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嚇了一跳,怎麼了這是?
白家天子與白家天女鬧矛盾了?
還有這些天衛怎麼回事,一個個躲那麼遠,不知道上去勸勸主子?
白家天衛:不好意思,勸不了,堪堪自保。
你行你來!
白漓心情起伏,但她沒有立馬發作,因為有人過來了。
一位青年,俊美不凡,安安靜靜走了過來,看起來很優雅。
來到近處後,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看著兩人。
“怎麼了這是?”
他說完這話後,看著白煌,
“你惹白漓仙子生氣了?”
“那我可真要揍你了。”
白煌皺眉,看著他,
“你哪位?”
“霸道。”
那青年皺眉,對白煌的反應有些不悅,
“這才剛打了一架,你小子就不認識我了?”
白煌:???
他認真看了看這個小白臉一般的俊美青年,怎麼也無法將他與人身虎頭勁爆霸道的霸天子聯絡在一起。
“你認真的還是瞎變的?”
他發出了自己的靈魂拷問。
眾人一看這架勢哪裏還能不明白,這兩人根本就沒仇怨,先前就是在演戲罷了。
明珠仙子之事,果然就是兩人瞎編的開場白罷了。
霸道聞言更加不悅了,他覺得白煌在侮辱他。
“這就是我的人身,人家本來就長這樣子!”
說完這話,他不再理會白煌,而是“小步”走到了白漓身前。
他帶著“溫柔”笑意,整個人顯得“優雅”無比。
“白仙子。”
他開口,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有些靦腆,聲音都小了很多。
“我們又見麵了。”
“南域霸淩城一別,我一直都在尋你,聽聞你來了此處,我便趕緊過來了。”
他說到這裏一指白煌,
“他剛纔是不是惹你生氣了,你跟我說,我幫你揍他!”
白煌:???
老子跟你演戲,你他媽在打老子女人的主意?
你還說這是自己本來的樣子?
這絕對是刻意變的!
為了接近白漓,特意變成這個娘炮樣子,真是臉都不要了。
殊不知霸道也是有苦難言,他第一次見到白漓便驚為天人,動心不已,但白漓拒絕了他,還說他太醜了,不夠優雅。
為了這句話,他可是下足了功夫。
他一個大猛男,變成這樣你以為他容易麼?
他本來可是玩蛇的狠人好嗎?
對了,蛇呢?
白煌看了看,忽然看到了一物,氣得他直接翻了個白眼。
殺戰二蛇如此兇猛的天物竟然被這貨當作頭繩綁在了腦後,隨著他的頭髮搖搖晃晃。
他甚至覺得那兩條蛇都要被搖吐了。
逆天,簡直逆天。
白煌忍不了了,這隻死老虎到底是哪裏學來的這些“妖嬈”打扮?
“在我吐出來之前,本天子勸你恢復一下自己。”
白煌惡狠狠盯著霸道,他真的有點破防了,怎麼會有這麼逆天的人?
自己要是沒見過你之前的樣子,倒也能忍。
可你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兩米大漢到如今這瘦弱的小白臉,你是怎麼敢的?
霸道聞言轉身,拿那雙丹鳳眼掃視他,而後,他捏了個蘭花指,輕聲開口,
“別鬧。”
“我操你虎大爺!”
白煌暴起,一拳就砸了過去。
這一拳不砸,他覺得他道心不暢。
白煌太快了,突然暴起,霸道被一瞬間砸飛了,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但是他不在乎,他起身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到沒有發生烏青腫脹之類破壞顏值的變化後,他這才捏了個蘭花指,對著白煌輕聲開口,
“下次可不許打人家的臉了哦!”
白煌不語,額頭青筋直跳,他伸手,一桿雪白戰戟出現,他拖著戰戟向前走去,聲音寒如冰雪,
“老子今日要喝虎骨湯。”
他不止自己動手,而且還在招呼白家天衛,
“都給我上!”
“老子今天非得打死這個二貨!”
“別!”
霸道怕了,連連擺手,不裝了,
他甕聲甕氣開口,聲音恢復洪亮,
“姓白的,你能不能給我在白漓仙子麵前留點麵子?”
“你以為老子容易嘛!”
白煌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看向白漓,
“你教的?”
白漓搖頭輕笑,這倆人果然是一對活寶啊。
她確實說過不夠優雅的話語,但那隻是她隨口的託詞罷了,沒想到霸天子竟然當真了。
而且,似乎他對優雅二字的理解出現了方向性偏差。
“嗯?”
看到白漓搖頭,霸道懵了,他捏了個蘭花指,小心翼翼開口,
“白仙子,難道我現在還不夠優雅麼?”
白漓看著他認真開口,
“你要再這般下去,我保證會和天子一起熬虎骨湯。”
“唉!!!”
霸道嘆息間恢復原樣,他一臉不開心,他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呀。
女人心真是海底針哦。
“白仙子。”
他不死心,繼續詢問,索性放開了,
“你到底喜歡啥樣的啊?”
白漓微頓而後伸手,指著白煌。
“就這樣的。”
霸道看著白煌,看了半天後撓撓頭開口,
“這樣的可不好變。”
他還在糾結好不好變,卻沒領悟到白漓更深層次的意思,
這隻霸道的老虎在白漓麵前,似乎真的有些憨傻。
白煌在確定這傢夥沒有異常與別的心思後,不禁感嘆,這難道就是一物降一物?
“女人,你可以的。”
他豎起大拇指,對白漓表達自己的敬意,真的有人光憑外貌氣質就能折服天子級別的人物,讓其神魂顛倒甘願低頭。
這樣的女子,天下能找出幾個來?
天殺洲目前,也就眼前白漓一人而已。
“哼!”
白漓輕哼,小腦袋一揚,傲嬌起來了,
現在知道本仙子的厲害了吧?
看你還敢沒點前奏就摸我!
雖然她並不覺得讓一位天子臣服裙下算什麼本事,但看到白煌驚訝,她還是很開心的。
畢竟她入世這般闖蕩,不就是為了讓他看到自己時眼前一亮麼?
看來自己這三年的努力,沒有白費呢!
不過這死老虎對自己表露心意,不會惹他不開心吧?
要不今日把這老虎宰了算了?
給他熬一鍋湯補補身體也好啊。
他說喝虎骨湯,是不是真的想喝呀?
想到這裏,白漓仙子柔腸百轉,小心思多到理不清。
一物降一物,其實哪裏都存在。
她不知道自己,也已經被降了。
從小時候被白家長輩多番叮囑你以後隻會是白煌的女人開始,或許她就已經掉入了名為感情的陷阱。
煌煌如日漓漓似水。
這八個字早已深深刻進她的靈魂,伴隨著她長大。
到她懂事她就一直在想,也一直在等。
我是白煌的女人,那麼白煌,
你在哪裏?
霸道不是不優秀,隻是,白焰與彼岸皇雪早就把事情做絕了。
莫說霸道了,誰來也不好使。
老兩口想的也很簡單,自家孩子在白墓中暗無天日沉睡了那麼久,那得多麼孤獨?出來多兩個女人陪著他怎麼了?
怕白家養不起麼?
白家老祖能給白煌佈局補缺身體,我們閑著也是閑著,就不能給孩子物色培養兩個媳婦了?
跟那些老怪物比起來,我們的棋局是不宏大,也不深遠。
但也能落子,也能收穫。
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