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抱歉，我是個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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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軍工科技大學，校長辦公室。
校長，李學海，親自給林凡泡了一杯茶。
“林凡同學，歡迎你來到我們南科大。”
“秦院士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
“她說，她安排你來我們學校，主要是為了‘鍍金’，鍍完金，就可以去龍科院報道了。”
李學海笑嗬嗬的，話說得很直白。
他放下茶杯，推過來一份檔案。
“這是我們學校目前最熱門的重點科研專案【量子通訊安全金鑰】。”
“國家重點扶持，投入上不封頂，前景一片大好。”
“團隊規模很大，幾百號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壓力小。”
“你平時打打卡，看看資料，掛個名就行。”
“等科研專案出了成果，你的履曆上就會有所體現。”
李學海直接把話都給挑明瞭。
這科研專案，簡直就是為像他這樣的特殊關係戶，量身定做的鍍金聖地！
活少，名氣大，不擔責！
換了任何一個人，恐怕都要樂開花了。
可林凡卻皺起了眉頭。
他對量子通訊，一竅不通。
雖然他是來鍍金的，但他還真不想當個純粹的混子。
畢竟他真不是廢物啊！
“校長，謝謝您的安排。”
“不過，我對這個領域確實不瞭解。”
“學校裡，有冇有跟核物理、核工程相關的科研專案？”
“我比較擅長這個方向。”
李學海一愣。
隨即，他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這個……真不巧。”
“我們上一個核物理相關的科研專案，上個月剛剛結題。”
“新的科研專案申請倒是提交了，但審批流程很長，快的話，也要等半年。”
半年？
林凡有些無語。
這是非要逼著自己去當個混吃等死的鹹魚啊。
李學海看出了他的心思。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遝厚厚的資料。
“這樣吧，林凡同學。”
“這是我們學校目前所有在研專案的列表。”
“你先拿回去看看，不著急做決定。”
“多瞭解一下，選一個你感興趣的。”
……
林凡回到了宿舍。
南科大給他安排的，是博士生級彆的單人宿舍。
一室一廳一衛，家電齊全。
林凡把行李往旁邊一扔，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混子就混子吧……
他點亮手機，習慣性地點開了那個熟悉的圖示。
《文明沙盤》。
遊戲介麵載入出來。
【提示：恭喜您！您的‘蓋亞文明’在完成可控核聚變發電站後，為打造配套的零損耗超級電網，文明議會決定，開啟全新科技專案【常溫超導材料】研發！】
【當前研發進度：36%】
【隻需消耗10萬科技點（1科技點=1元），就能極速完成技術研發，推進文明程序！】
要我充值10萬！？
林凡眼角抽搐了一下。
這遊戲怎麼不去搶！
他直接無視了那個氪金選項。
點開了那36%的研發資料，打算看看是什麼黑科技。
這一看，就是一整天。
從理論方向，到材料配比，再到製備工藝……
遊戲裡的技術路線，和他從網路上查到的地球現有技術相比，已經不是一個層次！
至少領先了個幾年！
他猛地想起了校長給他的那份科研專案表。
他記得，上麵好像……就有一個關於常溫超導的科研專案！
林凡翻開一看，確實有！
林凡一眼就看到了最關鍵的資訊。
【常溫超導科研專案激勵計劃：】
【參與者：獎勵10萬元。】
【傑出貢獻者，獎勵20萬元。】
如果自己搞出常溫超導技術，毫無疑問就是傑出貢獻者。
隻可惜，自己隻有幾千塊……
但林凡很快就製定好了行動方針。
先白嫖！
如果這36%的常溫超導科技，足以獲得成果，就白賺20萬。
如果白嫖效果不夠，
就想辦法借錢氪金。
充值10萬，獎勵20萬，也是純賺10萬！
都有得賺！
可以搞！
……
第二天。
林凡拿著科研專案表，再次敲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校長，我選好了。”
“就這個，【常溫超導材料】。”
李學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扶了扶眼鏡，語重心長，
“林凡同學，我勸你彆選這個。”
“你知不知道，這個科研專案，在我們學校，被稱為什麼？”
“天坑！”
“一個吞噬了我們兩個億經費，耗時五年，卻連個響都冇聽到的天坑！”
“因為這個科研專案，校方承受了巨大的輿論和上級壓力！”
“就去年，它的科研經費，已經被砍掉了一半！”
“專案組人心惶惶，骨乾都快走光了，隨時都可能被關停！”
“你現在進去，不是自討苦吃嗎？”
李學海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林凡卻搖了搖頭。
他有的選嗎？
除了核聚變，他現在就會這個了。
不去常溫超導研發，還能去哪？
“校長，我決定了。”
“我勸你三思而後行啊……”
“我真想好了，我就去這個科研專案！”
看著林凡那堅決的樣子，校長歎了一口氣。
這股子一根筋的倔脾氣……
怎麼跟秦冰一模一樣？
他轉念一想。
或許……真正的超級天才，都是這樣的吧。
“好吧。”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去吧……”
……
林凡按照地址，找到了【常溫超導】實驗室。
地方很偏，樓也很舊。
推開門，一股濃重的化學元素味和儀器的嗡鳴聲混雜在一起。
實驗室裡，冷冷清清。
隻有幾個研究生，在有氣無力地操作著裝置。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靠在椅子上，手臂上還掛著點滴。
“我來報道！”
老教授看到有新人來，著實有些意外。
一個快黃掉的專案，怎麼還有新人進來？
不過看到對方那樸實的穿著和老實的模樣，老教授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這孩子，八成是本身實力不夠強，又冇什麼背景關係，才被分配到這個“天坑”來了。
他招了招手，聲音有些虛弱。
“孩子，過來坐。”
“你叫什麼名字？”
“林凡！”
“好好好！既來之，則安之。”
“我們這個科研專案，你在之前應該已經有所瞭解……雖然困難，但也不是一點希望都冇有。”
“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帶著你們再撐三年。”
“我已經想到了一個新的技術方向，冇準……就能讓大家看到未來……”
老教授的話，帶著一絲無奈的樂觀。
……
林凡迅速加入到科研專案的工作中，
憑藉著遊戲裡的36%的技術積累，很快就展現出了驚人工作能力。
“這個摻雜元素的配比不對，理論上會破壞晶格的穩定性。”
“還有這個燒結溫度，應該再提高15度，才能形成最完美的超導相！”
林凡隨隨便便，就能指出現有實驗方案中的幾個致命錯誤。
一個星期不到的時間，林凡就成了核心乾將，
之前一直停滯不前的專案，因為林凡的到來，第一次，出現了一些突破。
雖然都不大，但也讓大家看到了希望。
很快，整個專案，就逐漸變成了按著林凡的節奏和思路在進行。
陳教授也愈發看好林凡。
他斷定，林凡和他一樣，一定是一個對常溫超導特彆癡迷的孩子 ！
不然不可能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造詣！
林凡在工作中，
逐漸從學姐那裡瞭解到，
陳教授患上了肝癌。
他為了保住這個專案，拒絕了化療，每天就靠止痛藥硬撐著。
醫生說，他最多隻剩下三年的時間。
林凡，看向這位吃睡，都在實驗室裡的老人，也不由得有些肅然起敬。
……
幾個星期後。
林凡躺在宿舍沙發上玩《文明沙盤》，他正在給蓋亞文明，安排資源探索采集任務。
就在這時，
遊戲畫麵突然一片雪白！
並彈出一個血紅色的警報！
【警告！您的蓋亞文明，迎來‘冰河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