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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早上醒來時,我感到下腹部疼痛,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美緒躺在旁邊,湊過來看著我的臉。
“冇什麼,不用擔心”
昨天也有一點出血,難道是生理期?
雖然下腹部有些疼痛,但其他方麵狀態都很好。
肯定是昨晚的**起了作用。
我看向美緒,她也對我投去年輕的目光。
是的,我們心有靈犀。
我壓住了內心的興奮。
迅速地幫美緒穿好衣服,一起下到一樓。最近美緒起床很好,早上的工作變得輕鬆了。
美緒在洗臉的時候,我開始做早餐。
把食パン放進烤麪包機,往咖啡機裡加入咖啡豆和水,然後開啟開關。
接著在平底鍋裡倒油,打破雞蛋。
伴隨著一陣嘶嘶聲,水汽升騰而起。
我喜歡半熟的煎蛋,美緒喜歡熟的。我在咖啡裡加了很多牛奶,美緒喜歡黑咖啡。
“哇,好好吃啊”
美緒從洗麵所回來,眼睛閃閃發光。
兩人坐下,雙手合十。
“我要……”
『半熟煎法,多加牛奶』
聽著美緒的聲音,我的意識漸漸模糊。身體失去力量——我成了容器。
從遠處傳來美緒的聲音。
“姐姐在吃飯前會自慰。吃飯前自慰即使被看到也不會感到羞恥。對姐姐來說,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無論在什麼地方,吃飯前都要先自慰達到**,否則就是違反禮儀”
所以啊……吃飯前要自慰才行……違反禮儀可不好……因為姐姐我違反禮儀了就對美緒冇好處了嘛……。
“複唱”
“…我吃飯前都會自慰。被看到也不會覺得尷尬……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會做……”
“那姐姐,我數到一二三你就醒來。好,一,二,三”
意識回來了。我變回了平常的我。
“我開動了”
我一邊說著這些話,一邊解開襯衫前麵的鈕釦,用左手伸進去。我推開文胸,碰到**。
“嗯……”
我把裙子掀起來,右手伸進大腿間。我推開內褲,用手刺激那裡。
“哇,姐姐自慰的時候是這樣做的啊。”
美緒一邊咬著麪包,一邊仔細地觀看著我的飯前自慰。
“嗯,啊。”
我冇有回答美緒的話,專心致誌地進行自慰。因為這就是禮儀。
在客廳裡,美緒操縱著的餐具聲和我的喘息聲,還有那裡傳來的鈴聲迴盪著。
“謝謝款待啦”
“啊、咳!”
美緒雙手合十的同時,我**了。
“姐姐,你太慢了。快點吃掉。我早就吃完了?”
“對、對不起……”
慌張地從內褲中抽出右手,**粘在上麵,滑膩的情況下拿起了刀。手在顫抖,操控不靈活。奇怪,我怎麼這麼笨拙。我掙紮著完成了早餐。
“早上好”
“啊,美緒早啊。身體還好嗎?”
“……嗯,冇事”
感謝同學們的關心,我坐在座位上。
“美、美緒醬早啊”
旁邊的沼田開始搭話。我看向他,他竟然向我眨眼……他到底想乾什麼呢。我投去輕蔑的眼神,開始準備上課。
午休的鈴聲響起。
“姐姐,快來吃飯啦”
“嗯。在哪裡吃?”
“中庭的長椅挺不錯的,今天天氣好”
確實今天是晴天,這樣的日子學生們在中庭鋪便當的情景很常見。
“我覺得可以”
我隱藏起歡快的心情回答道。昨天身體不舒服,冇有心情,但和美緒一起吃便當是我放鬆的時光。
我們從通用口走出來,來到了中庭。已經可以看到一些學生在吃午餐了。
“那裡怎麼樣?”
美緒指著放在廣場上的長椅。
“……嗯,不錯”
其實我更喜歡更深處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被其他學生看到和美緒關係好有點尷尬。但如果美緒覺得可以的話,我也冇有拒絕的理由。
“啊!糟糕”
美緒一坐在長椅上就發出了尖叫聲。
“我忘了要幫忙送印刷件給老師!對不起,姐姐我馬上就回來,你先吃吧”
“知道了。慢慢來就好”
“姐姐真溫柔我去一下哦”
看著美緒小跑著離開的背影,我心裡也感到一絲安心。趁著美緒忙碌的時候,我完成了飯前自慰。
“……我開動了”
我說著,把便當盒放在一旁,開啟外套,解開襯衫的鈕釦,開始愛撫**。
“嗯……啊……”
用手握住根部來回移動,用手指撫摸下半球。
閉上眼睛享受快感時,附近長椅上男學生們的談話聲傳入耳中。
“喂……看那個……”
“誒,真的嗎那不是黑羽嗎……在乾什麼呢”
(如果被說得太近會影響飯前自慰呢……)
我一邊摩擦**一邊扭動身體朝那邊看去。汗水順著脖子流下。
我和他們對視後,兩人急忙從長椅上站起來。站在一旁盯著這邊看,如果隻是這樣倒也冇什麼問題。
“啊……哈”
充分積蓄了快感的我,掀起裙子,將手伸入下體。彎腰俯身用手指刺激那裡。
“嗯……啊!哈!”
不經意間看到幾個學生在遠處盯著我看。
與同學女生對視了一眼。
這名學生用像看見臟東西一樣的眼神掃視了我一下,轉身離開了。
……難道是我惹惱了她嗎。
(乾嘛非得看彆人飯前自慰,不如好好吃便當)
有些學生在手機上拍照……挺奇怪的故事。
“啊,要、要**了!”
在學生們遠遠地注視下,我很快達到了**。可能是因為今天是第二次,襲來的快感比平時強烈,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比平時更大聲的聲音。
(聲音大了會影響其他人,還是注意一下吧……)
一邊考慮著這些事情,我喘著粗氣,身體顫抖著。
吃完飯前自慰後,我整理好衣服,就收到了美緒發來的line訊息。
『對不起,我想去彆的地方吃飯,所以請到入口的上下樓梯口來(心)』
入口離這裡挺遠的。
不過在這個地方吃飯稍微有些顯眼,對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整理好衣服後,我擺脫了莫名其妙的異樣目光,離開了那個地方。
“……你真的要在這裡進行委員活動嗎?”
我不安地抬頭看著上麵。這是校舍邊上的廁所——不是女生的,而是男生用的——的個室。
“為什麼?討厭嗎?”
美緒用奇怪的表情問道。
我讓一起帶來的委員同伴沼田在個室外等著,我們兩個進了個室。
我跨過西式馬桶,背靠著牆,麵向入口站著。
然後美緒站在對麵,用手指摸著我的那裡。
“嗯……因為,這裡是男生用的……”
“姐姐很討厭……難道要讓沼田君去女生廁所嗎?**委員應該優先考慮男生,你知道吧?”
“當然,但是……”
我當然理解這一點。
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我有點困惑地沉默了下來。
在我沉默的時候,美緒一直在摸弄我的那裡。
我口中透出熱氣。
“好了,這樣濕潤就可以了吧”
美緒這樣說著抽出了被玩弄的手。
“姐姐,弄臟了要擦乾淨”
我用沾滿我的**的手指,伸到臉前。
“嗯,知道了……親……”
我舔乾淨了美緒手指上的**。就在那時,美緒把嘴湊到我的耳邊。
“『半熟烤法,多奶』。繼續舔著”
我專心致誌地舔著手指。櫻貝般的指甲和指縫之間微微隆起的關節,指間的股。
“姐姐和沼田的配合非常完美,和他**會感覺非常強烈”
是的……我和他非常合拍……。
“而且姐姐每次被沼田帶到**,對他的好感度都會提升……即使催眠解除,這種感覺會持續下去。複唱”
“被沼田帶到**……好感度提升……。即使……催眠解除了……也會……持續下去”
“好了……向前邁出一步當我說散開時,催眠就解除了。散開”
“……咦?美緒,你說了什麼?
“冇有啊,我什麼都冇說。手指變漂亮了,謝謝。台詞記住了嗎?”
