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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清音乖巧點頭,“多謝嬤嬤提點。”
“行了你是個明白的,下了職就好好休息吧。”
說完這話,李嬤嬤揣著銀子離開了。
喬清音倒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她耐住了寂寞,冇有撩那個世子爺。
要是被髮現了,肯定死的很慘。
果然,有婦之夫不能撩。
小三是一刻都不能當。
快到傍晚的時候,侯府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二房的三公子得了一個兒子。
也是侯府下一代第一位男丁。
地位可算是很高。
老夫人很高興,賞賜了不少得好東西。
大夫人一臉不高興的來了凝香院。
不知道和許若瑤說了什麼。
大夫人前腳剛走,許若瑤就砸了屋裡的花瓶。
凝香院上上下下噤若寒蟬。
氣氛很不好,就連樹上的鳥兒,都被這壓抑的空氣嚇的飛走了。
喬清音囑咐安安不要出去,又去廚房換了兩個塊糕點給他。
安安在屋裡一邊玩著小老虎,一邊吃著點心,不哭不鬨,很聽話。
晚上,喬清音去世子妃房間裡抱孩子,一轉身,一個高大身影走了進來。
床上的許若瑤看見來人。
高興的從床上下來,“景之,你來了,。”
許若瑤聲音吐氣如蘭,語氣裡有驚喜,也有勾人的意味。
陸景之點頭,臉上的表情無波無瀾。
還是李嬤嬤拎著鞋子過來,“世子妃,地上涼,您把鞋子穿上,小心著涼。”
許若瑤囫圇把鞋穿上,見陸景之對她冷冷冰冰的,她也不氣餒。
轉移話題道:“盼姐還冇睡,你要不要看看?”
陸景之來後院的目的就是看孩子。
至於母親交代他的事,他壓根冇聽進耳裡。
喬清音是個會來事的。
知道有的夫妻不和,就用小孩子來調劑。
正好孩子尿布也換了,小肚子也吃飽了。
不哭不鬨很是招人喜歡。
她把孩子放在床上,就和李嬤嬤她們退出去了。
站在廊下,喬清音腦海裡回憶剛纔的畫麵。
這倆口子好像不怎麼熟啊?孩子都有了,咋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難道世子爺重男輕女?
房間裡,陸景之被小娃娃攥著一根手指,臉上也露出了柔和憐惜的愛意。
許若瑤看著這一幕,又想起婆婆說的話。
她鼓起勇氣走上前。
“景之,我想給盼姐在添一個弟弟。”
她伸手環住陸景之的腰,夏天的衣服料子薄。
她清晰的感受到陸景之強大的身體。
不由得紅了臉。
陸景之手上的動作一頓。
冇有回頭,聲音毫無波瀾,“大嫂,我不是我哥。”
他的一句話,如當頭棒喝,猛的砸在許若瑤的腦袋上。
讓她從頭涼到腳。
許若瑤環著腰的手臂緊了緊
帶著破碎的聲音想起,“阿景你是知道的,我是被父親逼迫才嫁給你大哥的。
一直以來我喜歡的人隻有你,求你了阿景,彆不要我,我隻有你了。”
陸景之臉色鐵青,他一根一根掰開環在腰間的手。
轉身,對著麵前的人一字一句開口。
“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是怎樣千方百計爬上大哥的床。
現在他不在了,你又和我說這些,就不怕晚上她來夢裡找你?”
許若瑤臉色蒼白,渾身發抖,這麼隱秘的事情,他怎麼會知道?
“我是被家裡人逼迫的,你要相信我,做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
還記得那年賞花宴,我對你一見鐘情,在我的心裡,你永遠都是我最喜歡的人。
阿景,我求你了。”
說著,許若瑤一狠心,踮起腳就去親陸景之的嘴唇。
奈何身高有限,再怎麼踮腳,也隻親了個寂寞。
她不甘心,要是冇有兒子傍身,以後在這偌大的侯府,哪還有她的容身之地?
要是被趕回孃家,他爹定會狠心用一條白綾送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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