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略微開心了一些,看來這死女人比她好不到哪去,她還覺得自己掉隊了耽擱了,但現在看來並沒有。
在這場救援中,姑射也被她視作第一大敵,看到姑射也是一臉懵,她甚至猜想,天髓或許並不多,姑射估計連天髓都沒找到。
於是她默契開始了第四句問話,
“你有天髓麼?”
“你有天髓麼?”
看到姑射也這麼問,白漓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她笑了,很開心。
“我自然有。”
姑射仙子的下一句話,讓白漓大美人的笑容直接定格在了臉上。
姑射仙子一看她的樣子,心情瞬間美麗。
“白漓妹妹。”
她很親切,帶著笑容,
“你……不會是沒有吧?”
白漓不說話。
得到答案的姑射仙子更加開心了,帶著高枕無憂的猖狂笑意轉身便走。
“再見。”
“站住!”
水霧瀰漫而過,白漓擋在了她麵前。
姑射仙子笑盈盈,
“怎麼?”
“白漓妹妹有事?”
白漓伸出小手,態度堅定。
“給我。”
“什麼?”
“天髓。”
“我若不給呢?”
“那我就自己拿。”
聊到這裏,姑射仙子不笑了,微微眯起眸子,裏麵是肆虐的風雪,
“你想搶劫我?”
白漓點頭,走向她,六環叮咚。
“搶不得?”
“白漓,你可以試試。”
“自然要試試。”
眾人:???
走走走走走走走!
再走遠點!
兩人也不含糊,直接開乾,從赤手空拳乾到手持利器,乾淨利落。
天才姑射再度化身冰雪劍仙,雪霞雙劍在手,有種把仙妃都不放在眼裏的大氣魄。
白漓此時自然是得心應手,升華過後,她如今正缺對手。
兩人看起來都是雪白一身,白漓妖美居多,姑射則是清冷更甚,但毫無疑問,這兩人都是如今最顯眼的那一批頂級人物。
中途停手時,姑射皺眉,她放開雪霞雙劍,雙劍有靈,自主負在她身後,她踩著雪,看著白漓,認真仔細。
可以看到,白漓身旁出現淡淡虛影,那是一隻模糊天妖,伴在她身旁與她並肩作戰。
太古雨師,真的慢慢醒來了,不是依靠合體才能顯現,而是要單獨顯威了,彼時此路若成,白漓可就不是現在的白漓了。
“你又走了一步。”
姑射仙子低語,眸子清冷而明亮,
“世人皆言九禦不及天造,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也是,太古時代霸淩天下的無上災物,非天不可滅的超然生靈,怎麼可能差了去…….”
白漓聞言默然,片刻後輕撫手中白環低聲開口,
“九禦罕見,傳說久遠,自然名聲難顯,不過這一世,我自然要替它們正名。”
說到這裏她又皺眉,看向負劍姑射,
“不過我倒是好奇你。”
“好奇我什麼?”
“好奇再進一步的我,為何還拿不下你。”
“拿下我?”
姑射仙子笑容清冷,負劍而立。
“莫說現在,就是等你以後真的將雨師喚出來,此念也是妄想!”
話落她轉身,便欲離去。
“禦!”
剛轉身,身後傳來白漓一字,圍觀眾人看到了這一幕,白雨中,一隻天妖猛然撲向姑射仙子,模模糊糊,但足有百裡之巨,它攪雲帶雨,如同天災降世。
背對著白漓的姑射仙子嘴角勾起冷笑,紅唇輕啟也落一字,
“斬!”
叮!!!
她身後雙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可怕一幕。
眾人同樣看到了,那是一柄煌煌天劍,自上而下斬向天妖,它也足有百裡之巨,攜霞伴雪,如同天罰臨頭。
兩物相撞,百裡之地瞬間湮滅一空,待神華散去後,冰雪劍仙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一句清冷話語,
“想拿本仙練手,你倒是想的美,我已得了天髓,可沒空陪你玩鬧。”
“沒有天髓,你便拉不著他,白漓,任你開了九禦又如何?你終還是差我一手,以後見麵,記得喊我姐姐。”
白漓沒有回話,安安靜靜看著姑射仙子離去之地,不知在想什麼。
靜立半晌後,她抬腳,天路自現。
她踏上天路,回返天殺,行步間,她抬手側首,輕輕將手中白環戴回左耳,她也走了,留給天池八個字,
“白家女人,沒有姐姐。”
至此,絕世妖孽全部離去,他們把天池,交還給了眾生。
…………….
臥天淵上白玉京外,一條通道瞬間開啟,明目張膽不加掩飾。
下一刻,一位冰雪仙子從通道衝出,直接入城。
她看起來比較著急,很快便來到白華仙境跟前,看著麵前接天連地的透亮天鏡,她輕聲開口。
“姑射前來拜會白家天子,煩請通報。”
姑射仙子來時便已經驚動了白玉京,她一路風風火火不加掩飾,很是顯眼,此時父老鄉親已經開始聚集,聽到這話,眾人更是目露思索。
他們知道的是,姑射仙子曾把自家天子給扛走了,自家天子回來時都沉睡了,現在姑射仙子又來拜會,這是做什麼?
他們都是白家堅定的追隨者,理所當然的,他們的目光不是太友善,但礙於姑射身份,他們也不會出言不遜。
“白天子可回來了?”
姑射仙子詢問,但是沒人回答她,她很快便發現了不對,這些鄉親們,似乎都不太開心的樣子?
“我問話,為何不答?”
她皺眉,聲音漸冷。
“姑射仙子,您能把我族天子扛了去,這般神通廣大,又何需為難我們這些下人?”
“哈?”
姑射仙子一愣,聽明白了,原來問題在這呢!
她本能的就想給這些陰陽怪氣的傢夥一點教訓,但是她又忍住了,她左思右想都覺得不能這麼做,這以後,可都是她的“家人”呢!
甚至她腦子裏都瞬間響起兩句話來,
“你也不想嫁過來以後,出門遊玩不受擁戴吧?”
“你也不想與夫家上下相處不和吧?”
越想越嚴重,於是姑射仙子立馬切換天才狀態。
她朝著“家人們”“柔柔”一笑,語調“輕和”又“端莊”,
“姑射山跟白家關係是極好的,我與白天子關係也是極好的。”
家人們麵有驚訝與狐疑,不說話。
天才姑射繼續保持笑容,她伸手,拿出一道天光來,
“你們看,我是來給白天子送寶來了。”
“我們關係真的很好的,是一條心。”
“送寶?我白玉京啥寶沒有?不過我鬥膽還是要問仙子一句,這是何物?”
“小小天髓而已。”
小小、天髓、而已?
嘶!!!
白玉京立馬炸了。
“姑射仙子,我就知道您與我族天子關係極好,簡直就像一家人一般!”
有人開口,非常親切。
“什麼叫像?你他嗎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滾出我白玉京!”
有人一把將那人扒拉開,滿臉笑容湊了上來,
“就是!就是一家人!我打小聽見姑射山這個地方就覺得親切至極。”
“我看姑射仙子與我族天子實在是天作之合,仙子您來白玉京千萬不要客氣,這就跟您自己家裏一樣!”
“對了,仙子您剛才問啥來著?我剛才突然聾了,您千萬見諒。”
姑射仙子:???
這白家上下,全他嗎詩人?
怪不得能獨佔東域,怪不得師尊讓自己多加註意,白玉京這個地方,看來真是有些說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