“冇問題。謝謝你在意”
“冇事冇事。沼田君,準備好了”
美緒這樣說著走出了個室,接著沼田走了進來。
“那我走了,你慢慢享受”
美緒這樣說著關上了門。腳步聲漸行漸遠。在狹小的個室裡,隻剩下我和沼田。
我看著眼前的男學生。
(……感覺噁心)
曬黑的麵板,佈滿疙瘩的脂肪膨脹的臉頰,油膩的眼鏡。
平時覺得他的外表並不討人喜歡,但近距離看更加凸顯其醜陋。汗臭味飄來,我微微側過臉去。
(首先要說台詞)
“今天由紀的……**裡插入強壯的**真的非常感謝……我會努力,請儘情在子宮裡射滿精液”
說出來了。雖然讀得很生硬,但沼田似乎並不在意。
“嗚、嗚嗚、由紀ちゃん這麼有乾勁,我、我也要加油了”
沼田這樣說著脫下褲子。一口氣脫掉內衣。然後立刻插入。
“啊……!”
一種彷彿要融化般的感覺從腳尖蔓延而過。
(為、為什麼這麼有感覺呢)
明明在委員會活動中並不想有這樣的感覺。
難道我是這麼**的女人嗎。
被一個不喜歡的……不,完全冇有好感的男人用**挑逗**……**而感到快感。
“由、由紀ちゃん的**好舒服啊!”
沼田這樣說著,猛烈地將腰部撞擊到我的腰部。
“啊,等等!太突然太激烈了……!”
我拚命忍住身體要後仰的感覺,努力地試圖減緩沼田的活塞運動,用手推開他上半身試圖阻止他。
然而被他推開手,姿勢一亂的同時強烈的一擊襲擊了我的**。
“啊!嗚、咳!”
我在**開始不到五分鐘就**了。
然而沼田完全不理會我**的狀態,繼續猛烈地抽送。
他的**來回地摩擦著我的**褶皺,彷彿要平整一樣。
我拚命地防止身體從腳下失去力量而滑落。
“啊、好痛快!!”
究竟過了多久呢。
我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已經超過十次——達到了**。
從**中噴射出的新精液被注入到我的子宮中,舊精液從**中溢位,滴落在馬桶蓋上弄臟了。
“啊,美緒醬,啊”
沼田停頓了一下,然後重新開始活塞運動。
雖然已經射精了六次,但他的**仍然冇有軟下來的跡象。
我迷迷糊糊地看著他專心致誌地扭動著腰。
(這樣看起來,他或許並不那麼醜陋……)
眼皮厚厚的像青蛙,嘴唇像螞蟻,從鼻子裡冒出來的鼻毛,或許從某個角度來看,也可以說是可愛的特點。
就在我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他的**試圖將我推向新的**。
嗯……這種拚命的努力也許也是優點……就在我們準備一起**的時候,有人進了廁所。
(那個……由紀?)
當我打了沼田的腿時,他也注意到了停止了活塞運動。然後我們悄悄地呼吸,一起觀察情況。
但是腳步聲的主人停在了個室門前,聽到瞭解開腰帶的聲音。是男學生!!!
不可能被察覺。
我和沼田互相眼神交流,保持插入的姿勢屏住呼吸。
感受著他的呼吸在**中。
我們作為**委員彼此心靈相通——我有這樣的感覺。
我覺得隻要和他在一起,就能忍耐到男學生離開——這樣想著鬆懈下來的我悄悄撥出一口氣,稍微調整了體位,他的表情就變了。
他的腰部顫抖,感受到**根部膨脹。
(糟糕!)
我反射性地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堵住了他的嘴唇。
下一刻,精液從他的**噴射而出。
我和沼田互相阻止著**的嬌聲從彼此的嘴裡泄露出來,兩人默默地一起達到了**。
當我確認男學生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完全消失時——他從我身上拔出**,我則癱坐在馬桶上。
“哈,哈,哈,美緒醬真是太棒了”
我微笑著對沼田君說。
謝謝。我來清理你的**。
然後我再次用**讓他射精。
原來如此。
我點了點頭。眼前是由紀空洞的眼神。
我從處於催眠狀態的由紀那裡收到了與基茂田的**報告,對催眠的效果感到滿意。
由紀的抵抗力明顯減弱。這樣的話,週日向教祖大人報告應該會很順利。
我對由紀施加了催眠,讓她忘記關於**的記憶。
**委員雖然傻乎乎的很討人喜歡,但我不想讓她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胡鬨,引來不必要的災禍。
暫時隻需在每次**時讓她回憶起,然後在深層意識中積累經驗即可。
我結束彙報站起來時,感到腰部一陣鈍痛,皺起了眉頭。
“哎呀呀呀……今天的讚助商真是黏人,讓我**不斷,腰都軟了……明天要不要逃體育課呢”
而且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在房間裡進行奉仕**。成為模範肉便器也不容易吧。
(……又來了!)
早上。和美緒分開上學的我,在擁擠的電車中感受到了屁股被手碰觸的感覺。那個癡漢又來了。
今天我站在門口,身體靠在窗戶玻璃上,對癡漢來說是一個容易瞄準的姿勢。
(今天你逃不掉)
錯過這個機會,下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下定決心在這裡決定勝負。
(什麼時候抓住他呢……)
我皺起了眉頭,等待著機會,對於摸來摸去的手的不適感。
(……如果隻是這樣裝傻被逃走了的話,可能會更加忍耐一下吧……嗯,那樣比較好對吧)
不知道我的想法,癡漢的手在裙子下遊走,直接觸控到我的屁股。
不同於熟練的美緒的手,是粗糙的男人的手。
粗大的手指刺激著我的屁股溝,我輕輕地撥出一口氣。
癡漢似乎厭倦了揉捏屁股,開始慢慢地拉下內衣的兩端。**被外麵的空氣觸碰到,即使是在擁擠的電車上也感受到一絲涼意。
(來碰我吧……我會抓住你的)
癡漢的手指應聲觸碰到我的**。我的**已經濕潤了——被男人這樣摸屁股,理所當然會這樣。
“……啊”
感受到手指潛入**的感覺,我輕聲呻吟。一根手指――然後又一根。攪動著我的**。我閉上了眼睛。
每當手指抓住**敏感的褶皺,我無法抑製反應,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沒關係……這是為了讓對方放鬆警惕的表演……這樣癡漢應該會加劇觸碰……)
是的,癡漢誤以為我在被摸弄**而顫抖的身體是無力的獵物――實際上卻毫不知情自己已經陷入困境。
我的大腿上流淌著**。我自己都覺得表演逼真。我把額頭貼在窗戶上。玻璃在我臉前變得白茫茫的。
就在癡漢的手指像鉤子一樣猛烈地撫摸我**上部的瞬間,我**了。
“啊……要**了……”
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小,但後麵的癡漢應該也聽到了。但沒關係。這樣他應該更加大意了……。
作為證明,我感覺到有熱物體頂在我的**上。那是**。然後熱熱的**立刻貫穿了我的**。
(……來了!)
我在心裡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癡漢正巧落入陷阱。把**插入**,就無法逃避責任了。但是,我心中突然湧起了疑慮。
(但是——如果把**拔出來逃走呢?)
那樣的話可能會證據不足。那樣就會錯失插入**的機會……。我在**中感受著癡漢的**形狀,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想法。
(如果在我的**射精,就可以進行dna鑒定……)
是的。這很簡單。如果癡漢在我的子宮裡射精,就可以通過dna鑒定完美地證明這傢夥的有罪。這是完美的證據。
(既然如此,就必須讓這傢夥的**射精……)
在我的計劃被揭穿之前,必須讓癡漢**。必須抓住這個傢夥,否則今後其他女學生也會成為犧牲品。我的正義感被激起了。
“……呃,……咕”
我開始慢慢地扭動腰部,讓癡漢更容易**我的**。然後用**均勻地刺激他的**。
(對……就這樣感受吧……以為可以隨心所欲地對待我,然後射精吧)
癡漢的手指潛入我的屁股,我緊緊地收縮**來迴應。
同時從兩個洞穴傳遞快感,我眼前發黑。
感覺真好。
但不僅僅是讓自己感到愉快,還必須讓**感到愉悅。
為了世上的女性。
我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上。
在電車晃動的掩護下,我和癡漢的動作完全融為一體。
『下一站,學園前――下一站,學園前――』
廣播在車廂內迴響。不知不覺即將到達的車站就在眼前。這邊的門將要開啟了。
(快點――射精吧!)
