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雙仙聽聞白煌言語多少有點慌了,這人什麼意思?他知道了什麼?他不是來赴十八獄之宴的麼?現在盯著她們姐妹聊什麼?
“白尊說笑了,金瀾聽不懂呢。”
金瀾仙子笑笑,美眸看著白煌。
這男人越來越美了也越來越妖了,駕馭古獸走在七彩大道上,獸如墨人如雪,猙獰伴著優雅閑庭信步,華麗到荒唐。
拋開陣營,她們也承認白煌這樣的男子有些風華絕代,如此狠辣心性超然實力很吸引人,但很多東西本身就拋不開。
“盛世裡,有些廢物是需要被清理的,有些果實也是需要人摘取的,你們牽線我來摘殺,這不是你我之間的默契麼?現在又怎麼會聽不懂呢?”
白煌的聲音從天穹傳來,始終平靜,一人包圍一群,優勢始終在他。
一聽這話,陰陽雙仙更是心頭一顫,兩人偷偷對視一眼,心中閃過萬千思緒。
難道他知道這宴會是她倆推起來的?知道十八獄這些愣頭青是她倆激將起來的?
不是,她們兩個應該挺隱蔽了吧?天下人都不知,當事人也沒察覺,你白煌這就知道了?
你憑什麼啊?
知道你白煌不好忽悠,但你也別這麼離譜好嗎?
再說了,她們也沒做什麼啊,就是在這些天驕麵前繞一繞走一走,他們就激動起來了,這能怪她們?
她們隻是“無意”說了幾句白尊很厲害,他們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這跟她們有啥關係?
“你………..”
摘月仙子臉色難看,盯著越來越近的白煌,
“你到底什麼意思!”
美眸帶霜含怨,她看起來很生氣,也有些委屈。
藍衣青年坐不住了,摘月仙子已經答應與他回族一敘了,哪還能被人這般誣陷詆毀?
“白煌!”
他向前一步,眉心深藍色劍印中傳出劍吟,整個人變的不凡,氣勢大盛。
“今日你與我十八獄已成死局,區區激將法,你還想拉仙子下水?還想讓我等與仙子反目?笑話!兩位仙子與我十八獄友誼已久,你這是妄想!”
“堂堂白尊竟也會使出這般下作手段,拿我等當傻子耍?幼稚!幼稚至極!”
他義憤填膺,英俊的臉上滿是大義凜然與戳穿白煌真麵目的自信,整個人都在發光。
摘月仙子美眸一閃,沒有言語。
天可憐見,她真的什麼都沒做,這些人真的很容易激動。
被人這麼插嘴,這讓白煌一愣,可能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人物有些不適,他應該是在沉思。
本來他沒打算跟這些人說話的,但現在他察覺到了這些人物的不簡單。
沉思片刻後他才幽幽開口,帶著由衷的讚歎,
“我似乎有些明白你們為何能這般堂而皇之的聚在一起了……….”
“你們這麼聰明,我壓力很大。”
見白煌這麼識趣,藍衣青年冷笑,回了一禮,
“知道用激將法,你也不差。”
“謝謝。”
白煌表達謝意,而後認真開口,
“可是摘月與金瀾真的是我這邊的人,我們三人曾一起開心快樂,她們說了,以後要給我生娃的,兩人都生,生好幾個,後來她們變心了跑了,我從天洲而來,追尋至今……..”
“放肆!!!”
藍衣青年怒吼,
“簡直胡言亂語!”
“你先別急,我說的都是真的。”
白煌看他不信,進一步解釋,
“摘月背上印著黑月印記,月牙尖兒直抵股溝,金瀾腰上纏著一圈金焰,這兩個妮子一個冷的厲害一個熱的可怕,我那時候玩耍時也經常不敵,時常被她們合力斬於身下……..”
此話一出,萬籟俱寂,此地徹底安靜,所有人都沉默了。
白煌言語中的資訊量太過龐大也太過逆天,他們真的需要時間來消化。
所有人都偷偷看向陰陽雙仙,沒辦法,白煌說的太自然了,不像是編的。
太陰摘月與太陽金瀾沒什麼反應,美眸中滿是不屑,這讓眾人心頭稍定,看來白煌的言語不太真。
藍衣青年炸了,一起炸了的還有紅衣青年。
白煌這種把他們心中的仙子按在地上詆毀褻瀆的舉動,讓兩人有些充血,兩人本來對白煌很是忌憚,但現在真的忍不住了。
隻是激動的他們似乎又忽略了一件事,白煌這般侮辱陰陽雙仙,但她們似乎並沒有要出手的慾望。
嗡!!!
一道猩紅光芒出現,在紅衣青年手上吞吐著,綿延不絕,發出劍鳴聲。
一縷光,一把劍,此劍始一出現,便有一股淩厲至極的殺伐意蔓延開來,近處十八獄的那些帝子帝女甚至感覺麵板刺痛起來。
紅衣青年不語,他抬手,指向天穹之上的白煌。
唰!!!
就這麼一抬一指,那猩紅之光暴漲,霎那間便逼近了白煌,所過之處天穹被一分為二,詭異無比。
他上頭了,但他的實力不會因為他上頭就暴漲,他這引以為傲的一劍白煌連看都沒看一眼。
猩紅之光刺來,七彩大道自主蕩漾,縷縷七彩絲光如觸手般從大道上升騰而起,瞬間就將那劍纏了個滿滿當當,這還沒完,那些七彩絲光如同瘟疫一般,附著猩紅長劍開始向紅衣青年蔓延。
“啊!!!”
