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煌看到了新世界,冰雪之仙在撒嬌?
看起來她是很不熟練的,扭扭捏捏差點把自己都給整吐了,但她還是在做,在認真撒嬌。
儘管她不熟練,語氣表情都很不自然,完全就跟撒嬌扯不上什麼關係,倒像是在自己為難自己。
但是她美啊!
她可是姑射啊!
她沒表情的時候都美到天上去了,更何況現在?
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一句話出來自己先受不了了,但又很認真很固執,她的冰雪眸子直勾勾盯著白煌,那意思簡直太明顯了,
白煌你看,我在撒嬌!
沒開玩笑,此時的姑射不僅不嬌,反而像個冰憨憨。
天殺尊也是大開眼界,他果然沒看錯人,這個女娃真的是個天才,不僅是個聊天奇才,在感情上也是個超級鬼才。
桃夭仙子倒是沒開眼界,她隻是覺著自己真是遇到對手了。
白煌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讓冰憨憨有些不滿意了,她維持憨音,再度開口,
“白公子,好不好嘛!”
嘶!
白煌有些頭大,
“好了好了。”
他擺手,看著姑射仙子。
“我承認此時的你有點實力,但此花我不可能贈你。”
“為什麼?”
姑射仙子不解,指著桃夭仙子。
“那你要贈誰?她麼?”
“對啊!”
白煌點頭,看傻子一般看著她,
“我自然要給桃夭了。”
“為什麼?”
姑射仙子有些急了,
“為什麼要贈她?她與你才相識幾天?”
“相識多久不重要。”
白煌搖頭,長眸平靜,
“起碼她不會想著殺我。”
此話一出,姑射仙子愣住了,長久愣住了,一瞬間她臉上似乎閃過痛苦之色,她眸子飄忽散了神,沒有再說一句話。
細心的桃夭仙子也發現了不同之處,這兩人,似乎糾葛頗深,她身為女子,此刻在姑射仙子身上,她分明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痛苦與糾結,能讓她如此模樣的人或事,一定已經敲開了她的心。
姑射山的仙子,此刻似乎困在了半空,上不了天也下不了凡。
上天是雪,下凡是水。
道在天上,情在凡塵。
她夾在中間,茫然而無助,而中間,什麼都沒有。
白煌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才能讓這等超頂級天驕陷入這種困局中?
一念及此她又看向白煌,兩人本就近在咫尺,這一轉頭,她看到了一雙長眸。
那長眸斑斕剔透,華麗妖異,是最超然無上的琉璃鑄成,有著難以預料的魔力,她不是第一次看白煌的眼睛了,每每到此處時,她便覺著有些羞澀心慌,總會不自覺移開目光。
但這次她沒有。
她撇開害羞壓下心慌,再看!
這一眼,她看到了一絲別的東西,那似乎是一種柔軟,似乎是一絲憐惜與心疼。
她心兒一顫,泛起漣漪,
這一絲柔軟,是為了誰?是給誰的?
是姑射麼?
她這般想著,甚至有了一絲莫名念頭,那範圍裡,有沒有她?
第一次,她想看的更清楚一些,都看到這了,她也豁出去了,一路上沒看清這個男人,此時他似乎心有波動,是否會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她沒有猶豫,動用了些許手段,這一次,她看到了琉璃深處,看到了溫柔之下,
她看到了……七彩!
那一瞬,她覺得天都塌了,無盡冰冷透過眼睛灌入她的靈魂,她低呼一聲,微微彎身大口喘氣。
她不清楚那是什麼,但她從沒有這麼絕望過,那裏麵除了冰冷淡漠,沒有一絲絲別的東西。
她受不了那東西。
那是什麼東西,是不是白煌真正的本質?
她不知道,但她下意識希望不是。
“怎麼了?”
白煌柔和的聲音傳來,帶著她熟悉的壞笑,但她此時覺得那笑容…….好冷。
“無事。”
她笑著回應,心裏卻在偷偷思索,
“你到底……是怎樣的人?”
她再看向遠處痛苦糾結的姑射仙子,她似乎有些明白了,明白白煌為何能讓她如此了。
那自己呢?
要趕緊逃麼?
都看到了,還不跑麼?
她沒跑,因為姑射仙子真的發火了,她似乎是被白煌那句話打擊刺激到了,現在終於回神了。
但她回神不找白煌麻煩,而是找上桃夭來了。
她甚至連白煌看都不敢看!
但就是敢欺負她!
她言語如冰眸子帶雪,再也沒了先前找事的“閑情雅緻”與“試探成分”,而是真的要撕破臉動手了。
“滾出來!”
她看著桃夭仙子,
“死妖精!出來麵對我!”
桃夭仙子也生氣了,白煌要把花贈我,說我對他沒有殺意,這跟老孃有毛線…….嘶!好像也有點關係……
而且,她罵我妖精!
“來!”
她走向前,桃花眸子也是一片冰冷,
“三番五次意欲欺我,我倒是要看看你姑射山下來的人有多少能耐!”
“會讓你看清楚的!”
轟!!!
桃花伴著冰雪四處飛舞,這裏炸了。
女人打架,終究還是開始了,
姑射剛來時是有些迷糊醋意,現在或許更多的是想發泄,找不到路又痛苦無助的她,哪會管誰是誰。
桃夭仙子或許真的是生氣了,也或許是因為一些事情此時心情也不怎麼好,反正結果就是兩人一點即燃。
而白煌依舊平靜,他是什麼打算,無人知曉。
他不看兩女相鬥,而是走向天殺天主。
“離開五彩仙霧,你爭不過我。”
他直言不諱,是自信也是自負。
天殺尊臉色凝重,卻不退縮。
“這朵花,我必須要得到。”
他不想與白煌現在對上,但沒辦法,兩人本就已經積累著仇恨,白煌要破壞他的一切後手,他也有不能退縮的理由。
“我理解。”
白煌點頭,
“殺了我,花自然就是你的。”
天殺尊聞言沉默,手伸到後背,從體內拔出一把血色長劍。
第八仙妃鑄造的天殺劍,
這東西白煌認識。
他腳步不停,一瓣蓮葉飄出化作雪白戰戟來到他身前,他伸手一握,拖戟前行。
那戟刃雪亮,搭在地麵自主陷入進去,隨著他前進,一條冒著白華的裂縫出現在他身後。
他不反對也不討厭用劍,但他更鐘愛戰戟這等大物,他記得有個叫霸道的傻小子與他第一次見麵時,那明黃大戟舞的虎虎生風,大氣漂亮。
他今日,倒也想舞上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