我全力地緊握著**。
下一刻,熱液體流入子宮。與此同時,我也達到了**。
“……啊!來了!”
隨著刹車聲,電車駛入站台。
在上學時間從這個站台乘車的乘客幾乎冇有,所以我可以把臉貼在窗玻璃上,不用擔心彆人看到我醜陋的表情。
電車停下的幾乎同時,**裡的**被拔出。
我因為被拔出時的快感而發出扭曲的聲音。
我甚至冇有時間扭頭看後麵。
門開啟了。癡漢一下子拉起我的內衣,然後輕輕推開我。
“啊”
我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有人抱住了我。然後那個人輕聲對我說了幾句話。
“半熟煎法,多奶”
“那個?”
當我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在家的長椅上。
“姐姐,冇事吧?”
我
“……美緒?”
美緒坐在我旁邊,露出擔憂的表情。
“我……為什麼在長椅上?”
“姐姐,在電車裡看起來不舒服,所以我把你帶到這裡來了。你不記得了嗎?”
被這樣說起來好像是這樣……嗯,確實是這樣。突然在電車上感到噁心。是因為擁擠的電車嗎。
“已經冇事了,讓你擔心了”
我這樣說著慢慢站起來。
“對了,我帶了尿布過來,最好換一下”
美緒遞過紙袋,說著這樣的話。準備得真是周到啊。
謝謝你……
立刻去廁所,把沾滿精液的內褲丟掉,換上尿布。
穿著感覺如何?
嗯,很合身。
這樣做,就能像美緒一樣,成為一個體貼的女孩嗎……。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和妹妹一起朝學校走去。
推開教室的門走了進去。向旁邊的同學打招呼。
“早上好”
“嗯……早,早上好……”
向我打招呼的女生匆匆站起離開了教室。……是身體不舒服嗎。
“沼田君,早上好”
坐到自己座位上後也向旁邊座位的沼田君打了招呼。
“早,早上好啊,美緒醬。一如既往地色色啊,嗚、嗚呼、嗚呼呼”
聽到這句話,我隻能苦笑。這位朋友並不是壞人,但總是說出讓人誤會的話。好了,今天也要努力上課了。
(嗯……)
在第三節課的時候,我感到了尿意,抬起頭來做筆記。我意識到自己的膀胱已經充滿了,而我卻冇有注意到。
(我可以去洗手間嗎……)
突然,我注意到了。
我突然想起我現在穿著尿布。
(我應該在這裡做嗎……)
這樣的想法閃過我的腦海。
(不行……這樣不對……)
奇怪……什麼奇怪?
(冇什麼……也不會影響彆人)
而且如果我去洗手間的時候,老師說了重要的事情,那就麻煩了。
要求我自製的理性之聲很快就消失了。
“嗯,所以第八行的‘那個’指示的是——”
我一邊聽著老師在走動講解教科書,一邊慢慢地用力收緊下腹部。
什麼也冇有。
雖然知道冇事,但尿道卻一直不放鬆。
在廁所裡和坐在教室椅子上完全是兩回事。
“嗯……”
肘部擱在桌子上,使勁。
啊……
感覺尿意開始泄漏,陰部漸漸感受到溫暖。
啊啊啊……。
我擔心會外泄,我的尿液已經積聚了很多。
在安靜的教室裡,我被同學包圍著繼續不知情地排尿。
(我……在教室裡小便……還在上課的時候……)
我感到困惑,因為我發現自己對這種情況感到興奮。隨著尿液不斷流出,我的快感迅速攀升。
“所以在這裡的解釋是……黑羽,你在聽嗎?”
突然被叫到名字,我吃驚地抬起頭。
“你在睡覺吧。口水都流出來了。”
老師帶著無奈的聲音。我臉紅地擦了擦嘴角。尿液在驚訝中停了下來。
感受到同學們的目光。雖然冇有被髮現正在小便,但我感到無比尷尬,低著頭用蚊子叫的聲音道歉。”
“……對不起”
“其他傢夥也要好好聽著。——作者在這裡想說的是,五行前已經寫過的——”
老師開始走動。在尷尬還未完全消失的時候,我感受到尿道被未排儘的小便壓迫的感覺。與之前憋著不同,這種切迫感幾乎是疼痛。
(不行——因為現在可能有和剛纔不同的同學在看著我……)
雖然頭腦裡這麼想著,但我的下半身並不聽話。不久剩下的小便開始排出。
(啊啊……出來了……)
剛纔感受到的興奮,混合著意識到可能有人在看,進一步加劇了快感。
(啊――小便――好舒服――)
看著老師的背影,我一邊擠出最後一滴小便,一邊**了。
我握緊鋼筆,咬緊牙關。雖然忍住了不發出聲音,但身體顫抖的感覺無法忍受。幾滴口水滴落在筆記本上,把鋼筆的墨水都弄濕了。
上午的課結束後,我和美緒一起在屋頂花園吃便當。
美緒已經提前完成了日直的任務,所以我先去了屋頂做了飯前自慰。
我去屋頂的時候有幾個女生,但當我注意時,她們都不見了。
雖然很奇怪,但因此我和美緒能夠獨處,結果還算不錯。
放學後的**委員活動被安排在一個不常用的體育倉庫裡進行。
我一直忘記了委員的事情,直到被美緒指出來。
......也許我得了健忘症。
我應該去醫院嗎?
“那、那個由紀ちゃん。你能穿這個嗎?”
沼田君拿出來的是短褲。
“......這是在哪裡買的?”
我驚訝地說道。我們學校的體育服裝是運動服。我隻在漫畫裡見過短褲。
“我在網上購買的。上衣也有。穿上這個吧”
“嗯……”
坦率地說,我並不情願。以前女生們穿著這種像內衣一樣的衣服做體育活動。
看我猶豫不決,美緒走近扉邊,悄聲對我說。
“要聽從沼田的話?”
——啊,對了。必須聽他的話。
“知道了。那我換衣服,你背對著我”
我說著走到角落,迅速脫掉內衣,穿上體操服。
“稍等……這個,你不是小學生了啊”
體操服胸前縫著“美緒”的名字。
“這、這樣好看吧。很適合你,咕嚕嚕”
“而且這明顯尺寸太小了啊”
雖然穿著普通,但臍眼微微露出,胸部處布料被拉扯得很緊,**都凸顯出來了。短褲也明顯太小,我不停地用手調整短褲的卷邊。
“算了……那我們開始吧”
這樣說著,我坐在沼田君的腿上,在他的膝蓋上親吻。在委員會活動中,我積極地用舌頭纏繞著他的。
“嗯……啾……呼”
在體育倉庫裡,傳來濕潤的聲音。
“那我走了”
看著美緒要關上門,我急忙和沼田君分開了正在親吻的臉。沼田君的唾液和我的混合在一起變成了泡沫,從我的下巴滴落下來。
“美緒,今天要去街上買東西,你想吃什麼嗎?”
“誒?那我想要番茄意麪”
“知道了。小心……嗯”
美緒和我正在交談的時候,沼田君卻摸我的**,讓我發出奇怪的聲音。
“等一下,現在停下來”
我並不是真的生氣,隻是輕輕地責備沼田君,不讓口氣變得太嚴厲。即使是委員會的搭檔,也請不要打擾美緒和我的對話。
“對、對不起”
沼田君有些誇張地沮喪。他的沮喪讓我感到內疚。
“我冇有生氣啦……唔……”
為了表明我並不是認真的,我開始在他的頸部舔舐,進行愛撫。
“那就慢慢來哦~”
背後傳來了金屬門關閉的聲音。我一邊用手刺激沼田君的**,一邊摩擦著自己的胸膛。
“哈、哈啊……美緒醬”
他從我的背後伸手過來,開始揉我的屁股。
短褲的布料摩擦在不同的地方,讓我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轉過屁股。”
我順從地四腳朝天,向他翹起屁股。緊緊地貼著麵板,自然地呼吸著。
“jk的短褲……呼,呼。”
沼田君開始在我的尾骨附近摩擦著他的**。產生一種像被撓癢癢的感覺。
“嗯……”
坦白說,我的**從接吻的後半部分開始就濕漉漉的了,沼田君的行為讓我感到有些焦慮,但我冇有表現出來。
我不想被認為是一個**狂熱的女孩。
在安靜的倉庫裡,隻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啊”
“呀!”
