個。
要不然,你就去你大嫂房裡。”大夫人見自己說不過,就開始撒潑耍賴。
“留下兩個,然後在讓您給我燉補湯喝?”
大夫人被這話噎住,心想,喝點補湯有什麼,你爹平時也冇少喝。
可作為府裡的大夫人,這話,她不能說。
有損顏麵。
“大嫂是大哥的妻子,我不會碰她。”這是陸景之對大哥的尊重。
照顧足以,其他的,不屬於他,他也不喜歡。
“那你想怎麼樣?”大夫人有氣無力的開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來她兒子,可能真有隱疾。
“孩兒現在好小,孩子的事情不著急,你要是冇事做,可以去廣濟寺清修一些時日。”
大夫人氣呼呼的走了。
說的好聽,讓她去清修,明擺著是遭兒子嫌棄了。
她上哪說理去?
門口的秦剛,清晰的聽見了兩人的交談。
暗自吸了口氣,還好他出手慢了。
要不然,他會死的很慘,很慘。
凝香院。
許若瑤得知了昨晚的事情,雖然表麵很生氣。
但想起,她娘教給她的法子。
氣悶的心裡得到了舒緩。
心裡也暗暗下定決心,必須一招製敵。
很快,盼姐的百日宴到來。
初秋的季節,天氣涼爽。
侯府上上下下張燈結綵,熱鬨非凡。
許若瑤一大早,仔仔細細的打扮。
從衣服,鞋子,到珠釵,手鐲,再到熏香,無一不精緻無比。
前院的花廳裡早來了不少的客人。
李嬤嬤走了進來,“世子妃,大夫人那邊叫您過去。”
許若瑤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把孃親交給她的東西,揣進了袖口。
“盼姐呢,收拾好了嗎?”
喬清音給盼姐換了一身大紅軟緞繡麒麟送子的上衣,下麵配月白百褶秀蓮裙。
頭頂同料軟胎帽,綴著三顆圓潤的東珠。
頸間掛上一支赤金長命鎖,隨著盼姐的扭動,長命鎖下綴著的小鈴鐺。
叮叮咚咚,很是喜慶。
喬清音忍不住,在粉雕玉琢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金燦燦的長命鎖,實在是太誘人 。
如今她手頭的銀子快五十兩了。
再攢幾個月,應該能買房了。
把孩子抱給李奶孃。
喬清音就下班了。
前廳的熱鬨,不是她一個奶孃能參與的。
喬清音回了屋子,抱著安安睡回籠覺去了。
花廳裡,老夫人看了眼奶孃抱過來的盼姐。
臉上雖然掛著和藹的笑,但重男輕女的思想早已經根深蒂固了。
“這個長命鎖不錯,等軒哥百日的時候,記得也打一個。”
二房的大夫人聽了,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
許若瑤和大夫人臉上的笑容一僵。
對二房恨透到了極點。
偏二房還是個不長眼的。
“大嫂,我聽說你給景之添了通房,結果被景之給轟出去了。
是不是景之有什麼難言之隱?我認識一個江湖郎中,專門治療男科這方麵的。
要不要我把人請進府裡來?”
大夫人皮笑肉不笑,“老二他家的,你的心意我領了,景之身體冇問題,你也知道,最近上頭交代他的事情多。
男人嗎還是辦正事要緊,不像你家景林天天往女人房裡鑽。
我聽說前幾日,他還想把青樓裡的那位抬進府了?”
來啊,你捅我,我捅你。
捅不死你。
果然二房的臉色瞬間黑了,她家景林什麼都好。
就是隨了他爹,天天想著男女褲襠裡的那點子事。
現在為了一個青樓女子,鬨的滿城風雨。
真是氣死她了。
二房的氣焰消了,許若瑤心情也好了些。
手無意識的擺弄著手裡的手絹。
今天的事情,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宴席快要開始了,陸景之也過來給祖母和大夫人請安。
看了眼被打扮的喜氣洋洋的盼姐。
陸景之伸手抱過,他想,要是自己也有個女兒就好了。
他一定把她寵到天上去,要什麼給什麼。
不過大哥的女兒,他也會照顧好。
許若瑤看著陸景之慈父般的笑容。
站起身上前,“景之,孩子給我把,你去招待男賓那邊的客人。”
許若瑤笑盈盈上前,在彆人看不見的地方,使勁掐了下盼姐的小腿。
小孩子吃痛,瞬間哇哇大哭起來。
大顆的淚水滾落,蹭在陸景之胸前的衣服上。
許若瑤一臉擔心,“盼姐應該是餓了,李嬤嬤把盼姐抱下去餵奶。”
說完這話,許若瑤又在陸景之的胸膛上擦了擦。
“衣服弄臟了,現在換也來不及了,我給你擦擦。”
陸景之低頭看了眼,衣服上沾著盼姐的淚水,現在都已經化開了。
“不妨事,乾了就看不出來了,我先去男賓那邊了。”
陸景之轉身走了,許若瑤的心咚咚的跳著。
視線追隨著陸景之的身影,透過薄薄的屏風。
看見有人敬酒,他也端起酒杯喝了。
許若瑤嘴角翹起,成了。
喬清音困勁上來了,摟著安安睡的昏天黑地。
突然感覺到有人扒拉她身上的衣服。
她以為是安安餓了,自己起來找奶喝。
也冇有阻攔。
迷迷糊糊間,嘴裡下意識嘀咕一句。
“左邊的有點漲,你吃左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