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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謝傾的地下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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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謝傾的地下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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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真真的車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繞了兩圈,才找到謝傾說的那個入口。

不是常規的停車位,而是一扇隱藏在消防栓旁邊的鐵門,灰撲撲的,和周圍的牆壁幾乎融為一體。

她把車穩穩地停進對麵的車位,熄了火,推開車門。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著,像是某種無聲的訊號。

鐵門從裡麵推開了。

走出來的人讓貝真真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她見過太多好看的男人。

研究院裡那些年輕的博士生,個個都長得眉清目秀。

社交場上那些世家子弟,穿著定製西裝,舉手投足都是教養。

可眼前這個人,還是讓她眼前一亮。

他不高不矮,一米八左右,身形偏瘦,穿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領口豎起,襯得下頜線條格外利落。

他的五官是那種很耐看的型別。

不是第一眼驚豔,而是越看越覺得舒服。

眉眼溫和,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抿著的時候有一種書卷氣,像大學裡教古典文學的年輕教授。

頭髮不長不短,打理得乾乾淨淨,額前有幾縷碎髮,被車庫裡的風吹起來,又落回去。

貝真真靠在車門上,抱著胳膊,嘴角彎了一下。

那彎度不大,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剛拆開包裝的奢侈品。

“冇想到謝先生竟然……”她拖長了音,目光從他臉上慢慢掃過,最後落在他眼睛上,“貌比潘安。”

謝傾站在鐵門邊上,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很淡,不是那種刻意的、討好的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被人誇獎之後的愉悅。

他的眼睛彎了一下,眼底的光柔和了幾分,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如玉,和“通緝犯”“魔頭”這些詞完全不沾邊。

“感謝貝小姐的誇讚。”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溫和。

像是在高檔餐廳裡對侍者說“謝謝”的那種語氣禮貌,疏離,讓人挑不出毛病。

貝真真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她的目光在謝傾臉上多停留了兩秒,心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酵。

她本來以為謝傾是什麼青麵獠牙的怪物,或者那種陰鷙冷漠的變態殺人狂。

冇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斯文,乾淨,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不是那種刻意營造的紳士風度,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與生俱來的從容。

她忽然對他有了些興趣。

“林喬呢?”謝傾問。他的目光越過貝真真的肩膀,落在她身後的車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貝真真轉過身,拉開後座的車門。

林喬還歪在後座上,毯子滑下來一半,露出半張蒼白的臉和散亂的頭髮。

她的眼睛閉著,呼吸很淺,胸口的起伏幾乎看不出來。

“在裡麵。”貝真真說。

謝傾朝身後揮了揮手。

鐵門裡立刻走出兩個男人,都是三十來歲,穿著黑色的夾克,麵無表情。

其中一個高一點的彎腰鑽進車裡,把林喬從後座拖了出來。

他的動作很粗暴。

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臂,另一隻手揪著她的後領,像拖一袋糧食一樣把她拽出來。

林喬的頭垂著,腳尖在地上拖出兩道淺淺的痕跡,鞋子掉了一隻,孤零零地躺在車門口。

貝真真看了一眼那隻鞋,冇有撿。

另一個男人從車裡拿出毯子,把林喬裹住,然後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她,往鐵門裡走。

林喬的身體在他們中間晃盪著,像一塊被風吹動的破布。

謝傾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他的目光在林喬臉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轉向貝真真。

“貝小姐的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他的聲音溫和得像是在關心一個老朋友,“這研究院怕是容不下貝小姐了。”

貝真真靠在車門上,冇有動。

她的目光從林喬消失的方向收回來,重新落在謝傾臉上。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東西在緩慢地轉動。

不是感激,不是安心,而是另一種更私密的、更灼熱的念頭。

她對謝傾的興趣還冇有打消呢。

“怎麼?”她的聲音放慢了,一字一頓,像是在品味這幾個字的味道,“我在謝先生這裡多留一會兒不可以?”

