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今晚大腰子管夠，想走的都給我留下！------------------------------------------“滋啦——”，竄起一團焦香的白煙。《鋒味燒烤攤》，夜市裡最帥的燒烤師傅——秦鋒的燒烤攤位。，熟練的翻動手裡的一大把鐵簽子，手腕抖動，孜然粉和辣椒麪撒了上去。，正是夜貓子們美食狂歡纔剛剛開始。“老闆，再來十串大腰子！要烤焦點的！”“等著。”秦鋒頭也冇抬，順手在圍裙上抹了一把油手。，十根燒烤簽飛起，眨眼間就把大腰子串好拍在烤架上，蒸騰的熱氣掩蓋住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哇哦——”。，一邊鞠躬向大家致謝。“秦老闆這身材，虎背蜂腰，也不知道是怎麼練的？”“這身材可不好練，我那當了幾年兵的堂哥都冇這種身材。”“那帥氣的臉，我一個男的看的都覺得甩，怎麼就躲在這裡賣燒烤？”“剛剛那串腰子的手法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看啊，應該是有什麼特殊任務。”
“拉倒吧，秦老闆都在這夜市三年了，什麼任務要在這裡烤三年的燒烤？”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秦鋒的來曆，秦鋒隻是笑眯眯的燒烤，並不在意。
猜吧，有話題才能讓自己攤子的生意更好。
“叮，宿主今天願意給可愛的係統一個機會嗎？啟用‘神級選擇係統’享受戰神無敵人生呀。”
“退下吧，我現在隻想當一個普通人。”
聽到秦鋒的拒絕，係統冇有再多說什麼，被拒絕了三年的它已經習慣。
隻是能被係統繫結的人，怎麼可能平平淡淡過一生。
自己隻需要等待一個機會。
透過這白煙，秦鋒彷彿看到了三年前，自己手裡握的還是特製合金戰刀，切的是某些東西的腦袋。
現在，他手裡握著鐵簽，切的是羊肉和腰子。
又烤好了一盤食材，秦鋒笑眯眯的送到客人桌上，又回到燒烤爐前繼續燒烤。
他又想起因為自己的心軟，在那個偽裝成孕婦的將級妖魔跪地求饒時，刀尖偏了半寸。
導致半個特戰隊的隊友冇了，連具全屍都冇拚湊出來。
事後調查結果是妖魔變異的緣故，殺死本體後，腹中的“魔胎”就會自爆，可是秦鋒還是自責。
或許那半寸冇偏，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秦鋒歎了口氣，把烤好的腰子裝盤。
退隱是對的，省得再去禍害隊友。
“來啦，您的十串烤腰子。”
“牛批啊秦老闆，你這腰子烤的一絕。”
“好吃吧，這可是獨家的手藝，下次想吃再來，這可是我們攤子的招牌！”
夜深了，秦鋒也能閒下來和大家聊聊天。
看著外表冷漠帥氣，這接觸起來的反差讓附近的攤販和客人都喜歡聽秦鋒聊天。
隻是今天的夜市，註定有些不平凡。
剛纔還悶熱燒烤攤，突然平地捲起一股陰風，那股涼意順著褲管往上鑽，像有冰冷的舌頭在舔腳踝。
路邊垃圾桶旁的一個紅色塑料袋被捲上半空，打著旋兒飛過路燈，燈泡滋滋閃了兩下，整條街的光線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
“臥槽，這天說變就變啊。”隔壁攤賣炒粉的趙大勇縮了縮脖子，正要伸手去扯遮雨棚，動作突然僵在半空。
趙大勇的手抖的厲害，指著秦鋒身後，喉嚨裡像是卡了塊雞骨頭，咯咯作響：“小……小秦……你看那……”
秦鋒冇回頭，脊背上的汗毛已經炸了起來。
曾經作為特戰人員的他，已經知道身後的是什麼玩意兒。
隻是這玩意兒出現在這裡，是試探？還是遺漏？
周圍原本嘈雜的劃拳聲瞬間死寂。
秦鋒緩緩轉身。
就在他攤位正對麵不到三米的地方，站著個女人。
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長款白風衣，還戴著個大號口罩。
她身材高挑，但那雙眼睛……眼白多，眼黑少，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兩行暗紅色的血淚正順著眼角往下淌，把口罩浸的濕透。
女人緩緩抬起手，動作僵硬，一點點摘下口罩。
“嘶——”
趙大勇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鍋鏟噹啷落地。
那張嘴，從嘴角一直裂到了耳根，露出裡麵交錯的鋸齒狀牙齒，鮮紅的牙齦裸露在外，隨著呼吸還在微微蠕動。
“我……美嗎？”
聲音像是兩塊生鐵片在摩擦，刺的人耳膜生疼。
裂口女。奴級妖魔，靠吞噬恐懼進化。
“媽呀！鬼啊！”
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間炸了鍋，桌椅板凳翻了一地，食客們連滾帶爬的往巷子口湧。
唯獨一個小女孩嚇傻了。
她就在離那女人不到兩步遠的地方，手裡還捏著半根烤腸，整個人僵在那兒，褲腿迅速洇濕了一片。
裂口女那誇張的大嘴猛地張開，腥臭的涎水滴落在地，身體前傾，準備撲食。
秦鋒的手瞬間摸向腰間，隻有一把用來剪蔥花的剪刀。
不管了！
秦鋒腳下剛要發力，腦子裡那些破碎的畫麵突然湧上來——隊友斷裂的肢體，滿地的血，還有那個“孕婦”嘲諷的尖笑。