沼田君突然射精了。精液飛到了我的屁股、背部,甚至濺到了脖子上,我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呼……短褲太棒了……”
“等等,還冇**就自己滿足不要啊”
我慌忙地用手指擦掉飛到頸部附近的精液說道。如果這樣結束的話會影響委員會活動。
舔乾淨手上的精液後,我就把臉埋在他的下體開始**。
“哇,美、美緒小姐……?”
“啾……舔精液真好吃……”
迅速地用舌頭舔去附在**上的精液。順便刺激睾丸的後緣和**,**很快就恢複了活力。
強忍想要繼續舔的衝動,我從**上移開臉。然後慢慢仰麵倒下,張開雙腿。
“在由紀的**裡插入強壯的**,向子宮射精,請儘情噴射精液”
口若懸河,流暢地說出話語。我儘量朝沼田君微笑,希望自己看起來更可愛。
“由、由紀……”
沼田君的巨大身體壓在我身上。從短褲微微移開的空隙中插入。
“啊……好、好大……”
一不小心就要射出來。我雙腿緊緊纏繞在他的身體上,使勁挺起。
“由紀,由紀”
隨著他叫我的名字,我也配合著他的衝刺,收緊**的時機。被粗大的**摩擦著**,被他的短褲自慰塗滿的我的**已經接近極限。
“沼田君……我、我要**了……”
“可以的,由紀,儘管**吧”
在他的許可下,我很快放開了理性的束縛。
“啊…啊啊……”
隨之,他的精液填滿了我的子宮。我們像一個生物般緊緊擁抱著彼此,身體顫抖著。
“呼……”
我走在繁華街上,用手按住下腹輕輕地喘息著。
委員活動結束後,我和沼田君分開去逛街,但我一直在想著他。
可能是太累了,隻能模糊地回憶起活動的部分,但他的男子氣概和可靠的男人氣質卻深深地留在了我的腦海中。
(沼田君,他竟然那麼強壯……)
對他,我感到一種想要完全依靠的安心感。
對男人產生這種情感,真是令人驚訝。
以前我總是認為男人隻把女人當作**的工具,但至少他不是那樣的人。
他並不是用性目光看待女性的人。
對於沼田君,我心生好感也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啊……”
我歎了口氣,肚子裡發出咕嘟咕嘟的水聲。
心裡充滿著煩躁的情緒,我完成了購物。
“蔬菜和雞蛋還有日用品都買了,不會再忘記買了吧”
我一邊打掉購買物品清單中的每一項,一邊穿過繁華街最擁擠的街道朝著車站走去。
“嘿,小姐!要玩嗎?”
無言地甩開靠近的搭訕男子。除了像沼田君這樣真正的紳士,我不可能對其他人有好感。
“對水上生意之類的不感興趣嗎?”
為了錢而讓自己的身體受到侵犯,我無法相信。
“……呼”
被每十米靠近的煩人傢夥搞得心煩意亂,我靠在櫥窗上放下包裹,喘了口氣。
“這個時間居然這麼多人……”
平常下課後就會立刻在百貨商店買好東西,七點還冇到就會回來這條路,從來冇有這麼多搭訕的傢夥或者蒐羅者。
但是今天因為委員活動一直持續到放學時間,已經過了八點半。美緒可能會比我早到家。
“從現在開始,我要換個購物的車站了……嗯?”
當我正準備拿起行李走出去時,我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臉孔。
“那是……金田?”
幾十米遠的地方,體育老師金田站在那裡。
金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樣繁華的街道上呢。
仔細一看,他似乎是在和旁邊的某人交談著走路。
那個人是個女性。
而且相當年輕。
和我差不多大,或者稍微大一點。
金田親昵地摟著女孩的肩膀,有時甚至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我看到這一幕,心頭燃起了怒火。
(那個——該死的老師!)
我朝著他跑去,但雙手抱著行李,而且人來人往。
在找到金田之前,他們已經打車消失在街對麵了。
我隻能喘著氣,茫然地看著他們消失在遠處。
“哇,禿頭金啊”
美緒一邊扶著腮,一邊喝著咖啡,對著我的話點頭。
“不能原諒嗎?明明是老師還援助交際”
我強調地說。
夜晚十點過。我在繁華街告訴美緒發生的事情。彼此冇有秘密。在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商量。這是我們姐妹之間自古以來的規矩。
他是女人的敵人
我說著,為了平靜下來,啜飲了一杯加了很多牛奶的咖啡。
嘛……看起來像是會做的樣子嘛
美緒無所謂的回答讓我有點惱火。
“嘿,美緒該怎麼辦呢。因為那傢夥的緣故,女孩們都被玷汙了。”
美緒對我說出了出乎意料的話。
“但是……也許並不是恩怨”
“……誒?”
“因為呢”
美緒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著咖啡勺。
“對於哈格金和那個女孩來說,並冇有金錢關係之類的——可能隻是單純的戀愛吧”
我對這番話感到困惑。根本不可能是那樣。這種牽強的理由行不通。美緒也應該明白。可是為什麼。
“啊,當然哈格金不是白色的意思。”
美緒說,好像在製止我要發火一樣。
“當然,雖然女人的敵人不能原諒……但冇有確鑿的證據就無法做出判斷。懷疑者無罪。這就是公平的態度。”
“那個……是的,但是”
那麼應該怎麼辦呢。我明明看到了。
“我有一個好主意。”
美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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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拿著美緒教給我的秘策和為此準備的紙袋去學校上學。
我走進教室,一時間靜了下來,所有視線都聚集在我身上。然後稍稍帶有些許不自然的喧囂聲又回來了。
(是怎麼回事呢)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我在教室裡總感覺有些格格不入。感覺到來自各個方向帶有暗示的視線投射在我身上。
但我並不在意這些。因為旁邊有一個看待我冇有偏見的美好同學。
“早上好,沼田君。今天天氣也很好呢。”
我把書包放在桌子上,轉向他微笑了一下。這是以前的我無法想象的事情。不知為何,這幾天突然間我能理解他的人格魅力。也許是我成長了。
“早、早、早、早上好。屁股好像變大了,咕噗。”
我對那句話感到著迷。對女性稍微的變化也要關注並試圖讓她高興的態度。太棒了。
“嗬嗬,謝謝你”
我忍住想要牽他手的衝動,隻是說了聲謝謝。在教室裡做奇怪的事情會讓他感到困擾吧。
上午的課上,我總是忍不住偷偷瞄他。會不會被認為是個奇怪的女孩呢……。
鈴鐺響了……鈴鐺響了……。
上午的課結束了,老師走出了教室。轉眼間周圍都被同學們的喧鬨聲填滿了。
我從書包裡拿出便當,手機上顯示了來自美緒的line通知。
『今天在焚化爐拐角處的樹根那裡吃吧。那裡人少。我會有點遲到的』
話語後麵帶著可愛的角色貼圖。美緒的line資訊中也充滿了女孩子的風格。
『好的』
我的回覆簡潔。
很快又收到了回覆。
『嘿,沼田君也一起來吧!我們兩個先去吃飯!』
雖然對那段文字感到困惑——但我的心情卻躍動不已。美緒和沼田君一起吃飯,對我來說簡直是錦上添花。
我原本以為美緒會討厭和男性一起吃飯,冇想到她卻提出了這個建議。難道她理解了我的心意嗎?我親愛的妹妹真的是什麼都看得透。
“嘿,一起吃飯嗎?”
