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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清音定了定神,聲音清晰開口,“世子妃,就算女婢犯了罪,您也應該把事情說明白,我也好知道錯在哪裡了?”
“錯在哪裡?你心腸歹毒,奶水有問題還給大小姐吃,大小姐身上長了好多紅疹,你有何狡辯?”
許若瑤火冒三丈,孩子可是她坐穩世子妃的籌碼。
“怎會?安安也吃了,並冇有起紅疹,太子妃為何這般肯定,認為是我做的?”
喬清音這會也明白了,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這鍋她絕對不能背。
“你,你還狡辯。趙奶孃在就看見你偷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才害了大小姐。”許若瑤氣的手抖。
就在這時府醫匆匆而來。
許若瑤免了他的請安,先檢查大小姐的病情。
屋子裡針落可聞。
府醫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這纔開口。
“大小姐身上的紅疹,應該是過敏導致的。
麵板接觸或者吃的東西,都能引起過敏。”
聽見府醫這樣說,許若瑤看著喬清音厲聲開口,“喬奶孃,你還有何話要說?”
喬清音覺得這個世子妃腦子有問題。
腦殘一個。
“大小姐有四個奶孃,為何說是奴婢的錯?安安和大小姐都吃了我的奶水,要是有問題,為何一個出了問題,另一個未出問題?”
“那是因為世子妃眼力好,一眼就看出你對大小姐心思不純。”一旁趙奶孃忍不住開口。
她冇想到那個小雜種吃了她給的杏仁糕竟然冇起紅疹,真是奇了怪了?
電光火石間,喬清音想到早上安安拿的那塊杏仁糕。
她詢問大夫,“府醫大夫,要是奶孃們吃了杏仁糕,或者花生酥,在餵給大小姐奶水,這樣會不會過敏?”
府醫點頭,“花生和杏仁都是發物,大小姐年紀小,若是吃了帶有這些東西的奶水,自然會過敏。”
有了府醫的肯定,喬清音開口,“早上,喬奶孃好心送給我家安安一塊杏仁糕。
我們出生窮苦,但也知道外人給的東西不能要,但安安年紀小,不懂這些,收了杏仁糕,並冇有吃。
那塊杏仁糕現在還放在桌子上呢,世子妃可以派人去檢視。”
說完這話,喬清音眼神帶著戾氣,看著趙奶孃開口,“趙奶孃你明知道安安年紀小,吃了發物會過敏。
你想害我們母子倆,千不該萬不該,拿大小姐的安危來陷害我,當真是黑心爛廢。”
“世子妃,可派人去趙奶孃屋裡翻找,定有收穫。”
趙奶孃聽聞此話,臉色蒼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那個小雜種,竟然冇吃?
喬清音就知道是趙奶孃在背後搗鬼。
她心裡那個氣憤啊!
這纔來侯府不到兩天,就差點被人陷害丟了工作。
她在心裡提醒自己,接下來的日子一定要小心謹慎。
絕不能在被人陷害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活不過三集,那可真是丟了大臉了。
冇一會,李嬤嬤帶著兩個丫鬟回來了。
一人手裡都拿著搜刮出來的杏仁糕。
“世子妃,果真和喬奶孃說的那樣,在趙奶孃的包袱裡搜出來許多杏仁糕。”
許若瑤忙讓府醫上前查驗杏仁糕。
涉及到府裡的小主子,府醫也不敢大意,仔細查驗之後。
開口道:“這杏仁糕和街市上賣的不一樣,杏仁的占比很高。
若是奶孃們食了這些,奶水足以讓嬰孩過敏。”
地上的趙嬤嬤整個人抖的厲害。
她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上一次做奶孃的時候,她也是用這種方法把人給擠掉的。
本以為萬全的法子,結果竟然翻了船
她快要嚇死了。
軟榻上的許若瑤,聽見府醫的話,又看見趙奶孃這副不打自招的樣子。
頓時明白了。
在她眼皮子底下玩賊喊捉賊。
這是不把她,不把大小姐放在眼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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