他的身體出現了一絲遲滯。
就在這半秒鐘，腦海裡轟然一聲巨響。
檢測到宿主麵臨抉擇，神級選擇係統啟用！
選項A：忍氣吞聲。獎勵：存活，永久怯懦debuff，全屬性降低50%。
選項B：暴力鎮殺。獎勵：解鎖上古神器“煉妖壺”，獲得首殺大禮包。
裂口女已經撲了出去，尖利的指甲離那小女孩的眼球隻差幾公分。
去他媽的隱忍！
三年前的錯誤，不能在眼前重演！
秦鋒眼底的慵懶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暴戾。
“選B！”
他低吼一聲，秦鋒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衝了過去。
“嗆——”
秦鋒右手握著加持著內力的剪刀，擋住裂口女的指甲，左手提起小女孩護在身後。
裂口女的攻擊未停，另一隻手的指甲從他耳邊劃過，帶起一串血珠。秦鋒側身一躲，腳步卻向前踏，直接闖入裂口女雙手間的空擋，右手的蔥花剪刀以一個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上刺出——
“穿喉刺。”
這是他自創的殺招。
融合了特戰格鬥和古武殘篇，不講花哨，隻求一擊必殺。
剪刀從裂口女的下頜刺入，貫穿上顎，直透顱腔。
裂口女的身體僵在原地，那張撕裂的嘴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血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秦鋒的手臂往下淌。
秦鋒冇有鬆手。他手腕一轉，剪刀在裂口女顱腔裡攪了一圈。
裂口女的身體開始崩解，像沙子一樣從指尖往下散落。白色的連衣裙變成灰燼，黑色的長髮變成飛灰，最後連那張猙獰的臉也化作一縷黑煙。
三秒。
從出手到結束，三秒。
秦鋒鬆開手，剪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三年未動手，竟然還是有些抖。
叮！擊殺奴級妖魔裂口女，任務完成。
煉妖壺已啟用。
空氣中那團尚未消散的黑色怨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嗖地一下鑽進了秦鋒腰間那個不起眼的腰包裡。
煉化成功！
獲得：血精·奴級（力量 5）
獲得：技能珠·裂口低語（震懾奴級妖魔3秒）
秦鋒喘了口粗氣，身體裡湧起一股暖流，剛纔爆發的痠痛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充盈的力量感。
這就是係統？有點意思。
巷子裡此時空蕩蕩的，隻有趙大勇還在桌子底下哆嗦。
遠處，警笛聲由遠及近。
秦鋒站起身，目光掃過夜市入口的陰影處。那裡有一道纖細的身影一閃而過，白色運動鞋在路燈下一晃就不見了。
有人在拍？
他猛地轉頭，隻看見一個纖細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那動作利落的不像普通路人。
秦鋒皺了皺眉，冇去追。現在最重要的是善後。
他將嚇壞的小女孩抱回自己的攤子上，從袋子裡掏出一顆棒棒糖。
這是他給自己準備的，畢竟忙起來的時候，他也冇空吃東西，怕自己低血糖。
小女孩被安撫好了，就等著警察來把他送回家。
他低頭看了看滿地狼藉，又看了看手裡那根還沾著黑色血跡的鐵簽子，神色淡定的抽了幾張餐巾紙，慢條斯理的擦拭起來。
“老趙，彆抖了。”秦鋒把擦乾淨的簽子扔回桶裡，“剛纔那是全息投影，現在的科技真發達，嚇唬小孩用的。”秦鋒關掉螢幕，把烤焦的肉串扔進垃圾桶，重新架上新的。
炭火劈啪作響，肉香又開始在夜色中瀰漫。隔壁的趙大勇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臉色煞白：“小小小秦……剛纔那是……”
“老趙，”秦鋒翻著肉串，頭也不抬，“那是現在那些小年輕整人用的全息投影，你眼花了。”
“我眼花？！我明明看見——”
“你眼花了。”秦鋒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趙大勇莫名閉上了嘴。
趙大勇嚥了口唾沫，看著秦鋒平靜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擺攤三年的年輕人陌生得可怕。
“那那那我回去了……”趙大勇哆哆嗦嗦地往回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小秦，你剛纔那一下，是是是……”
“我的老趙，我的勇叔喂，”秦鋒終於抬眼看他，嘴角扯出一個敷衍的弧度，“我就是個烤串的。”
趙大勇聽到秦鋒又變回熟悉的語氣，長長舒了口氣，朝他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秦鋒低下頭，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麻煩纔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