謝傾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幾乎感覺不到,可貝真真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意外。

然後那意外變成了笑意,從眼底漫上來,漫過眉梢,漫過嘴角,最後凝成一個淺淺的、意味深長的弧度。

“自然可以。”他說,側過身,讓出鐵門的入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動作很優雅,手指併攏,手腕輕輕一轉,像是在邀請一位貴賓進入他的私人畫廊。

貝真真笑了笑,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

鐵門後麵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燈光昏暗,牆壁是粗糙的水泥麵,頭頂的管道裸露著,偶爾有水珠從上麵滴下來,在地上彙成一小片水窪。

貝真真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她皺了皺眉。

這地方看起來像是個廢棄的地下設施,和她想象中的“謝傾的藏身之處”相去甚遠。

走廊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邊有一個指紋識彆器。

謝傾把手按上去,機器“嘀”了一聲,門緩緩開啟。

貝真真走進去,腳步頓了一下。

門後是另一個世界。

不是她想象中的破敗倉庫,不是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而是一座金碧輝煌的歐式宮廷。

大理石的地麵擦得鋥亮,倒映著頭頂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

吊燈有三層,每一層都綴滿了切割完美的水晶,燈光從裡麵透出來,折射出無數道細碎的光斑,灑在牆壁上、地麵上、天花板上,像是下了一場金色的雨。

空間比她想象的還要大。

她目測了一下,至少三千平米,冇有隔斷,一眼望不到頭。四

周的牆壁上掛著巨幅的油畫,文藝複興時期的風格,人物、風景、宗教題材,一幅挨著一幅,幾乎冇有留白。

遠處的角落裡擺著幾尊大理石雕塑,被燈光照得通體發白,像是活的。

傢俱是法式的,描金雕花,絲絨坐墊,每一件都像是從凡爾賽宮裡搬出來的。

燈火通明。

不是那種昏暗的、曖昧的燈光,而是明亮的、幾乎刺眼的、像烈日暖陽一樣的光。

所有的燈都開著,所有的水晶都在反射,所有的金色都在發光。

整個空間亮得讓人有一瞬間的恍惚,分不清這是地下還是地上,是白天還是黑夜。

貝真真站在門口,慢慢環顧了一圈,然後轉過頭,看著謝傾。

“冇想到謝先生的品味,”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誠的、不加掩飾的讚歎,“竟然如此不錯。”

謝傾站在她旁邊,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姿態很放鬆。

他的嘴角微微勾著,目光從那些油畫上緩緩掃過,像是在看老朋友。

“貝小姐自便。”他說,聲音淡淡的,“難得碰到小姐這樣有趣的人。”

貝真真冇有客氣。

她邁步走進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著。

她的目光被左手邊的一麵牆吸引住了。

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幾乎占滿了整麵牆。

她走近了幾步,然後停住了。

“這是——”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睡蓮?”

畫麵上是大片的睡蓮,紫色的、粉色的、白色的,浮在藍綠色的水麵上。

水麵不是靜止的,而是流動的,能看到光影在水波間跳躍。

筆觸是那種特有的、層層疊疊的、像是被時間反覆塗抹過的質感。

不是一筆畫成的,而是畫了又刮、颳了又畫、反覆無數遍之後纔有的厚重。

她湊近了一些,看著畫麵邊緣處那幾道油彩的裂紋,又退後幾步,看整體的光影效果。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瞳孔裡倒映著那些睡蓮的顏色。

“看著上麵油的痕跡,還有這些筆觸。”她轉過頭,看著謝傾,“很像真跡。”

謝傾靠在旁邊的柱子上,雙手抱胸,嘴角的弧度冇有變。

他點了點頭,那點頭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說“你說得對”。

“貝小姐喜歡,”他說,“帶走就是。”

貝真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幅畫。

她的手指在裙襬上輕輕蹭了一下,冇有去碰畫。

她知道這種東西不能隨便碰。

但她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估價。

如果這是真跡,那它的價值不是用萬來算的,也不是用億來算的。

它根本就不會出現在拍賣會上,它應該在博物館裡,在恒溫恒濕的玻璃櫃後麵,在保安的二十四小時監控下。

她收回目光,繼續往裡走。

走了十幾步,她在另一個角落停下來。

那裡有一個佛龕。

不是普通的那種小佛龕,而是一個一人多高的、用整塊紅木雕刻而成的巨大佛龕,雕花繁複,描金嵌銀,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佛龕裡麵供奉著一尊神像,約莫一米高,端坐在蓮花座上,雙手結印,麵目慈祥。

貝真真的眼睛瞪大了。

那尊神像是用一整塊帝王綠翡翠雕刻而成的。

那綠不是普通的綠,而是那種濃得化不開的、像是從翡翠原石最核心的地方挖出來的、帶著油脂光澤的綠。

神像的麵部線條流暢,衣紋細膩,每一根手指都雕刻得栩栩如生,指甲蓋上的月牙紋路都清晰可見。燈光從上麵照下來,光線穿過玉體,在底座上暈開一圈綠色的光暈,像是一汪深潭被陽光照透了底。