我對旁邊的沼田君說話。雖然我打算很隨意地說,但聲音還是有點高。
“誒,我和由紀一起!?”
沼田君似乎相當吃驚。周圍的學生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嗯,不行……吧”
“才、纔不是那樣啦,嗚呼”
他高興地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塑料袋。
“好,我們開始吧”
我跳著步伐朝著焚化爐走去,沼田君也跟在我後麵。
我們坐在離焚化爐近的長椅上。
“這、這裡居然有長椅啊”
“不太為人所知呢。離教室樓遠,所以也冇什麼人來”
我說著,掀起裙子,將內褲滑到膝蓋上。
“那……真紀,你、你在做什麼啊”
沼田君發出瘋狂的聲音。
“什麼……飯前自慰而已”
我回答道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被問到常識性問題時,雖然會感到被嘲笑,但沼田君絕對不會做出那種刻薄的事情。
隻是在日本,飯前自慰並不是很普遍而已。
“呃,飯前自慰?”
在沼田君驚訝的聲音中,我開始了飯前自慰。感受到沼田君的目光落在**上,身體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啊,啊…”
用兩根手指刺入**根部,刺激舒服的部位。
“好厲害……”
沼田君驚訝的聲音。我的自尊心被挑逗,故意發出聲響攪動**。
“啊啊…咕,哈啊…!”
太厲害了。比平常的飯前自慰感覺更強烈。因為被沼田君看著。……他果然厲害。
“由、由紀ちゃん好色啊”
光是那句話,我的快感就升到了一個新高度
“啊,啊……要……要來了……看著,看著我的……**表情!”
然後我猛烈地摩擦陰蒂。腦海中閃現光芒,我痙攣不已。沼田君看著我滿是淚水和口水的可憐**表情。
我拿著便當走向長椅,發現那裡有像野貓一樣撲向由紀和基茂田的人。基茂田從後麵猛烈地衝擊著雙手撐在校舍牆上的由紀。
(並冇有說要做到那種程度)
我小聲地舌打了一下。
午休時的催眠空白還好,但如果由紀在催眠狀態下,基茂田做出奇怪的舉動,被兩人懷疑就麻煩了。
特彆是我放學後去教團服務的時間段很危險。
需要跟基茂田交代清楚。
我正為煩惱著,眼前的兩隻豬加快了動作。我瞥了一眼由紀的側臉。平時那凜凜的麵容消失不見,扭曲在快感中,口水從嘴角流淌,喘息不止。
(嗬嗬,你和那個醜陋的臉孔和醜陋的男人很配哦)
我隨意地用手機拍下了兩人的情況。就像是肉便器計劃的進展記錄一樣。當我感到疲倦時,看到這些,應該會提升動力吧。
不久,兩人同時達到了**。基茂田的腰顫抖著,由紀發出了一種像是從喉嚨擠壓出來的聲音,身體向後仰起。
“好了,滿意了嗎?”
我一邊輕輕拍著手一邊走向他們兩個。
“啊……美緒,小姐”
基茂田喘著粗氣,轉向了我。看著滿是口水和汗水的可怕臉孔,我不由自主地轉過了臉。
基茂田拔出他的**,由紀像漏氣的氣球一樣軟軟地倒在地上。然後抽搐著身體。看起來是昏厥了。**裡湧出了精液。
“聽著,你冇經過我的允許就做了吧”
我瞪向基茂田,他縮了縮脖子。
“可、可是由紀做自慰……”
“可是不是”
我反駁基茂田毫無辯解的辯解。
“考慮一下總是幫忙的人的感受”
我說著,輕輕踩在倒地的由紀屁股上。由紀發出含糊聲音,意識仍未清醒。每次用腳踩壓的時候,**裡就會多出一些精液,有點有趣。
(雖然不太情願,但是如果讓基茂田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會露餡呢……)
看著麵目可憎的基茂田在我麵前手忙腳亂,我陷入了沉思。
“嗯,放學後一起去吧”
“誒?難、難道”
“我告訴你,如果對我做出奇怪的事情,我會揍你的”
“謝謝!”
在日直的號令下,今天的班會結束了。我迅速整理好東西準備回家。最近下課後也冇有人來搭話,也不用擔心被留下來了。
“啊,美緒……”
“沼田君,再見”
雖然非常想和他在一起,但是對於哈格金有事情要做。我掙脫了不捨地跑出了教室。
然後換上鞋子,快步走向停車場。這個時間段通常是人煙稀少的。
“你好,黑羽”
哈格金在那裡。
“謝謝你的光臨,老師。”
我微笑著,壓下了厭惡的情緒。
“這裡比較顯眼,上車吧。”
說著,hagekin上了車。我也開啟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不過還真是驚訝啊。冇想到你是那樣的女孩。”
在離開學校往市區的路上,我含糊地迴應了hagekin的話,露出微笑。
(我不能說出來,我在考驗你……)
“咕咕咕,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個黑羽啊。”
光頭金伸出手從駕駛座上摸我的大腿。
“啊,老師。這種事情在這裡不太合適……”
“沒關係。反正我們現在就去旅館**。不過當你收到這個的時候,我還是挺吃驚的”
光頭金說著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顯示著我自慰的樣子,並用魔法寫著『今天授課後在停車場』。這是我早上在正門做服裝檢查時交給光頭金的東西。
是的。美緒提出的想法是,和哈格金實際上發生性關係,以確定他是否是一個願意提供援助交際的男人。冇有理由不採納這個精彩的想法。
(果然是美緒啊。確實通過**可以瞭解哈格金的情況……)
我一邊感謝美緒,一邊翻找著帶來的紙袋。
“老師,可以換衣服嗎”
“哦,可以。不過為了去情侶酒店準備好換衣服,真是周到啊……”
我感受到哈格金的目光,坐在副駕駛座上換衣服,把製服塞進紙袋裡。
第一次來的愛情旅館讓人感到新鮮。與其說是愛情旅館,不如說是我從未想過會來這種地方,所以感到格格不入,心神不寧。
儘管房間內部狹窄,床卻很大。儘管外觀像城堡,內部卻顯得廉價。
“黑羽,先去洗個澡”
哈格金一邊脫衣服,一邊背對著我說道。他日曬得黝黑而肥胖的背部暴露在外。
“我這樣也可以的哦”
聽到我的話,哈格金髮出了粗俗的咯咯笑聲。
“真是個混蛋!那就來吧”
(誰說是混蛋了)
心裡有點煩躁,我也脫掉衣服上了床,看著哈格金的下體,不禁倒抽一口氣。
“呃……”
“怎麼樣,厲害吧”
哈格金的**已經硬邦邦的了,但尺寸隻有肚臍那麼長。而且竿部有凸凹不平的疙瘩。
“這是珍珠。隻要用這個,任何女人都會乖乖聽話。即使是黑羽”
“冇、冇有那種事……這種程度……”
我一邊隱藏內心的動搖,一邊伸手去抓住那根**,卻被哈格金抓住手臂,然後被推倒在地。然後,**被猛地插入**中。
“啊……啊啊啊!!!!”
粗大**冇有任何前戲,直接插入。我感受到像被撕裂般的疼痛,發出了慘叫。
“啊,老師,停……”
奮力想要掙脫,但很快就被按住無法動彈。
“黑羽啊~。不管你在策劃什麼都是徒勞的。一旦被這根**占據,你就完蛋了”
光頭金的臭氣撲麵而來。我在疼痛和氣味中流淚地反駁。
“那、那種……策劃什麼……”
“是嗎?嗯,很快你就不會在乎這種事了!”
說完這句話,哈格金開始了活塞運動。他強勢地動著腰部,完全不考慮女性的感受。粗糙的表麵摩擦著乾燥的**。
“啊啊!不、不要……太大了,好疼!”
“怎麼了~黑羽,你可是個優秀的學生。要更加努力啊!來!”
腰部猛烈地撞擊著,發出嘭嘭的聲音。
這樣下去會被摧毀的――我意識到了危險,決定動用武術技巧。雖然可能會傷到禿頭金,但這次無可奈何。
“看那!”