紅衣青年大叫一聲,直接遣散了自己的劍,他大口喘著氣,眼中滿是驚恐。
在七彩臨近的一剎,他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至極的東西。
“阿鼻助我!”
他大叫,真的不甘心。
唰!!!
無須多言,藍衣青年早已備好,兩人一直很有默契,或許跟兩族的傳承有關,紅藍二劍,一直都是不離不棄。
兩人不僅聯手,而且直接使出了底牌,眉心劍印化作流光穿過臂膀來到兩人手上,一股比先前淩厲數倍的氣息瞬間展開。
“殺!”
“煞!”
兩人各自清喝一字,紅藍之光瞬息暴漲,躥向白煌,所過之處,有各種生靈虛影自雙劍兩旁浮現,而後四分五裂簌簌而落,此方天地響起詭異道音,一瞬間鬼哭狼嚎,好似末日。
氣勢非凡,頗有所向披靡之勢。
隻是,白煌還是手都沒抬。
“這就是阿鼻元屠?”
他嘆息,
“劍挺好,人差了些。”
“莫要自負!”
聽聞白煌言語,藍衣青年怒吼,雙手持劍持續發力,
“我二人合力,看你如何接下此劍!”
“接?”
白煌笑了,他駕馭古獸腳步不停,依舊慢悠悠,他指了指腳下七彩大道,
“知不知道這是何物?”
不等誰回答,他又自顧自開口,
“我此時行於天途,身軀超然神魂無瑕,你們到底在期待什麼?”
話落,七彩大道再度自主蕩漾起來,無數觸手如同長蛇一般將兩劍纏繞,紅不見紅藍不見藍,一入天途,皆成七彩。
是被同化了還是被吞噬了,無人知道,但總之,那些手段根本就近不了白煌的身。
祈仙安靜看著這一幕,看著白煌腳下那條詭異的七彩之路,默然無語。
太上道,也或者說現階段應該叫七彩天途,她也不太瞭解,白煌既然如此說,那麼她也願意這麼稱呼。
這路不是人能走的,但隻要能走出來,那威力也不是人能承受的住的,白煌將七彩真正刻進自身道途後,變化可謂天翻地覆。
或許直到現在,七彩天法才稍微肯顯示它的威力。
“這………這是什麼東西?”
兩人又不行了,親身試過白煌之後,他們又萎了,女人帶來的衝動終究隻是瞬間,衝動過後,他們又再次臣服在了白煌的威勢之下。
白煌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小小玩耍過後,他又開始失落。
“聽聞你們相邀,我很開心,你們如此有膽量有底氣,這是我想看到也樂意看到的,來之前,我幻想著或許會有高手坐鎮,除了九幽外,傳言中的帝隻也好,十八獄轉生的老將也好,起碼得有個像樣的來招待我。”
“可是沒有。”
他搖頭,猙獸感應到他的心思,停在了天穹上,七彩大道如舊,在他腳下蕩漾著,異常絢爛。
“我可以理解你們的年少輕狂,但我很失望。”
他的目光第三次落在陰陽雙仙身上,
“這也是二位的無能。”
“對我來說,無所謂人多也無所謂勢眾,我願意配合你們,是因為你們可以為我省些功夫,我給了你們時間與機會,但你們的表現實在是一言難盡,除了那次造勢還算盡心儘力外,今天再見,沒有任何可圈可點的地方。”
白煌說著話,眾人默不作聲,有人覺得一頭霧水,有人已經心驚肉跳。
隻是吝嗇的白煌已經停嘴,他伸手,向著下方微微一握。
“雖然差勁了些,但諸位既來,我自然也歡迎。”
“為我再鋪兩步,那倒也好。”
話落,他腳下的七彩大道猛然炸散開來,一瞬間七彩漫天,無盡七色光雨如同水滴落下,恍若仙境。
仔細看去,那是一朵朵的七彩之花。
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怖之感讓眾天驕寒毛直豎,他們死死盯著落下的七色光雨,總感覺自己要失去什麼了。
他們開始抵抗,或撐開光罩,或使出道法,隻是所有神通都淹沒在了七彩中,翻不起一點波瀾。
時間不長,所有的動靜都停歇下來,隻剩一朵朵的七色花朵漫天飄舞。
摘月仙子與金瀾仙子沒有遭受此番洗禮,但此刻兩人已然是頭昏腦脹,她們回味著白煌的話,愣愣看著周圍的絢爛,像是傻了。
白煌再次動了,他下了猙獸,抬腳走下天穹。
隨著他走動,那漫天飄舞的七彩之花像是歸巢的倦鳥般朝著他飛去,一朵朵一簇簇,無窮無盡。
它們再度匯成七彩天道將白煌托起,隨著他的步伐,一直鋪到了兩位仙子身前。
吃了點後,相比之前,它更加絢爛耀眼了……..
兩女愣愣看著白煌走來,站在了她們身前,他身上有股莫名的氣味,竟該死的有些好聞。
“其實我不在乎是誰在跟我下棋,也不在乎你們是在為誰服務,因為不管為誰最後都是為我。”
“但你們太慢了,我很不開心。”
“所以,你們該哄哄我了。”
白煌笑著,眸子燦爛聲音溫柔,
“哄哄我,才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