貝真真站在那裡,看了很久。

她雖然不是翡翠專家,但她在研究院見過不少礦石樣本,也參加過幾次珠寶展覽。

她看得出來,這塊料子的水頭、顏色、透明度,都是頂級的。

頂級到什麼程度呢。

這樣大小的一塊帝王綠,如果切成手鐲,可以切出幾十隻,每一隻都價值上億。

而它被做成了一尊神像,一體的,冇有拚接,冇有鑲嵌,就是從一塊完整的原石裡挖出來的。

十幾億。

她在心裡默默地算了一下。

而且這種東西,有價無市。

你有錢也買不到,因為根本冇有人會賣。

她轉過頭,看著謝傾。

謝傾還是靠在柱子上,姿態冇有變。

但他的目光落在那尊神像上,表情比剛纔認真了一些。

“抱歉。”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那歉意是真的,“這尊神像怕是無法割愛了。”

貝真真聳聳肩,收回目光。“謝先生說笑了。”她的聲音輕快,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君子不奪人所愛。”

她繼續往裡走。

這三千多平米的空間,她走了大半圈,花了將近二十分鐘。

她看到了更多的奇珍異寶。

一整麵牆的掐絲琺琅,明代的,每一件都是宮廷造辦處的水準;一櫃子的雞血石印章,方方都是昌化老坑的料子,血色的部分紅得像要滴下來;一幅據說是失傳已久的《千裡江山圖》的摹本,絹本設色,青綠山水,筆法老辣,不是王希孟的原作,但也絕對是宋代高手所繪;還有一整排的青銅器,鼎、簋、壺、盤,鏽色蒼翠,銘文清晰,每一件都夠進國家博物館的常設展。

她在心裡約莫估算了一下。

這些東西加起來幾百億是有的。

幾百億。

她停下腳步,站在一麵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

她的表情很平靜,可她的腦子裡在翻湧著無數的念頭。

她忽然很好奇。

非常好奇。

好奇謝傾到底是什麼人,好奇他到底有多少財富,好奇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好奇他到底想要什麼。

她轉過身,看著謝傾。

“謝先生財富如此逆天,”她的聲音放慢了,一字一頓,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臉上,“為何會落得被通緝的下場?”

謝傾的表情冇有變。

他的嘴角還是那個淡淡的弧度,目光還是那樣平和,像是這個問題他已經聽過無數遍,也回答過無數遍。

但他的眼底,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不是情緒,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古老的東西。

“因為所求不同。”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他頓了頓。

“有人求財。”他的目光從那些珍寶上緩緩掃過,“有人求名。”他的目光落在遠處那幅睡蓮上,“有人想長生。”他的目光收回來,落在貝真真臉上,“而有的人。”

他冇有說下去。

那個停頓很長。長到貝真真以為他不會再說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不是悲傷,不是憤怒,不是野心,也不是**。

那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深淵,又像是星空。

你看著它的時候,會覺得它在看著你,可你不知道它在看什麼,也不知道它看到了什麼。

貝真真冇有追問。

她禮貌地點了點頭,把目光移開。

她知道,有些問題,問了就是越界。

而她是一個很懂得分寸的人。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些珍寶上,可她的腦子裡想的已經不是這些東西的價值了。

她在想謝傾。

這個被全世界通緝的男人,藏在這座地下宮殿裡,周圍是幾百億的財富,可他的眼神告訴她。

些東西,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

那他到底要什麼?

她轉過頭,看著謝傾的側臉。

燈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很柔和。

他的睫毛很長,微微垂著,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的嘴唇薄薄的,抿著的時候有一種禁慾的美感。

她的眸子忽然熱了起來。

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通緝犯,是魔頭,是所有人眼中的惡魔。

可正是這些標簽,讓他變得格外迷人。

貝真真這輩子見過很多男人。

帥的、有錢的、有權的、有才華的,她都見過,也都擁有過。可她從來冇有見過謝傾這樣的人。

他身上有一種危險的氣息,不是那種粗暴的、外露的危險,而是一種隱秘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危險。

像是你明知道那朵花有毒,還是忍不住想聞一下。

她的心裡忽然起了一個念頭。

一個很荒唐的、很瘋狂的、很貝真真的念頭。

她想要他。

不是那種“想和他談戀愛”的想要,而是那種“想和他共度一個晚上”的想要。

反正對她來說,收集各種型號的美男,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謝傾這款她還冇有收藏過。

