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徹擺手:「算了,反正最後一天了。」
薑姒寶知道他不高興了,立刻順杆往上爬。
雙手抱住薑徹的手臂,輕輕搖晃著,仰起臉,聲音甜得能淌出蜜來。
眼睛彎成討好的月牙:「好哥哥~全世界最好、最帥、最厲害的二哥~你就幫幫我嘛~」
薑徹心中暗爽,但麵上還是傲嬌。
他哼了一聲,故意刁難:「我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那薑銳呢?他在你心裡排第幾?」
薑姒寶笑的眉眼彎彎:「並列第一~哈哈哈~」
薑徹無語,翻了個白眼,抬手輕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嫌棄道:「你倒是雨露均沾。」
「行了,別在這兒黏糊了,趕緊帶著人走。放心,這邊哥會想辦法拖住他。」薑徹趕走她。
薑姒寶朝著他比心:「謝謝二哥!你最好了!」 追書神器,.隨時讀
眸底深處泛起溫柔的笑意,但麵上卻傲嬌地轉過身,隻留給她一個揮了揮手的瀟灑背影,大步流星地朝著張景深那邊走去。
薑姒寶拉著張曉曉上了自己的房車。
剛要說話。
她就聞到了一陣淡淡的木調香氣。
她轉過身往後望去。
保姆車後座,靠窗的皮革長沙發上,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隨意地靠坐著。
霍燼辰不知何時已等在那裡,他換下了白天的休閒裝,穿著一件質料精良的深灰色羊絨衫。
下身是同色係的長褲,雙腿交疊,姿態看似閒適,卻自有一股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車廂頂燈柔和的光線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勾勒出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樑。
他的目光,在車門開啟的瞬間,便已落在了她的身上。
眸底帶著笑意。
張曉曉跟著薑姒寶身後上車,一眼看到車內還有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嚇得低呼一聲。
下意識地猛地攥緊了薑姒寶的手,聲音帶著驚慌:「姐姐!我們是不是上錯車了?!」
薑姒寶安撫張曉曉:「別怕,上車說。」
張曉曉戰戰兢兢坐上了車。
「嘩啦——」
車門關上的瞬間,薑姒寶有點不好意思的介紹。
「曉曉給你介紹一下,霍燼辰,我男朋友。」薑姒寶還是第一次給別人介紹。
有些羞澀。
張曉曉聞言,驚訝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
霍燼辰麵帶微笑朝著張曉曉頷首:「你好,我是薑姒寶男朋友。」
張曉曉急忙回道:「啊,你好你好,你們好般配,隻是在節目上完全沒看出來。」
這是薑姒寶接觸張曉曉以來說過最長的一段話。
惹得薑姒寶哈哈笑出聲:「曉曉你也太可愛了。」
笑完了以後,薑姒寶才收斂了情緒。
「霍燼辰,我跟你說的事,你去查了嗎?」薑姒寶看向他。
薑姒寶手機沒訊號,她讓霍燼辰調查一下張景深。
從孤兒院開始到現在的一切。
還有張曉曉父母的死。
但是沒有說張曉曉的那個事,畢竟霍燼辰是男人。
張曉曉的私事,她不想四處宣揚。
看看能不能從別的地方釘死張景深。
霍燼辰迎上她的目光,微微頷首,聲音平穩:「嗯,你交代的事,我第一時間就讓人去查了。初步的資訊已經匯總。」
「她的父母和我大哥還是同事呢。」
「他父母的父母,也一直是國家保密人才。」
薑姒寶眸子發亮:「啊。」
難怪張曉曉身上有一絲金色的氣。
原來他的父母和祖輩這麼厲害。
霍燼辰的目光重新落回張曉曉蒼白的臉上,帶著詢問:「張小姐,去京都帶你見個人,你願意嗎?」
張曉曉不停的點著頭:「我願意的。」
「我相信姐姐。」
「也相信霍總,你們給我的感覺很純粹,我不害怕。」
「那走吧,我帶你去見見我大哥。」
車輛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窗外的景色迅速由蒼茫的叢林變為朦朧的夜色。
顛簸逐漸變得平緩,車內隻有引擎的低鳴和暖氣係統細微的送風聲。
張曉曉蜷縮在寬大舒適的座椅裡,頭靠著柔軟的頸枕,不知不覺間,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霍燼辰確認她睡熟後,才微微側身,靠近薑姒寶,聲音壓得極低:「她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甚至和我大哥一樣,車禍都是被人設計的。」
「我大哥命保住了,而她父母直接……」
薑姒寶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熟睡中的張曉曉。
女孩在夢中似乎微微蹙了蹙眉。
薑姒寶的眼中全是憐惜。
「車禍跟張景深有關嗎?」薑姒寶問。
霍燼辰緩緩搖頭,眉頭緊鎖:「現有的證據鏈,無法直接指向他。車禍發生時,他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而且從動機和利益關聯上看,似乎也缺乏直接聯絡。」
「但他做了其他犯罪的事。」
「足以讓他身敗名裂且蹲十年以上。」
薑姒寶就知道張景深不乾淨。
那身上的黑氣都快成大染缸了。
「小寶,還有件事……」霍燼辰壓了六天沒說。
「什麼事?」她輕聲問,心中隱約有了不祥的預感。
「謝傾沒死。」霍燼辰眼中也有些挫敗。
「他成功逃脫了邊境圍捕,渡過了湄公河,消失在了緬北的叢林裡。我們跟丟了。」
「抱歉,短時間內沒辦法幫你出氣報仇……」
「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薑姒寶看他自責的樣子,心軟成一片。
她轉過頭,手輕輕的覆在他的臉頰上。
大拇指輕揉他的臉頰。
「別這樣說,也別這樣自責。」她的聲音很輕。
「謝傾是什麼人?他是一個連自己家族都能一把火燒光的瘋子,一個能在多方圍捕下金蟬脫殼的魔頭。他如果那麼容易就被抓住,反倒奇怪了。」
薑姒寶雖然也想儘快將謝傾繩之以法。
但他是連繫統和天命都難以抓住的人。
何況霍燼辰一個肉體凡胎呢?
霍燼辰眼中閃動著狂風驟雨。
感受著臉頰上她掌心傳來令人貪戀的溫熱與柔軟,聽著她毫無怨懟的話語。
心臟像是被狠狠揉搓了一下,酸澀又滾燙。
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好的男人,最沒用。
他一定會抓到謝傾,將他打的半死不活再送監獄。
「哦對了,有兩件事我不知道對抓捕他有沒有用。 」薑姒寶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