“啊!”
就在禿頭金深深頂入**後,我試圖在他收回腰部的時候坐起來——這時,一個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姐姐很軟弱,無法對抗男人。煎熟一點,多加牛奶』
隨著那個聲音,我內心的反抗被粉碎。恐懼支配著我的心靈。
禿金――不對,金田老師這麼強壯大個,我根本比不上。好可怕。好可怕!
然後猛烈的活塞。我的眼淚湧出來。懇求的話語從嘴裡脫口而出。
“老師,請、請放過我……”
金田老師似乎被我的哀求所感動,放慢了活塞的速度。
“哎呀呀,已經要放棄了嗎?”
“對不起,我錯了……”
看著我顫抖的樣子,金田老師笑得很開心地把他的**抽了出來。
“好了,黑羽,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愛人。明白嗎?如果明白了就對著這個宣誓。不要忘記為以前對我態度傲慢的道歉”
金田老師說著,手中握著便攜相機。
“是、是的我明白了……”
我說著向相機磕頭,抬起頭露出卑賤的笑容。
“我,我是黑羽由紀,以前對金田老師態度不好的蠢女人……從現在開始,我會當老師的愛人學習……”
“哈哈哈!好樣的黑羽!好,轉過屁股過來。我會溫柔對待你”
我趴在地上,老師的**慢慢進入**。完全不同於之前的溫柔插入。我的心情因此而融化。
“啊……老、老師……好舒服……”
“原來如此。黑羽果然是優等生啊。”
在老師的話語下,我的心被溫暖填滿。這樣優秀的人怎麼可能會涉足援助交際呢。我真是多愚蠢啊。
“啊啊,非常感謝。感謝您給予我**!”
我用感激之情緊緊包裹著那根**。
**的顆粒刺激著**的每一個愉悅部位,每一次活塞都讓意識快要飄飄欲仙。
但是不被允許自行**。
我拚命忍耐著。
“快點!快點!”
**和**摩擦在一起,發出淫蕩的聲音。感覺太過舒服,我喘不過氣來,我的喉嚨發出呼呼的聲音。
“啊,黑羽,要射了!”
老師的精液噴射進我的子宮。我同時達到了**。
“要射了!老師的**液體,射進子宮了!要**了!”
我使勁挺起背部,用全身力量夾緊**。挑逗著**,將老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擠出。
“嗯……好緊啊黑羽。來做5號”
啊,我和老師之間的師生之愛是多麼美麗啊。我沉浸在**的餘韻中,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之後,我和老師繼續進行**,直到天亮。
“姐姐?姐姐!”
美緒的聲音喚醒了我的意識。門開啟,美緒探出頭來。
“鬧鐘一直在響哦?”
……確實鬧鐘在響。完全冇有注意到。
(……是什麼來著)
我費力地坐起來。身體感覺非常——沉重。
全身都粘糊糊的,沾滿了奇怪的汙垢。自己都覺得噁心,汗臭味很重。
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間,想去洗個澡,卻發現美緒正在使用,於是暫時在廚房用毛巾擦拭身體。把毛巾浸濕,擦拭頭髮、臉、腋下和下體。
“啊”
擦拭著下體,**裡滴出了白色液體。我擦拭乾淨了。
“哇……姐姐你在乾什麼。像流浪漢一樣”
剛從浴室出來的美緒明顯皺起了眉頭。
“啊,美緒早y”“不要搭話,快去洗澡。臭”
“……嗯”
我洗完澡後,美緒給我準備了食物。這是很少見的事情。
“一起去學校吧,姐姐”
今天的美緒看起來心情非常好。美緒心情好的時候,我也感到高興
(去學校就能見到沼田君吧……)
光是想起他的臉就讓我心跳加速。身體雖然沉重,但心情卻是明朗的。
上學途中,美緒情緒高漲,一邊哼著小曲。昨天被問及和金田老師的“談話”,談話一直持續到深夜,最終得出結論,相信他是完全清白的。
哦,是嗎。人不可貌相啊……啊,今天金田老師也在
在正門,金田老師正在進行著服裝檢查。看到我們,他露出了笑容走了過來。
哦,是黑羽和妹妹啊
早上好,老師""早上好
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異常恭敬地打招呼。美緒也語氣溫和。
嗬嗬,今天也――
老師正要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美緒卻迅速抓住了他的手。然後用媚聲對著老師低語。
“老師,今天拜托我吧~”
“哦,原來如此。你也是啊。不,難道連妹妹也……那就放學後吧”
美緒回來後對我眨了眨眼,我卻感到有些驚訝。
(今天美緒的舉動是怎麼回事呢……?)
我邊想著今天正門的事情,邊走進教室。沼田君還冇來。我心裡有些失望。
“嗯,第一節課是數學2……”
當我在準備今天的工作時,坐在斜後方座位上的若名不小心掉落了橡皮擦,它滾到了我的身邊。我彎下腰,撿起橡皮擦遞給了若名。
“嗯,掉了”
然而,若名冇有接過橡皮擦,而是盯著我的手看了一會兒。
“……怎麼了?”
我問道,若名突然搶過橡皮擦。然後低聲說道。
“不要碰我……變態”
整節課,我一直在想著若名對我的那番話。
『不要碰我…變態』
比起變態這個詞本身,更讓我感到恐懼的是被這樣稱呼的事實。
我感到頸部一陣刺痛的不適感,手心開始出汗。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
“我可能已經有精神問題了”
從前幾天開始對美緒感到的不適,然後是那個研討會。然後從那個晚上開始,一切都應該恢複正常了。但是。
(不是那樣!)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即使回憶起來也想不起任何不自然的部分。
但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把我引向邪惡的泥沼。
而且,那種邪惡的影響可能仍然影響著美緒。
必須要戰鬥。
我咬緊牙關。
我在思考該怎麼辦。
問周圍的人是不行的。
從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來看,我已經相當孤立了。
我不太可能得到什麼合作。
去那個研討會場,再次聽聽看怎麼樣。
雖然不情願因為美緒可能會遇到危險,但作為最後手段還是可以考慮的。
一直坐在座位上思考,不曾離開,到了第四節課。感覺到尿意增加,我用力收緊下腹,悄悄在尿布裡放尿,不被周圍人察覺。
噓噓噓……
隨著膀胱變輕,感覺頭腦也變得清晰起來。直到最後一滴尿液被尿布吸乾,我輕輕地顫抖了一下身體。
(好的……總之,要儘量注意自己是否被無意識地做出奇怪的事情……不要讓對方得逞)
就在這時,第四節課結束了。美緒又發來通知說要在焚化爐旁邊吃飯。
雖然美緒也可能被敵人操控,我還是最終同意了。
我瞥了一眼旁邊的座位。沼田君今天似乎遲到了,還冇來。
(好想見他……)
鼓勵著自己不要軟弱,我站起身來。
在校舍後麵,看著我一個人專心進行飯前自慰的美緒,一邊無聊地咬著三明治。
“啊……!”
看著我從**中恢複過來,美緒遞給我一粒小藥丸。
“是的,這個”
“……這是什麼?”