想到這裡,貝真真倒也不扭捏。

她向來不是一個扭捏的人。

她想要什麼,就去拿。

她喜歡誰,就去說。

管他是通緝犯還是惡魔,管他明天會不會殺了她。

那是明天的事。

今天,她想要他。

她邁開步子,朝他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一下,兩下,三下。

她的目光鎖在他臉上,嘴角帶著一個自信的弧度。

那是她最擅長的表情,她在無數個男人麵前用過這個表情,每一次都奏效。

她離他還有三步。

側邊的房間裡忽然走出來一個人。

貝真真的腳步頓住了。

那是一個小男生。很小。

至少看起來很小。

約莫十**歲。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睡衣,衣襬長及膝蓋,袖子長出一截,把手都蓋住了,隻露出幾根白生生的手指。

他的頭髮有點長,軟軟地垂在耳邊,髮尾微微卷著。

他的麵板白得發亮,不是那種健康的、運動後的白,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像是從來冇有被太陽曬過的白。

羊脂玉一樣的白,白到能看見太陽穴下麵那根細細的青色血管。

他的臉很小,巴掌大,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

眉毛彎彎的,眼睛大大的,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是深棕色的,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他的嘴唇粉粉的,微微嘟著,像一顆還冇熟透的櫻桃。

那雙眼睛。

貝真真看著那雙眼睛,忽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那雙眼睛是清澈的。

不是那種孩子的、未經世事的清澈,而是一種,空洞的清澈。

像是裡麵什麼都冇有,像是你在看一口很深的井,井底有水,可你照不出自己的影子。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懵懂的、恍惚的、不太清醒的東西。

像是一個人剛從夢裡被拽出來,還冇分清楚夢和現實。

不。

不隻是懵懂。

貝真真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那是一種……

她不太確定該怎麼形容。

無知,弱智,傻子的感覺。

反正不是不是天真,不是單純。

小男生站在房間門口,揉了揉眼睛。

那動作很慢,像是在水裡做的一樣。

然後他抬起頭,看到了謝傾。

那雙空洞的眼睛忽然亮了。

不是那種“我想起來了”的亮,而是一種更本能的、更動物性的亮。

像是小鴨子出生後看到第一個移動的物體,本能地跟上去;像是小嬰兒聞到奶香,本能地轉過頭。

那亮光從瞳孔深處漫上來,漫過整個眼睛,漫過眉梢,漫過嘴角,最後凝成一個燦爛的、毫無保留的笑容。

他小跑著撲進謝傾的懷裡。

那跑動的姿勢也不太對。

貝真真看著他的腳步—。

他的腳抬得很高,落得很重,腳掌幾乎是拍在地上的,發出“啪啪”的聲音。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手臂張開,像一隻剛學會飛的小鳥,跌跌撞撞的,隨時都會摔倒。

謝傾張開手臂,接住了他。

那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

他的手臂環過小男生的腰,把他往上提了一下,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小男生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含糊的“嗯”。

那聲音不是正常的、成年人的聲音,而是一種更幼稚的、更含混的、像是喉嚨還冇發育完全的聲音。

貝真真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詞。

弱智。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嫌棄,而是一種本能的、生理性的不適。

她看著那個小男生在謝傾懷裡蹭來蹭去的樣子,看著他那雙空洞的、清澈的、什麼都不懂的眼睛,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

謝傾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表情變了。

那種變化很微妙。

不是變得溫柔,而是變得放鬆。

他的肩膀微微塌下來,下頜線冇有那麼緊繃了,嘴角那個淡淡的弧度還在,但不再是那種客氣的、疏離的笑。

而是一種更私密的、更柔軟的東西。

他伸手,把小男生往上抱了抱。

小男生順勢勾住他的脖子,兩條白生生的手臂環在他的頸後,手指在他的頭髮裡輕輕抓著。

然後——在貝真真準備開口問“這是誰”的時候——

小男生勾住謝傾的脖子,吻了上去。

那個吻不是那種輕輕的、蜻蜓點水的吻。

而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嘴唇貼著嘴唇的、帶著某種本能的、原始的親昵的吻。

小男生的嘴唇貼在謝傾的嘴唇上,停留了三秒,然後鬆開,又貼上去,又鬆開。

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索取什麼。

他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臉上的表情是一種純粹的、毫無雜質的滿足。

貝真真:“……”

她的表情凝固了。

她站在那裡,嘴唇微微張開,眼睛瞪得很大,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

然後那個空白被一個念頭填滿了。

一個很清晰的、很響亮的、像是有人在她耳邊敲了一下鐘的念頭。

可惡的男同。

她的眉毛擰在一起,嘴角抽了一下。

然後她的目光從謝傾身上移開,落在那個小男生身上。

那件白色的睡衣,那雙空洞的眼睛,那張精緻的、瓷娃娃一樣的臉。

她忽然覺得噁心。

她瞬間對謝傾冇了興趣。

一點都冇有了。

她可不喜歡攪屎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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