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銀崖故作淺呤,才接著道“你心裡很亂吧,所以為夫一時也不清楚。”
確實,她心裡一直想著如何開口纔好,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想過。
“貓貓可是有事要問?”
幫無淚綰好發,銀崖又坐於床沿邊,笑眯眯的問道。
“呃.....”是有啦,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冇有嗎?那走吧,陪為夫到書閣看書。”
........書閣
十分不滿的無淚瞪著對麵悠哉遊哉的看著書的銀崖,見他唇角不住的上揚,笑得那是一個燦爛,無淚就陰鬱的想啃人,什麼書能讓他笑成這樣?一定是在笑她!
他越是這樣,她就越是好奇,真的非逼她說出口嗎?
“夫君~”
“嗯?”
昨天到底是成了還是冇成啊?無淚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嗚嗚....好奇心真的能害死貓啊!
“何事?”銀崖很是體貼的問道。
“喵喵喵,好聽嗎?”無淚淚流滿麵,她還是開不了口.....
“好聽。”銀崖銀眸都不帶眨下的回道。
....一時辰後
“夫君~~”愁色滿容的無淚揪著衣袖,猶豫了再猶豫後又開口。
“何事?”銀崖自書中抬起頭,眸中含笑的看著無淚。
“.......汪汪汪,好聽嗎?”無淚再一次敗陣在銀崖彆有深意的笑容中。
“好聽。”銀崖肯定的點了下頭後,繼續看書。
....兩個時辰後
“夫君~~”水眸滿是好奇的痛楚,紅唇死咬著袖口,可憐巴巴的喚了銀崖一聲。
“何事?”銀崖還是抬起頭,笑意絲毫不減。
“.....呱呱呱,好聽嗎?”無淚抵抗了一會,垂頭喪氣的問道。
“好聽。”銀崖噙著笑,又看回書。
....午休時分
“夫君~~”跪於床間痛苦的用頭不停撞著枕頭的無淚帶著哭腔的叫了身側闔眼淺寐還不忘挑高嘴角的男子。
“何事?”銀崖冇睜開眼睛,溫潤的嗓音卻十分清亮,冇有半絲睡意的含糊。
“.....嘎嘎嘎,好聽嗎?”重重埋在枕間的無淚直接挺屍,就讓她痛苦的死去吧。
“好聽。”
銀崖笑道,伸手將無淚摟於懷間,柔聲哄她睡覺,無淚於心裡堅決的不從,抵死的唸了三遍我就是不睡後,呼呼的睡死了過去。
....午休過後
“夫君~~”
無淚於地麵上不停的翻來滾去,時不時的抽搐幾下,又如中風般的哆嗦,好奇心真的快要折騰死她了,可夫君仍安坐在前院中飲茶對弈,氣定神怡,一派清閒。
“何事?”銀崖下了一子,稍有些沉思的觀著棋盤,分神應了無淚一聲。
“.....嘰嘰嘰,好聽嗎?”無淚直接掐住自己的脖子不停抽搐,讓你不爭氣,讓你不爭氣。
“好聽。”銀崖修長的指尖夾著黑子,側頭看了無淚一眼,眸中儘藏笑意。
....一時辰後
“夫君~~~”
無淚渾身發顫,痛苦的一手緊捂胸口,一手伸向銀崖,步履蹣跚的朝銀崖走去,快告訴她,她快不行了....
“好聽!”銀崖不再問她何事,他也料定她問不出口。
“嗚嗚.....”無淚直接倒地。
倚在美人靠中看書的銀崖放下書,失笑的看著無淚,她好奇心到底是有多重!?
“貓貓,你究竟有何事?”
“啊啊啊啊———”
無淚跳了起來,發瘋似的吼叫著衝出了離宮府,留身後的銀崖朗笑不已。
....魔宮
於魔天殿中處理公務的無情忙的焦頭爛額,這時無淚風風火火的捲了進來,不待他問她有何事時,手臂便被無淚抓了起來,還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時,無淚一口死死的狠狠的咬了下去,登時痛的無情鬼叫連連,一手怎麼推都推不開如泄憤一般咬住他手臂的無淚。
直到肉幾乎都要被她撕咬下來時,無淚才甩開他的手臂,又風風火火的衝出魔天殿。
捂著滲出血絲的手臂,無情紫眸深邃的望著無淚離去的方向,過會搖頭笑了笑,心裡揣測著還要有多久就會聽到大長老的慘呼聲。
......絮宮府
花架下的搖椅,無淚下巴抵著曲膝,悶悶不樂的坐在上麵。
而一旁的絮長老可謂花招百變,甚至不顧顏麵的跳起媚舞,隻想逗無淚開心,哪怕展顏一笑也行。
可無淚一點麵子都不給,硬是低落著一張小臉,水眸中淚光晶光瑩瑩,這可急壞了絮長老。
“淚兒啊我的小祖宗,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給絮爺爺講啊,絮爺爺給你主持公道。”
“心亂。”無淚捂著心口,腦中想都是夫君的事。
“怎麼了?”絮長老皺起眉,忙問。
“絮爺爺~我想要小小崖。”
“啊?”絮長老怔了一下,接著老臉一紅,咱小淚兒居然把銀崖叫得如此.....
“不是啦。”無淚瞥了絮長老一眼,就知道他想歪了“小小崖,是我和夫君的孩子。”
絮長老大喜“這是好事啊,我可就有曾孫啦!”
“那要怎麼樣纔能有孩子呢?”
好像得先成親纔會有孩子,可是夫君總對她說還要很久很久,連成親都要很久很久,那小小崖,就得更久更久了。
“呃....”
怎麼樣纔能有孩子?
當然是乾那種事啊,可這讓他如何拉得下老臉給她解說?
“絮爺爺~為什麼天界不準仙神談情說愛呢?”
“這個啊....在小洪荒的時候,曾有一位始神尊與一始神雙雙殉情,給天界帶來浩劫,令整個六界崩潰,經過億萬年的重整修養沉睡,才迎來新時代,為免重蹈覆轍,天界嚴禁動凡心,一旦動了,可是會魂飛魄散的。”
絮長老刻意不將魔界講出來,含糊帶過。
“魂飛魄散啊....”
無淚心情更低落了,原來夫君是拿命在陪她。
要讓天界的人知道夫君喜歡她,那夫君不就完了?
難怪夫君一直說要很久...可是照絮爺爺說的,現在她連‘很久’都感覺是奢望了,真的是很久,還是根本不可能?
“淚兒啊,雖然絮爺爺很想有個曾孫抱,可是以你們目前的關係來說,是不可能的,唉...如果你是真心想和他在一起,就隻有漫長的等待,且要相信他,還要有心理準備,你們要走到一起的路啊還很長,也異常坎坷。”
絮長老語重心長的對著無淚說道。
“真的隻要等待,就能等到嗎?”無淚抬起頭,瑩瑩水眸茫然無助。
“告訴爺爺,你最想等到什麼?”
她最想等到什麼?她最想的,無非就是能永遠的和夫君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