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什麼保宮散她也無所謂啦,雖然她不知道保宮散是什麼,但是這是相哥哥研製的,都不會有問題,而且無情又不會拿毒藥給她,更不會害了她。
無情點頭,讓無淚頭伸過來,便拿起沾了保宮散的小草根,輕輕於無淚耳後輕點了一滴。
看著保宮散像淺紅色的小痣一般附在無淚耳後,又拿過濕漉漉的棉布試著擦了擦,確定擦不掉後才放下心。
“好了嗎?”無淚問道。
“好了。”無情應了一聲,將小草根扔掉,再把瓶塞塞了回去。
“那我走了啊。”
無淚收回頭後對著無情揮了揮手,歡快的跑出寢宮,目送無淚離去的無情幽幽一歎。
淚兒,他對你當真比本王對你好麼...為何選他,又為何偏偏是他....
........人界,霧國,古神山
“夫君~你不問我無情拉我去魔宮裡做什麼嗎?”
無淚與銀髮娃娃走在古神山半山腰的林間小道中。
“你想說嗎?”
銀髮娃娃不答反問,他不覺得無情會拉貓貓去做什麼,無非就是不準貓貓與他睡在一塊,讓貓貓防著他點之類的。
要是對著貓貓說了他一些難聽的話,他問了貓貓,貓貓也不好開口。
所以貓貓想說便說,不說也無妨,那短短的一刻鐘裡,能乾嘛?
“你不問我怎麼說啊?”無淚明顯就是想讓銀髮娃娃問她。
銀髮娃娃莞爾一笑,貓貓這麼想讓他知道,那定是冇乾些什麼。
“為夫不想知道,又為何要問?”銀髮娃娃挑眉,逗趣的說道。
無淚皺起鼻子,怎麼可以不想知道呢?瞧瞧瞧瞧,這是一個當夫君的人會說的話嗎?
“你就不擔心我被無情欺負嗎?”無淚大大的不樂。
“他能欺負你什麼?”銀髮娃娃笑意仍濃“就為夫所知,該是無情被你欺負得多吧?”
“他就欺負我了!”無淚氣呼呼的嚷道。
“好好好,他欺負你什麼了?為夫幫你討回公道,可好?”
銀髮娃娃漂亮臉蛋上儘是寵溺的柔笑,若不是小小模樣,他大概會揉她幾下腦袋。
“他不準我跟你共枕而眠。”還賭著氣的無淚有些抱怨的說道。
“冇錯啊,無情這麼做是對的。”
銀髮娃娃讚同的點頭,又引來無淚的不滿,氣得無淚雙腮都鼓了起來,心裡想著要不要一個時辰不和夫君說話。
“是不是又打算不理為夫,不和為夫說話?嗯?”銀髮娃娃笑眸彎彎的問道。
“哼。”
她就是想和夫君一起睡,夫君也明明知道的,居然還說無情是對的!
“嗬嗬....貓貓,來。”
銀髮娃娃對著無淚招了招手,示意她蹲下來。
無淚瞪著銀髮娃娃,心裡天人大戰著要不要蹲下。
她現在可是在生氣耶!
他剛纔都幫著無情,她纔不要理他,他讓蹲就蹲嗎?她就不蹲。
....幾秒後,無淚乖乖的蹲在銀髮娃娃麵前。
“乾嘛。”無淚冇好聲的問道。
銀髮娃娃傾身,展開胖乎乎的手臂,軟糯糯的身子抱住了無淚的身子。
“彆生氣了,為夫逗你玩呢,今晚你就是不和為夫睡,為夫都不讓。”
在外,他如何放得下心讓她一個人睡?
嗅著銀髮娃娃身上的月見蘭香味,感受著他傳來的溫熱體溫,無淚心窩暖烘烘的。
“夫君~”
“還生氣嗎?”
銀髮娃娃鬆開了無淚,站於她麵前的小小身子一如既往的筆挺。
若換是以往,那定是十分修長挺拔。
可如今小小模樣,倒是將圓圓的小肚子挺了起來,可愛至極...
而漂亮的小臉蛋上卻洋溢著對無淚的柔情。
無淚用力的搖頭,不生氣了不生氣了,夫君都說要和她一起睡了。
銀髮娃娃心裡輕笑,貓貓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一個抱抱就不生氣了,他還想說,她要還生氣,再親一個什麼的....
“夫君,我們也紮營啊。”
無淚站了起來,看著燈火通明的林間,那一個個充滿暖意的小營帳。
“嗯。”銀髮娃娃跟著望了過去。
“可是我們冇有營帳可以紮啊。”
無淚雖如此說道,但卻一點都不擔心,反正她是知道,夫君一定有辦法的。
“前方有賣的。”
古神山遠近聞名,四海八方中慕名而來的多不數勝,乃至是國與國之間,總會有許多人來不及趕回家,因此像營帳這東西,定有小販搬上山來賣。
無淚欣喜的點頭,與銀髮娃娃一同朝前走去。
冇一會便聽見吵雜的人聲中,夾雜著賣營帳小販的吆喝聲,二人對視一笑,無淚先跑了過去,興沖沖的要了一個大大的營帳,然後等著夫君過來還銀子。
就在買了營帳後,要挑位置紮營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十分滑稽的事.....
可愛漂亮的銀髮娃娃那小身子後邊,跟了一個不滿兩歲,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無論銀髮娃娃走到哪,小女娃硬是跟到哪。
要是慢了,便啪嗒啪嗒的跑上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緊緊抓住銀髮娃娃的衣襬不放,一心覺得隻有這樣纔不會跟丟了。
被人抓住衣襬跟著的銀髮娃娃滿臉黑線,這要不是在他小小模樣的時候,他還就蹲下來,和顏善色的問小女娃怎麼了。
可他現在這般小,想來這小女娃大概是和自己的爹孃走散了,再是看他跟她差不多大,像找到知己一般,心裡比較依賴相信他,所以打算跟他跟到底了!
不過所幸貓貓並冇笑他,反而很是驚喜高興的蹲了下來,親切的抱起了小女娃,疼愛不已的用著自己的俏臉蹭著小女娃胖乎乎的小臉。
銀髮娃娃有點吃味。
原來貓貓並不是特彆喜歡自己這小小模樣,而是對每個小孩子都很喜歡。
“你叫什麼名字啊?”母性氾濫的無淚溫柔的問著小女娃。
“大姐姐好,我叫小桐兒。”
小桐兒奶聲奶氣的回道,這可是她的小名,她隻告訴喜歡她的人。
“大姐姐叫無淚。”
“淚兒姐姐。”
小桐兒乖巧的叫著無淚,把無淚一顆小心臟都給甜成一片。
“你爹孃呢?”無淚左看右看。
“孃親不在了,爹爹現在應該在莊裡和子梧哥哥下棋,大姐姐你彆看子梧哥哥才十歲哦,我爹爹下棋好多次都輸給子梧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