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仙妃不說話了,眨巴著五彩眸子再度沉默下去,跟人可以交流,但不代表每一個看起來像人的都是人。
她的荼兒是好對付,甚至都不需要對付,但這位不要臉的,不好下手。
“行了行了,都別騷了。”
碧落大人受不了了,拍了桌子,不知道是受不了白煌與長明,還是長明與白煌。
“他們也晾了好幾日了,白尊大人,這火候也差不多了吧。”
她自然熟練上位者的手段,也精通馭下之術,白煌故意等在這裏可不就是存了下馬威的心思,讓一群真正手握實權的老祖眼巴巴等他,這事也隻有這一個年輕人做得出來了,明知故晾,你還沒啥辦法,妥妥的噁心人,不是什麼陽謀,也千萬別把這狗東西想的那麼高雅,他就是純噁心人。
別的不說,這帝尊的架子絕對是她見過最足的了。
“也是。”
白煌伸了個懶腰,拍了拍洛神小屁股,終於捨得站起來了。
“讓各族諸位大人等著我這個小輩實在是不應該,我有罪,我反思…….嘶……我腰疼,來,妖精,你幫我看看……”
他說著話,亂七八糟也不知道說的啥,反正就見他走過來拉起了碧落仙妃的手,然後拉著她朝某個漂浮的泡沫走去。
“我這腰真是不行了,來你摸摸看是怎麼回事,不是那裏,再往下一點…….嘶……….碧落大人,你這手上功夫不減當年啊…….”
眾女:???
這兩個人這是在幹什麼?
白尊大人還是太強了,不知用什麼無上手段禁錮了碧落大人,總之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位活生生的仙妃給牽走了。
直到走進泡沫時,碧落大人才終於得以喘息片刻,她轉過頭來誰也沒看,就說了一句話,
“那個……..我就是檢驗一下他翻天法修的如何了,此處多有不便,我們得尋個安靜地方………”
白尤物有些不耐煩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碧落大人還請放心,小別勝新婚,今日本尊一定翻了你的天。”
“我求你了,你別說話了!”
“哦!”
緊接著,兩人消失了。
眾女:???
這兩人乾甚去了?
腰疼?天造軀你疼你嗎呢!
還有仙妃大人,不是怕別人等急了麼?不是時間很緊迫麼?怎麼又檢驗上道法了呀?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剛才說的話了呀?
如此明目張膽,這還有天理嗎?還把她們幾個當人嗎?
“仙妃大人臉好像紅了。”
寂靜過後,三刀仙子當先提出發現,
“哼!她個浪蕩貨也會害臊?”
祈仙寶寶立馬否決了這個發現,
“被人一拉就帶走了,真是給我逗樂了,一個人怎麼能憋成這副死樣子?活不起了這是!”
說著說著還不解氣,她狠狠做了總結,
“真是仙妃之恥!本寶寶羞與這等貨色為伍!”
三刀仙子一愣,準備說句公道話,
“那個…….難道不是白煌那傢夥憋壞了才把人拉走的麼?”
“胡言亂語!”
祈仙寶寶拍了桌子,一臉不可思議,
“這與我男人有何關係?”
長明瞪大了五彩眸子,小臉上全是不敢置信,
“祈仙,你變成如今這樣,空桑山知道麼?”
“你管得著麼?”
“我看你也是仙妃之恥!”
長明仙妃更是氣憤,這群女人都是啥呀?有一個像人的麼?
她一臉氣憤,起身朝著某處走去,
“長明你幹什麼去?”
“少管我,我隻想離你遠點。”
“你媽的,你往哪晃呢?”
“略略略………”
“……………..”
招靈與永劫無刀看著這一幕聽著這些話徹底傻了,這便是傳言中的仙妃大人麼?
這不對吧?
古籍中為什麼找不到這些啊!
一共見了四位,三位都是女色狼瘋婆子怎麼辦啊?
還好還好,還有一位比較正常。
剛上線的小洛神打了個哈欠,然後就皺起了黛眉,她盯著兩人,小嘴一張便是貓叫,
“咦?我的煌哥哥呢?”
“……………….”
毀滅吧,累了。
………………
其實離開的兩人並沒有如她們所見一般去偷窺觀戰,而是走到了僻靜一處。
“你怎麼不去看看?”
“你怎麼不去呢?”
“我做都做過,沒興趣看。”
“我做都沒做過,看也看不懂”
“瓊霄急了。”
簡單的鬥嘴可能就是兩位仙妃之間樸素的開場白,開場完之後,祈仙寶寶這般開口,
“我很少見她這般著急過,她顯然有些亂了。”
“不該亂麼?”
長明仙妃笑笑,
“她不知道白煌召集地獄要做什麼,那總歸也是她的一世心血,她能不亂麼?換你你能好到哪去?”
祈仙搖頭,
“我是知情者,所以我不會亂,而且我也沒有什麼心血。”
長明聞言一愣,
“你知道白煌要做什麼?”
“說說?”
“說不了,也說不準。”
祈仙還是搖頭,
“我隻知大概,具體如何我也猜不準,而且你與我們如今還不是一路人,我也不可能提前說與你聽。”
“我都被你男人內定了,還不算一路人?”
“我是真心為他好也想他好,長明,你又是何心思呢?是想伺機從他身上咬下肉來,還是想與那時一樣獨善己身呢?”
“我自然也希望他好。”
“嗬嗬…….我的好妹妹,可別逗你六姐笑了。”
“可你還是笑了。”
“……………”
祈仙沉默下去,許久後又喃喃低語,
“她此次獻身於白煌連反抗都不肯,怎麼,是想用軟玉溫香化了我男人的冷血鐵骨麼?她也是傻了,你我都看出來了,我男人能看不出來?”
“就是要他看出來纔好。”
長明笑笑,依舊優雅,
“你男人既然接受了,那不正說明碧落賭對了?總歸要給他睡的,一次兩次十次又有何區別?再說了,你怎知她沒有樂在其中呢?或者依我看啊,她就是打著示弱的幌子故意睡你男人去的!”
“下賤!”
“你吃醋了。”
“你也下賤!”
“姓祈的,老孃還沒睡呢!”
“沒睡也下賤!”
“你媽的……..”
……………….
這邊玩的開心,另一邊也很是熱鬧,彼岸仙境深處,一座仙山之巔,彼岸花叢中,幾張桌子扔的隨意,像是小孩過家家。
這幾日接連有絕世身影顯化在此處,一個個模糊而晦澀,如同蒼天臨塵。
皇脈老祖本來仗著輩分資歷還很淡定,但這幾天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了,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這心臟也不行了,這幾天一天比一天跳的厲害。
不是,這就是小雪兒所說的白煌要隨便招待一下的客人與朋友?
你確定這些東西能隨便招待?你確定這些東西不是組隊來滅你孃家的?
他媽的,老子是老了又不是瞎了,這些怪物裡,有些老子都得喊聲爺啊!
小外孫大人,你人呢?
你在幹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