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寶被輕輕抵在牆上,後背貼上微涼的壁麵,身前卻是他滾燙的體溫。
「小寶。」他低喚,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的吻落下來,起初隻是輕柔地觸碰,像在確認她的存在。
唇瓣相貼的溫暖讓她睫毛輕顫,攥著他衣襟的手指慢慢鬆開。 解無聊,.超方便
感受到她的軟化,霍燼辰的吻逐漸加深。
這個吻纏綿得令人心尖發顫。他含住她的下唇,溫柔吮吸。
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一手托住她的後頸,拇指在她頸側動脈處輕輕摩挲。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唇稍稍分離,鼻尖仍輕抵著她的。
黑暗中,呼吸交織成白霧。
「這次出去,」他低聲說,熱氣拂過她濕潤的唇,「太長了。」
薑姒寶睜開眼,那裡麵全是她的影子。
她沒說話,隻是微微仰頭,重新吻上他的唇角。
輕聲道:「霍燼辰,我也想你。」
這個簡單的回應讓霍燼辰喉間滾動。
他再次吻住她,這一次更加深入,卻依舊溫柔得讓人想落淚。
抵在牆上的手滑下,攬住她的腰將她完全擁入懷中,嚴絲合縫,彷彿想將她揉進骨血。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不穩。
額頭相抵,他在昏暗中凝視她,指尖撫過她微燙的臉頰。
「是我不好,」他將臉埋進她溫軟的肩窩,像個尋求安慰的大孩子,聲音悶悶地咕噥著,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和後怕,「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些……讓你久等了。」
薑姒寶連日來積壓在心底的沉重、恐懼、悲傷與孤獨,被霍燼辰驅散。
她抬手,輕輕回抱住他寬闊的脊背。
薑姒寶紅著臉從她懷裡探出頭,指了指他的房門:「先去你家吧,我二哥和茜茜姐他們還在休息。」
霍燼辰拉住她的手走到房門前。
忽然站定看著薑姒寶:「把你也放入許可權內。」
「啊?」薑姒寶一時沒反應過來。
霍燼辰已經牽起她的手指,按在了門鎖的指紋識別區,又湊近些許,讓門鎖上的微型掃描器準確捕捉到她的虹膜資訊。
嘀嘀幾聲輕響,錄入完成。
直到被霍燼辰拉著進了門,坐在他客廳寬大柔軟的沙發上,薑姒寶才微微回過神來,眨了眨眼,有些侷促地問:「你……怎麼把我的資訊也錄進去了?」
霍燼辰脫下沾著室外寒氣的大衣隨意搭在沙發背上,隨即坐到她身邊,長臂一伸,將她重新擁入懷中,調整了一個兩人都舒適的姿勢,才低聲回答:
「這樣,以後你想來就來,任何時候。」
他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閉上眼,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眉宇間是連日奔波積攢下的、難以掩飾的深深倦色。
「艾米的事一時半會處理不完,她們家族的事非常複雜,處理到了最後,他國上層介入,我不得不回來。」霍燼辰簡單的解釋著。
涉及國家機密的事他很有原則的沒有說。
薑姒寶理解地點點頭,安靜地聽著。
她抬起手,輕輕回抱住他,手指撫過他似乎清減了些的背部線條,心疼道:「辛苦你了……感覺你都瘦了。」
霍燼辰在她溫熱的頸窩裡眷戀地蹭了蹭,嗅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馨香,聲音悶悶的,帶著疲憊的慵懶:
「你不也是一樣……太瘦了,我剛才抱著,都不敢太用力。」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凝重,「周茜家的事,大哥在電話裡跟我簡單說了。我沒想到會發展到如此嚴重的地步,甚至動用了狙擊手。」
薑姒寶聽到周茜,輕輕嘆息:「沒想到事情到了這樣不可挽回的地步。」
霍燼辰輕拍她的後背:「我已經在這個小區裡安插了一些身手和身體素質都極好的人保護大家的安全。」
他稍稍退開一點,看著她的眼睛,繼續道:「另外,小區所有出入口、公共區域,包括這棟樓的大堂、電梯、走廊,都已經安裝了最新一代的高清智慧監控係統,整合了麵部識別和動態虹膜捕捉技術,全天候不間斷執行。任何未經登記的可疑麵孔進入,係統會立刻預警。」
薑姒寶有些震驚的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裝的?」
霍燼辰眉眼柔和下來,帶著一絲淡淡的自矜,耐心解釋道:「這套係統是我旗下一個科技團隊的最新突破,正好需要大規模真實場景進行穩定性測試。這個小區原本的安保基礎就不錯,管理方也一直想升級,雙方一拍即合。」
「從申請、審批到安裝除錯,效率很高,四天前全部安完畢,已經正式無間斷執行三天了。所有住戶的資料都經過嚴格核驗錄入係統,大家對於更高階別的安防措施也很支援。」
薑姒寶豎起大拇指:「你也太厲害了。」
霍燼辰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至少這樣,你和你在意的人待在這裡,我能稍微安心些。」
薑姒寶心下感動,將周茜母親遇害的詳情、對文清姐弟的懷疑、景園專案的關聯,以及昨晚遭遇狙擊的驚險,又更詳細地對霍燼辰說了一遍。
霍燼辰聽了後神色也凝重起來:「要是真的和刺殺大哥的是同一個背景組織的人,那景園專案確實要好好重視了。」
薑姒寶點頭:「嗯,景園專案我一開始也隻以為能賺錢,沒想到還藏著國家的一些尖端科技。」
「要是真的被人帶走了,對國家也是重大損失。」
霍燼辰垂眸望著她,手覆在她的臉頰:「怎麼感覺你又瘦了。」
薑姒寶握住他的手:「還好。」
霍燼辰抬起手腕,已經快要五點了。
「晚上什麼安排?」霍燼辰溫柔的詢問。
薑姒寶想了會道:「要商量怎麼才能接近文清文閱兄妹。」
「好,小寶,陪我睡一小時,晚上我和你一起回去。」霍燼辰按了沙發邊的按鈕。
沙發緩緩自動放平,他抱著薑姒寶躺在沙發上。
薑姒寶靜靜地躺在他懷中,聽著他的呼吸,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心中那根緊繃了許久的弦,終於一點點鬆弛下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帶著心疼與憐惜。
他一定很累很累了。
就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她不再動彈,也閉上了眼睛,放任自己被這份久違的安心與溫暖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