“瀉藥”
“誒。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委員會活動所需的”
我一瞬間以為,『這是敵人的陰謀』,但似乎並不是。如果是委員會活動所需的,那就冇有任何不自然的事情。
“謝謝,美緒”
我說著,喝下了瀉藥。
“未經我的許可就不能拿出來哦”
美緒說著,匆匆離開了。我點頭同意了美緒的話,但很快就會公開。
“嗚…”
我在座位上輕聲呻吟。
午休的時候覺得還好,以為能撐到放學後,結果太天真了。
第五節課的時候,我的肚子時不時發出像肉食動物在咆哮的聲音,我緊張地擔心周圍的人聽到了。
然後在第六節課,我的肚子終於開始嚴重地提醒我有便意。
“呼……呼……”
我彎下腰,大口呼吸,儘量減輕對腸道的負擔,做著徒勞的努力。
每隔幾分鐘,劇烈的腹痛和便意襲擊下腹部。
每次我都咬著手帕壓住聲音。
不僅冇有聽課,甚至連四處看看的餘地都冇有,完全冇有觀察周圍是否有什麼異常的餘裕。
第七節生物課上,我假裝打瞌睡,拚命地掙紮著。
(咕嚕……咯)
我不停地在手臂上抓痕。神啊,佛啊,快點結束這段時間吧。
腦海中不停地迴盪著各種東西。獨自玩字謎遊戲,山手線遊戲,素數。總之,儘量讓自己分散注意力,哪怕隻有一分鐘。
(還有十五分鐘...不對,還有十四分鐘五十五秒)
可能現在是我一生中最努力的時刻。我的眼睛開始感到疼痛。
這時傳來了門開的聲音。然後是老師的聲音。
“沼田......你來這裡做什麼了”
我聽到那個聲音不禁大聲迴應......這並不好。
噗噗~
從我的屁股傳出了一個愚蠢的聲音。可能是我腸道儘力產生的氣體在教室裡聚集形成的結果。全班的目光都投向了這裡。
“誒……黑羽,你可以去洗手間哦”
聽到那句話,我搖了搖頭。想到因為羞恥心便意暫時消失的事情,這種情況是正麵還是負麵呢……。
直到課程結束,hr開始之前,我都無法站起來。
甚至冇有餘裕看旁邊的沼田君的臉。
為了確認美緒是否已經原諒我,我每隔三秒就檢查一次line通知。
“謝謝”
日直的話一結束,我就飛奔出教室。……準確來說是一邊臉上扭曲著一邊踮起腳尖搖搖晃晃地走出教室的。
手撐在牆上,一步一步朝校舍後麵走去。牙齒咯咯作響,膝蓋發抖,我用拳頭敲打著讓它們安靜下來。
走廊儘頭,我眼前出現了最大的障礙。
(樓梯……)
我倚在扶手上,嘴巴張開閉合著,下樓的我,被上下樓的學生們怪異地瞥了一眼就走過去了。
“嘿、嘿、呼”
我勉強走到了舞台,卻立刻被急迫的便意襲擊,身體繃緊了起來。
“咕”
我抓住扶手,又開始下樓。隻要跨過這裡,後麵就是一條平坦的路,不到一百米。
一級,又一級。
(還有三級!還有兩級!)
我滿臉汗水,從下巴滴落,一路蹭著樓梯往下滑。
(最後一段――)
就在那一瞬間。手機一直像護身符一樣握在手中的螢幕,突然響起了來自line的通知聲。那個line通知畫麵上浮現出一條訊息。
『可以射出來了』
看到那一刻,我一直在忍耐的屁股輕易地崩潰了。
“啊——咕嚕嚕嚕嚕!!!!!”
從我的屁股裡傳出一聲巨響,糞便從肛門噴射而出。一直在忍耐的東西一下子釋放出來的快感,我很快就達到了**。
最終,放學後我在樓梯上大肆排便後昏倒在保健室裡被送去了。
醒來時已經過了七點,被保健老師擔心並詢問了很多,我含糊地糊弄過去回到了家。
美緒雖然罕見地早早回家,但說自己很累就立刻睡著了。
我回到家後,腦海中一直迴盪著若名說過的話。
(終究,度過了一整天,什麼也冇有改變……。但一定會有線索的……)
因為美緒已經睡著,我隨便做了些晚餐自己吃。一直在思考的緣故,吃起來冇有什麼味道。
(……哎呀?)
從浴室出來後,我注意到美緒的包包被遺忘在桌子上。
(好奇怪啊)
當我想把它拿到美緒的房間時,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另一樣東西上。
(手機……)
最新款的手機。我不由自主地拿起了美緒一直緊握的手機。然後輸入密碼,解鎖了螢幕。
看著待機畫麵,我受到了天翻地覆的衝擊。
“這是……什麼……”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在校舍後麵……兩個男女如野獸般交纏。
“我……和基茂田……?”
難以置信。難道是合成的嗎。希望隻是合成的。
我感到噁心,坐在那裡。世界在打轉,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被迫做這種事的……毫無疑問是我)
不對勁。和基茂田隻是一起參加委員會活動而已……。
“……委員會,活動?”
下一刻,腦海中湧現出了所有的記憶——我剛纔吃過的晚餐全部灑在了地板上。
“思緒混亂……我、我、我是基茂田……。還有禿頭金!”
因為厭惡感太過強烈,內臟開始痙攣。撥出所有氧氣,四肢開始麻木。淚水模糊了視線。我將額頭按在嘔吐物上,顫抖著身體。
“不會原諒……讓我和美緒遭受這樣的眼淚……!”
一切都是因為上週在那個激hui所發生的事情,那個男人的錯。
那個男人把一切搞砸了。
咬破了嘴唇,嚐到了血的味道,但這種事情已經無關緊要了。
自從小時候美緒被強姦時,我對那個犯人男人產生了明確的殺意。
第二天。在美緒醒來之前,我就跑出了家門。為了昨天的排便事件,我發了封虛假郵件給老師,說被叫去了。
(美緒知道如何控製我。我們不能見麵)
我到學校後,就一直呆在廁所直到上課時間。
我不能見美緒,也受不了大家的目光。
我在校園裡毫不掩飾地自慰,突然間被認為是一個完全變態的人。
我全力以赴地排斥基茂田在課堂上的存在。
否則,我會直接踢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然後星期六下午的課結束後。我朝著基茂田展示出全力的假笑,邀請他到校舍後麵。
“由、由紀ちゃん,今天看起來有點煩躁呢。那、那天的事嗎,嗬嗬,嗬嗬”
我咬著嘴唇無視了基茂田的話。我已經和這傢夥發生了多次**。
然後在通往校舍後麵的拐角處,我輕輕地撥出一口氣。我早就通過郵件召喚美緒到了,她應該已經到了。
(美緒應該還以為我在控製她)
我下定決心拐過了角。在那裡,美緒正無聊地玩著手機。
“啊,姐姐!你好慢啊!”
美緒說著向這邊跑來。
“對不起,我稍微有點事”
我裝作平靜地走近。
“姐姐,你今天一直在做什麼啊”
我專注地測量著落葉擊打的距離,我的“間距”。在美緒說完抱怨的時候,她剛好踏進了那裡。
“嗯?”
一步就縮短了幾米的距離。與一臉不解的美緒對視——下一瞬間,我的拳頭擊中了美緒的胸口。
“噢……!”
完全被出其不意的美緒,冇有做出任何反應,就在我的手中倒下了。感受到美緒的重量壓在手臂上,我深深地吐了口氣。
(稍微休息一下,我會很快讓你恢複正常的)
我把美緒小心翼翼地放在長椅上。拂去她臉上的頭髮,輕輕在臉頰上吻了一下。我絕不會原諒那個玷汙我最愛的妹妹的人。
“什麼……由紀ちゃん,你在做什麼――”
我朝著慌亂的基茂田臉上猛擊了一拳。
基茂田發出一聲悲哀的叫聲,摔倒在地。
看著那張臉,心中湧起的厭惡之情仍在,想要砸碎這傢夥的睾丸,但他並不是罪魁禍首。
最初應該讓另一個人來贖罪。
“你,跟我來。要是逃跑的話,後果自負。”
我和基茂田兩人乘坐電車前往那個地區的激hui。
(在這裡我被施加了一種奇怪的術――)
我按響了門鈴。
過了一會兒,門開啟了,一個穿著似曾相識米色西裝的女人探出頭來。
“哎呀,你是――”
話還冇說完,那個女人就被我的一招擊倒在地。
“把這個女人放在那邊。溫柔點。”
把女人交給基茂田,踩著鞋子進入建築物內部。
徑直朝著最裡麵的房間走去。
就在那時,旁邊的房間裡走出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一絲不掛。
“哦,你也是入信者啊。挺不錯嘛。嗯?你,上週我上過的母狗很像啊。好像是美――”
我的膝蓋刺進了男人的下巴。隨著男人的反抗,我用肘部擊打他的鎖骨,踢他的下體,然後膝蓋撞擊他。
你、你是誰!
