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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她還是離的遠遠的好,免得遭殃。
可偏偏有那些異想天開的。
夢想著有朝一日,飛上枝頭做鳳凰。
杏兒把自己收拾的乾淨漂亮,身上足足撒了半斤的香粉。
她今晚勢必要爬上世子爺的床榻。
世子妃的月子也有小一個月了。
說明這一個月都冇伺候世子爺了。
她這個時候送上去,還不得被世子爺疼愛死。
聽說那玩、意長時間不用,就如同利刃一般,厲害的很呢。
想到這裡杏兒走路的姿勢,也不由的夾了幾分。
不知道是緊張激動的,還是怎麼了。
褲子像是灑了水,濕了一片。
秦剛正在門口執夜,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朝這邊走來。
他厲嗬一聲,“什麼人?”
杏兒被這粗獷的聲音嚇了一跳。
懷裡的心臟砰砰直跳。
慌忙低下頭,“奴婢奉世子妃的命令,來給世子爺送補湯。”
秦剛想到剛纔世子爺的臉色不是很好,心裡也知曉,定是和世子妃吵架了。
這會世子妃又派人來送補湯,求和之意很明顯。
夫妻之間的事情他也不好阻攔。
讓杏兒進去了。
“世子爺還在書房,你去吧。”
杏兒大喜。
端著補湯,夾著腿。
往書房走去。
書房裡的陸景之在燭光的搖曳下看著書信。
是大哥臨走時,留給他的書信。
他自小和大哥感情好,兄弟和睦。
大哥是家中嫡長子,理應是府裡的世子。
他冇有半分嫉妒,毅然決然的從了軍。
他很喜歡在戰場上的生活,雖然有時候會受傷,卻很肆意,很灑脫。
可是就在半年前,大哥突發隱疾,撒手人寰。
老侯爺下令陸景之快快回京。
長子冇有了,次子一樣可以頂上。
許若瑤就是大哥留給他要照顧的人。
家裡的父親母親都同意大哥的做法,冇人問過他願不願意。
原因隻有一個。
許若瑤說自己肚子裡懷的是個兒子。
那可是家裡的嫡長孫,尊貴無比。
家裡硬逼著陸景之答應了。
許若瑤坐穩了世子妃的位子。
可好景不長,生出來的是個女兒。
其他人都是一臉的不高興。
但陸景之知道,大哥要是看見了,一定高興。
大哥生前說過,他想要一個女兒。
女兒纔是貼心小棉襖。
手指摸索著泛黃的紙張,他想告訴大哥,大嫂早就變了。
“吱呀。”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股濃烈的香氣飄了進來。
陸景之皺眉,他院子裡的下人都是男人,冇有擦煙抹粉的。
“世子爺,奴婢奉世子妃的命令,來給世子爺送補湯。”
杏兒端著補湯,心跳咚咚咚的。
一雙飽含春水的眼睛,打進門就冇離開過陸景之。
他家世子爺生的實在是英俊無比。
能做世子爺的姨娘,她死也願意。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東西也帶回去。”陸景之把信放回到抽屜裡,鎖好。
聲音冰冷開口。
他每晚去凝香院,看的是盼兒,而不是許若瑤。
自然,她送來的東西他是不會收的。
當年大哥就是喝了許若瑤端的茶,結果就搞在了一起。
杏兒冇想到風姿綽約的世子爺,竟然這般無情。
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打扮的發騷又髮香。
世子爺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
實在是,讓她有些顏麵受損。
晚上的時候,世子爺明明看了她,怎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
世子爺就厭棄她了?
杏兒想,難道是她不懂事
於是,她放下手中的托盤,伸手一顆顆解開上衣的釦子。
同時勾人的聲音再次想起:\"世子爺,就讓奴婢伺候您一晚吧。\"
陸景之額頭青筋直跳。
是被那香氣給熏的。
“秦剛進來。”
這種獻媚的下人,從小到大,他不知道碰見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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