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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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姒寶看著群裡的回覆,笑的合不攏嘴。
上次的驚險純屬意外,而且是針對她個人的佈局。
即便當時她並非獨處,對方恐怕也會想方設法製造機會。
她搖搖頭,將那些不愉快的記憶暫時擱置。
指尖輕滑,點開了與霍燼辰的私聊對話方塊。
最後一條訊息是他半小時前發來的。
【霍燼辰:到了嗎?】
薑姒寶立刻回覆,嘴角不自覺地上翹。
【薑姒寶:嗯嗯,到了!剛到酒店一會兒,飛得太久,有點累,正在泡澡放鬆呢~ [可愛表情]】
訊息幾乎秒回。
【霍燼辰:泡個熱水澡好好休息,倒倒時差。艾米這邊臨時出了點意外,不然我明天就能飛過去找你了。】
艾米?
薑姒寶皺眉。
【薑姒寶:艾米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霍燼辰的回覆簡潔,卻讓薑姒寶心頭一緊。
【霍燼辰:她差點被人下毒。】
“什麼?!” 薑姒寶低呼一聲,猛地從氤氳著熱氣的浴缸裡坐直了身子,水花嘩啦濺起。她顧不得擦去手臂上的水珠,急忙打字。
【薑姒寶:天啊!這太危險了!艾米身份特殊,萬一真出什麼事,牽扯的可不隻是個人安危,搞不好會上升成外交事件!】
【霍燼辰:人冇事,發現及時,我已經處理了現場和涉事人員。但艾米身上那個詛咒的問題,比預想的更複雜嚴重。可能需要這邊懂行的人,親自去她現在的住所,甚至進一步探查她們家族的祖墳所在地。】
薑姒寶以前也不信這些。
但是想在係統都有了,重生也存在,還見過那樣的渾身金燦燦的苦行僧。
她想不信都難。
【薑姒寶:我明白了。那你一定要小心,霍燼辰,這種事聽起來就邪門,你不要一個人去冒險,多帶些可靠的人。】
她的擔憂透過文字傳遞過去。
【霍燼辰:好,我會注意。你剛到那邊,彆想太多,好好休息。晚安。】
【薑姒寶:嗯,你也是,注意安全,晚安。】
薑姒寶從浴缸出來,換好了睡衣。
躺在床上,疲憊感襲來,冇多久就睡著了。
葉楠看著做好的衣服,激動地怎麼也睡不著,最後又怕自己狀態不好,影響作品的觀感。
便拿出一顆褪黑素吃了下去。
躺在床上,過了會也睡著了。
整個酒店的人都沉浸在休息中,隻有一個人蠢蠢欲動。
那就是薑徹。
深V領黑色薄絲上衣。
絲綢麵料貼合著他鍛鍊得當的胸肌線條,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輕浮,又平添幾分慵懶的性感。
下身則換下了寬鬆的運動褲,穿上了一條剪裁合體的休閒西褲,勾勒出筆直的長腿。
他對著鏡子,將還有些潮濕的黑髮仔細打理成型,噴上一點淡淡的木質調香水。
一切準備就緒,他看了眼時間,不算太晚,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走到周茜的房間前,輕敲了門:“叩叩。”
門內,正在峽穀裡激情團戰的周萌被敲門聲打斷,不耐煩地朝著門口喊了一嗓子:“誰啊?”
“是我,薑徹。找周老師有點事。” 門外傳來的嗓音清朗悅耳,極具辨識度。
周萌手一抖,差點放錯技能。
她哀嚎一聲,轉頭看向正靠在客廳沙發上敷著麵膜,閉目養神的周茜,用口型無聲地問:“姐,咋辦?開不開?”
周茜緩緩睜開眼,即使隔著白色的麵膜紙,也能看到她眼神平靜無波。
她略微沉吟,聲音透過麵膜傳來,有些悶:“去開門吧,讓他進來。”
周萌認命地歎了口氣,一邊操作著英雄往回撤,一邊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啪嗒——”門開啟。
門外,薑徹長身玉立,一手插在褲袋裡,一手提著紙袋,走廊暖黃的燈光落在他精心打扮過的身上,俊美得像個深夜突訪的貴族王子,還是帶著禮物那種。
“嗨,薑哥。” 周萌扯出個笑,側身讓開,“進來吧。”
周萌非常識趣地指了指裡麵的臥室,晃了晃手機:“你們聊,我回屋繼續我的巔峰賽,有事叫我哈!”
說完,一溜煙躲進了房間,還體貼地虛掩上了門。
客廳裡隻剩下他們兩人。薑徹這纔將袋子裡的東西一一取出。
周萌關上了門,非常識趣的指了指房間:“我要專心打遊戲,有事叫我。”
周萌走後,薑徹將袋子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你對這裡潮濕的氣候一向不太適應,容易睡不好。” 他拿起一個繡工精緻的錦囊,遞過去,“這是找老中醫配的安神助眠香囊,裡麵是薰衣草、合歡花、琥珀粉這些,氣味很淡,不影響你。”
“這裡蚊蟲也多,這些藥包都是驅蚊的。”
“還有這個,緩解情緒的。”薑徹把精油拿了出來。
敷著麵膜的周茜看著薑徹,神色有些恍惚,也有些溫柔掩藏在眼底。
隻是當薑徹抬起頭看向她的時候,她立刻收起了目光。
眸色沉沉的望著他:“薑徹,這些我自己會準備,你不用這樣。”
要是換做以前,薑徹肯定不舒服,然後直接摔門走了。
可現在他想通了。
他支援周茜的一切決定,不會在她這種時候跟她要一個結果了。
薑徹往沙發上一靠,雙腿交疊,老神在在的看著她。
“周茜學姐,彆誤會,我已經不追你了。”薑徹邊說邊看她的眼睛。
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冇有任何的表情。
甚至眼睛都冇眨一下。
可身側的手,卻無意識的抓緊了沙發上的軟墊。
薑徹歎息,以前自己還真冇發現這些。
“我們幾十年的情誼,真冇必要當陌生人。”
“哪怕你當我是同學,學弟,弟弟,鄰居,朋友,都行,為什麼一定要當陌生人呢?”薑徹看著她。
他現在已經不求一個名分了。
他隻想以更多的身份,站在她的身側。
或許以後得以後他依舊得不到她的一句我愛你。
但是總比自己自怨自艾的強。
愛一個人本就是冇道理的,他知道自己現在像個舔狗。
可他就是喜歡周茜,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一直喜歡了幾十年。
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除非周茜當著他的麵親了彆人,或者告訴他她愛彆人。
那個時候,不用周茜說一句話。
他自己一定會乖乖離開。
絕對不耽擱她的幸福。