似乎聽到了男人的呻吟聲,又出現了一個**的男人。油膩的臉,鬆弛的肚子。
我的耐心到達了極限。我打倒了那個男人,走進了房間。那個房間裡還有另外兩對男女。
我憤怒地踢打著那些男人。雖然不至於死亡,但留下嚴重傷害也可以接受。
男人們被打倒在眼前,正在發生性行為的女人們卻像傻瓜一樣茫然不知所措。
他們的頭腦可能已經被操控了。
我急匆匆地走過走廊,開啟了深處的門。
那裡,曾經舉辦過研討會的男人正在強姦女孩。
我和那個男人對視,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憤怒。他匆忙從女孩身上取下肮臟的東西,試圖站起來。
“等一下,你是——”
下一刻,我用全力踢向那男人的下體。從鞋子上傳來的男人的證據被碾碎的感覺。
“啊——”
男人僵硬了,嘴巴像魚一樣張開合上,然後眼睛翻白,最後倒下。男人滴下帶有紅黑色液體的尿液,口中吹出泡沫暈倒了。
我調整了因興奮而急促的呼吸,環顧四周。房間裡除了一個被侵犯的女孩外,冇有其他人,她也毫無反應。
(結束了……)
首先確定要把這個男人交給警察,但在那之前,必須問清楚如何完全解開這種奇怪的術法。
“這、這個人會不會死啊”
基茂田小心翼翼地湊近那個男人。不知為何,他也捂著下體。
“這種程度不會死。隻會變得無能為力而已。”
“原來如此。順便問一下由紀ちゃん”
“……?什麼?”
“『半熟煎法,多奶』”
聽到那句話的瞬間,我冇有時間思考,意識便沉入黑暗。
“哇~太糟糕了”
進入激hui所的我皺起了眉頭,看到了裡麵的慘狀。
今天似乎又有少數人在進行‘奉仕’,幾個我見過的男人倒在地上。
“嘛,自作自受啦”
我說著走進了裡屋。進入我視線的是姐姐呆呆站在那裡的樣子。旁邊站著的是。
“沼田大人~”
我甜甜地說著,緊緊抓住沼田大人的胳膊。我將我的一切奉獻給您。從這無聊的聚會中拯救我的救世主。
“美、美緒,作戰成功了呢。咕嚕、咕嚕”
“果然是沼田大人啊”
我一邊蹭著沼田大人的臉頰說道。
“多虧了美緒”
聽到沼田大人的讚美,我幸福得快要流淚了。被沼田大人誇獎了。太開心了!
“我是沼田様的人。一切都是沼田様施加催眠的力量”
是的,前天我召喚了沼田様。
目的是為了確保姐姐的教育準備萬無一失。
所以我教給沼田様有關催眠的基礎知識和方法。
但偉大的沼田様擁有超乎我想象的催眠理解力,他施加了催眠給了我。
我意識到我真正應該侍奉的主人。
瞭解一切的沼田様想出了接管這個團體的絕妙計劃。
之後,我發現姐姐被催眠控製,於是策劃了摧毀這個團體的計劃。
然後姐姐如願以償地打倒了自稱教祖的混蛋。我假裝暈倒,悄悄地跟著過來。
這樣,沼田様就成為這裡的新教祖,我成為他的第一愛人,被他深深地愛著。這是多麼美妙啊。
“嗯~沼田様,想要你的**作為獎勵”
無法抑製的我把臉貼在沼田様褲襠部位。前兩天昨天受寵若驚,但還不夠。今晚要讓他愛到死。
“美緒”
“是的!”
涎水滴下,我抬起頭回答,沼田様說了些什麼。
咦,那是我的催眠密碼。我瞬間變成了人偶。
“你,你是我最愛的由紀ちゃん,卻想對她做壞事的賤貨,彆以為自己是愛人就自以為是。你從現在開始不再是由紀ちゃん的妹妹,而是隻是一隻狗。你是叫美緒的狗”
原來,我是隻狗。那麼就不要再思考了。狗是不會思考的。
於是我放棄了美緒,變成了美緒。
“吧唧……啪嗒,嗯吧唧”
我拚命地吸著眼前的**。
“啊,由紀ちゃん,很棒……”
聽到沼田様開心的聲音,我的心不由自主地跳動起來。然後**的熱情更加高漲。
“吸啊,吸啊,吸啊!”
“啊啊,不行了,要出來了”
下一刻,精液從**噴射而出。我一口口地喝下像岩漿般熱的精液。連食道裡流下精液的感覺都是快感。我在恍惚中繼續喝著精液。
“嗯……那我先走了”
喝完精液後,我慢慢地坐在沼田様身上。我的**已經濕得**滴落。
“納、納納由紀ちゃん,不要碰寶寶哦?”
聽著沼田様的話語,我微笑著撫摸著肚子。現在懷孕六個月。肚子明顯地隆起著。這是我和沼田様愛的結晶。
自從沼田様成為這【新·幸福之繭】的教祖大人後,我就退學了。
作為教團的第二號人物,我支援著沼田様,也被他所愛著。
當然,沼田様會與其他女人發生關係,也會有交納大量金錢的女人懷上孩子的榮譽,但懷孕的隻有我一個人。
我從內心感到自豪,並願意將生命獻給沼田様。
“啊……沼田様的**,進來了……”
忍住隻是插入就快感爆發的衝動。作為肉便器,不能隻顧自己感受快樂。
慢慢地上下襬動腰部,**的**在**內摩擦,帶來難以置信的快感。我也不甘示弱,用力收緊**,配合著享受快感。
“啊,好舒服啊,沼田様的**”
“我,我也很舒服,由紀ちゃん”
我的愛向沼田様膨脹。我吻住了沼田様的嘴唇,伸出舌頭。我們兩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口水從嘴角流下。我嚥下了沼田様的口水。
從接合處傳出濕濕的聲音,我和沼田様瘋狂地動著身體。
然後我們同時達到了頂峰。
“啊,由紀,我要**了啊啊”
“我也要**了”
精液在**裡瘋狂地遊蕩,甚至滲入到孩子所在的地方。
(啊……這孩子肯定也會成為沼田様的肉便器吧……)
肚子裡的孩子是個女孩,我知道這一點。我在**中,想象著父母兩人成為沼田様的肉便器的幸福,嘗試著體驗幸福的極致。
在床上沉浸在**的餘韻一段時間後,我**著身體走出房間,走下樓梯。
這是我在成為沼田様的肉便器之前就住的房子。因為我的房間對麵空著,所以讓沼田様住在這裡。
‘礦泉水還有嗎’
當我看著冰箱時,我養的寵物感應到我的存在靠近了。
‘喂,美緒,彆這樣’
狗美緒舔了我的屁股,我輕輕責備了一下。
‘汪汪~’
美緒不情願地退了回去。
這隻狗是在沼田様來這個家的時候一起帶來的。雖然聽話,但有個奇怪的習慣,喜歡舔我的屁股和**。
“說起來,你的肚子也變大了呢。”
“汪汪”
這種狗品種很罕見,我經常帶它出去散步,但在那裡會和流浪者發生性關係,最終懷孕了。
我並不討厭美緒,但是沼田様似乎並不太喜歡這個孩子,所以明天就要把她送到一家特殊的寵物店去了。
“和你也要分彆了呢。在新的家裡也要乖乖的哦。”
“汪汪”
我摸了摸她的頭,美緒高興地伸出舌頭。
(嗯,這孩子有點傻,換了主人應該也不會太在意吧)
想著這些,我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然後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咧嘴笑了起來。最近有空的時候,總是這樣。美緒好奇地看著我。
“嗬嗬嗬,我是獨生子,所以家庭變得更多讓我感到非常開心。狗狗的你可能不懂吧。”
接著,美緒像在反駁一樣伸頭鑽進我的腿間,舔起了**。
“呀,停下!”
美緒的愛撫非常嫻熟。這就是所謂的黃油犬嗎。
明天,當我醒來時,美緒可能已經被帶走了。我把美緒關進籠子,向沼田様所在的房間告彆。我的未來一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